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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茉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边，也悄悄用书挡住侧脸，小声回他一句：
“你该打。”
说完就扭回头，继续认真读书。
心里却甜丝丝的。
谁叫你盯着我流哈喇子，活该！
顾凡见林茉居然对自己露出这么俏皮的一面，心里美得冒泡。
不过他没得意忘形，知晓不能再打扰她学习。
于是收敛了痞样，也拿起书开始读。
可一高兴，忘了收敛音量。
边朗声读书，边嘿嘿笑两声。
“Triumphant......嘿嘿！”
“Mouthwatering......嘿嘿！”
“......”
周围的同学轻车熟路地朝他投来嫌弃的白眼。
这傻子能考第二？
打死他们都不信！
林茉听着他这傻里傻气的读书声，也忍不住偷偷抿嘴笑了。
心说，这少年还真是个活宝。
似乎自从两人有了交集之后。
她偷偷笑的次数，比以前多多了。
她透过竖起的书本，偷瞄身旁那个浑身都散发着快乐气息的少年，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加深。
谢谢你，我的少年。
她在心里轻轻说。
最后一排的张燕。
她看着顾凡对着林茉笑得那一脸不值钱的样子，气得压根看不进去书。
双手死死捏着书本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任凭旁边的袁斌怎么小声哄她，她都充耳不闻。
袁斌哄不好张燕，只能把怨气都撒在顾凡那个晃来晃去的后脑勺上。
这下后知后觉想起两人的赌约。
心里暗骂。
你小子给我等着，放学别跑。
这屎。
你给老子吃定了！
而同样朝顾凡方向投去目光的，还有薛明轩和林暖。
薛明轩不屑地收回视线。
他看向旁边的林暖时，脸上重新杨起温笑：
“暖暖，我.....”
“我叫林暖。”
林暖头也没抬，冷漠地打断他，接着读英语单词。
“.....”
薛明轩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如常，笑着改口：
“好，林暖。中午我们一起去校外吃饭吧？我知道一家新开的.....”
“不用。”
林暖再次干脆地拒绝，“中午我和张燕约好一起吃饭。”
“那好啊，我请你们俩，就当是庆祝你们进一班。”
“不需要。”
“为啥？”
薛明轩不解。
林暖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却眼神清冷：
“因为你很吵。”
薛明轩要哭了：“.....”
为何暖暖一直眼里瞧不见自己？
他不敢问。
怕暖暖生气。
........
后面的课上。
顾凡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林茉做什么他就模仿。
林茉坐直腰板认真听讲。
他也立刻把脊背挺得笔直，恨不得比林茉还认真。
可他个头本就高。
这么一挺，直接挡住了后面同学的视线。
后排的女同学忍不住抱怨，还踹了他板凳一脚。
但刻意压低了骂声：
“啧，顾凡！你低着点头行不行？挡住黑板了，影响我学习。”
但还是引起了后面其他女生的抱怨。
“就是，一节课光看你后脑勺了，想吐。”
“长这么高，就该自觉去后排坐，光占着茅坑不拉屎。”
“嘿你们.....”
顾凡本来想回怼。
下刻。
就听见讲台上传来‘啪啪啪’的熟悉BGM。
这节是数学课。
是他可爱的前班主任，周灭绝的课。
周灭绝扶了扶黑框眼镜，恨铁不成钢地瞪向顾凡：
“顾凡！你背脊挺那直干嘛？”
“当电线杆呢，给我缩回去点儿。”
逆子，来到一班照样让人不省心。
哎。
关起门丢人就算了，这下直接丢到一班了。
真不想承认这臭小子是她三班出来的玩意儿。
见周灭绝发威，顾凡瞬间怂了。
他委屈地“哦”了一声，蔫头耷脑地缩了缩身子，给后头的矮个子女同学阔野视线。
心说，长高怪我喽？
爹妈给的，天生的，你们羡慕不来。
林茉看着他这吃瘪的样子，努力压着嘴角，继续听讲。
虽宝宝委屈了些，不过顾凡自己也觉得神奇。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林茉在身边，散发着某种‘学习使人兴奋’的磁场。
整整四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