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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女人的低吟，有些痛苦的哀求声。
“夏雨柔，你冷静……唔！”
女人直接扑到他身上，重重地吻了上去。
说是吻，其实跟撞差不多。
她柔软的唇就这么撞了上去，顾堇城往后仰，直接倒在床上，他清晰地感受到夏雨柔的牙齿磕在他的牙齿上。
女人吻得毫无章法，胡乱的亲。
顾堇城已经开始扣脚了。
他按住夏雨柔的肩膀，惊恐又一脸认真地问她：“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吻技一点都没进步？周言之也不教你吗？嗯？”
夏雨柔听不见他说什么，迷迷糊糊的，抱着他的头还要继续啃。
顾堇城想喊救命。
下一秒，夏雨柔又跟个八爪鱼一样盘在他身上，他动弹不得，又不忍心使劲挣扎和折腾，怕弄疼她。
“夏……”
“要我啊！狗男人，你是不是不行！”
顾堇城额角的青筋突突跳：“我要你，你二天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我要！我也认！”
“好，你说的！”顾堇城一把将她狠狠拽进怀里，低头疯狂地占有她！
这一晚，是个不眠之夜。
……
次日，东城下了一场小雨。
温柔的，清凉的小雨淅淅沥沥，洗濯着整座城市。
顾堇城开窗户透气，微微凉又有些潮湿的风从窗口吹进来，他精神了许多。
他衣着整洁，因为长期住在这，他叫人送了好几套衣服在这这间套房的衣柜里，所以能及时换洗，每天都有干净的衣服穿。
深蓝色带着暗纹提花的衬衫，扣子开了两颗微微露出一点锁骨，皮带扎在挺拔的腰上，男人站在阳台前，静静地抽烟。
望着窗外的楼宇，阵阵发呆，放空……
“砰！”的一个枕头砸过来，不偏不倚砸在男人的后脑勺，顾堇城怔了一下，回头就看见夏雨柔拽着被子在床上骂他：“混账啊！禽兽啊！你昨天晚上把我怎么了！你有没有道德啊？连手底下的员工都碰！”
顾堇城：“……”
瞧瞧，他说什么来着。
他就说她会翻脸不认人吧？
“搞清楚，昨天晚上你中药了，我睡你是为了帮你解药……”
“我才不需要你帮忙！你就不能送我去医院？”
“送医院来不及！”顾堇城气得，手里的半截香烟都抽不下了，干脆掐灭了它，“是你爬在我身上说想要想要的，我能怎么办？”
“谁想要了，你要不要脸！”
顾堇城：“……”
他掐着眉心，十分无语。
他最大的错就是跟一个女人讲道理。
“算了，你不记得就算了。”
“怎么能算了？你碰了我就算了？”夏雨柔红着眼，哭了起来，“你混蛋，你都有未婚妻了，还睡我，那我算什么？第三者吗？别人怎么看我？我又怎么看我自己？我去死算了！”
她裹着被子要跳窗户，顾堇城冲过去抱住她：“你干什么？你冷静点行不行？我被你占了一晚上便宜我还没叫屈，你叫上了？”
夏雨柔哭：“不要你管，我就要去死！”
“冷静！”
疯起来的夏雨柔，比过年的猪都难按。
顾堇城为了按他，头顶的汗都冒出来了，新换的衬衫也被她捏得皱皱巴巴的。
有时候他在想，自己白手起家到现在过的太顺，老天爷送个夏雨柔给他，不断给他添堵。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顾堇城在想，可能是客房服务，他想去开门，让那人也帮忙控制一下疯掉的夏雨柔。
顾堇城又不敢松手，怕一松手，怀里的女人冲出去了。
他只能，抱着夏雨柔，控制着她，然后一点点往房间门口的方向挪，右手抱住夏雨柔，左手去开门。
结果一开，不是客房服务，是顾清苒。
只见，夏雨柔被顾堇城用被子卷成一个瑞士卷，顾堇城就这样抱着这个瑞士卷来给她开门。
顾清苒看呆，嘴里叼着的棒棒糖都吓掉了：“我……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俩还没完事呢？”
不应该啊，这都第二天了。
什么男人体力也不可能连续耕耘八个小时，比田里的牛还能干？
顾堇城脸色一黑：“不是，苒苒，你误会了，是夏雨柔她……”
夏雨柔“恶人先告状”，哭着说道：“苒苒！你哥对我做了过分的事情！我不活了！”
顾清苒无语的目光看着她：“我知道，我让的。”
“你让的？”夏雨柔呆住。
“你昨天中了药，那个身体情况必须我大哥帮你，不然要你命。”
“这……这是真的？”
顾清苒拿出手机里的录音，好在，她有随时录音的习惯，顾堇城昨天晚上给她打的那通电话她随手就给录了下来。
电话里，确实是顾堇城担忧她的状况，问顾清苒怎办才好，顾清苒实话实说，需要这样那样……
录音外放结束，顾清苒收起了手机，说道：“我哥你都嫌弃，换了外面的男人更糟了。我哥最起码洁身自好，专一，长情，不乱搞。”
顾堇城僵了一下，虽然顾清苒这话是在夸他，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是……是这样么……”夏雨柔终于冷静下来了。
她裹着被子在沙发上，用力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等等……好像想起来了。
虽然很模糊，但是好像确实是她管顾堇城要的。
所以，不能怪人家。
夏雨柔感觉丢脸死了，低头把脸捂住。
顾清苒不是空手来的，手里带着一个纸袋：“我就猜到今天来了会是这么个景象，我给你带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你先穿着。”
夏雨柔接过纸袋，点了点头，说：“谢……谢谢你，苒苒。”
夏雨柔拿着纸袋要去卫生间里面换。
顾堇城叹了口气，自觉回避。
顾清苒走到卫生间门前，靠着墙壁轻敲了两下卫生间的门：“纸袋的底部有一盒避孕药，你记得吃……当然，你要是不想吃也可以，随你。”
夏雨柔愣了一下，看见底部的盒子。
顾清苒居然连这个都想到了……
她拿出来，打开。
之前她流过产，就那一次，大夫说她以后不太好怀孕。
可她不愿意冒险，还是吃了。
她跟顾堇城现在的关系，不适合再闹出任何不好的事情。
她要在一个月之后离开这，她不能有任何的留恋和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