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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被困住了。”她低声说，“不是武器，是实验品。”
苏婉后退一步，靠在陈岩肩上：“我们……是不是不该进来？这事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
没人说话。
莫凡没出声，走到雨晴身边蹲下，手里燃着一点火，照着她的侧脸。她的手还贴在地上，霜气回流，掌心的冰痕有点发烫。
“你感觉到了什么？”他问。
她没抬头：“它们没有恶意。只是被塞进这样的身体，被迫变成怪物。”
“那我们就毁了这里。”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彻底铲除。”
她终于抬头看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承诺，只是一个眼神，却比什么都重。
她收回手，站起身，看了看整个核心区。冰雾下，环形的容器一直延伸到远处，至少上百个。中间有个凹下去的祭坛，黑色石头砌的，上面刻着和鳞片一样的符文，中央插着一根断掉的蛇形骨刺，顶端镶着一颗蓝色晶核，正慢慢跳动，和地下的脉动同步。
“祭坛在抽地脉的能量。”莫凡站在她旁边说，“养这些胚胎，同时激活鳞片里的生命频率。”
雨晴闭眼，冰凰心源再次共鸣。这一次她主动唤出守护之力，一丝寒流从心里涌出，顺着手臂到指尖。她慢慢把手伸向最近的一个胚胎容器。
霜气碰到冰面的瞬间，里面的胚胎忽然动了一下，胸口的鳞片闪了闪。
她立刻缩回手。
“它……回应了。”她声音很小。
莫凡皱眉：“回应什么？”
“不是我。”她摇头，“是冰凰心源。它认出了同源的血脉，哪怕已经被扭曲了。”
林澈低声说：“如果这些胚胎真有意识……我们毁了祭坛，它们会死。”
“不会。”雨晴摇头，“它们早就死了。现在只是还在喘气的尸体。”
陈岩握紧风印：“那祭坛呢？谁在控制？”
“黑教廷的祭司。”莫凡盯着晶核，“但这只是其中一个点。玄蛇的鳞能被剥下来，说明它已经被抓住，甚至……被切成几块了。”
雨晴一步步走向祭坛，脚步很稳。她伸手，离晶核只差一寸，霜气悄悄渗进去。
晶核里面，蓝光流动，隐约能看到一个被锁链缠住的巨大身影，蛇头低垂，眼睛闭着，身上大片鳞片脱落，露出血肉。锁链另一头扎进地下，连着地脉。
“它还活着。”她声音冷得像冰，“被钉在地脉上，当成能源用。”
莫凡走到她身边，手里的火变得雪白：“那就放了它。”
“不行！”苏婉突然喊，“它要是失控，整片禁林都会塌。而且……它已经不是完整的图腾了。”
“那我们就让它死得体面。”雨晴收回手，霜气在掌心凝成一朵冰花，缓缓飞向祭坛中央。冰花碰到晶核的刹那，蓝光剧烈闪动，地下的脉动突然加快。
祭坛上的符文一个个亮起，黑石缝里流出暗红的液体，顺着纹路汇成一条线，直通地下深处。
雨晴蹲下，手指碰了碰那条红线。霜气顺着往上走。
她感知到另一个祭坛的存在——更大，更深，九根锁链穿过玄蛇的身体，中间站着一个穿白袍的人，拿着权杖，杖尖镶着更大的晶核。
她猛地睁眼。
“不止这一处。”她声音很冷，“这只是分支。真正的中心，在地底深处。而控制这一切的人……”
莫凡低头看她：“是谁？”
她没回答，慢慢站起来，看向祭坛中央那根断掉的骨刺。她伸手握住，用力一拔。
骨刺离开地面的一刻，整个核心区猛地震动。冰雾翻滚，胚胎容器表面出现裂纹。地脉的跳动从六秒一次，突然变成三秒一次。
祭坛上的符文开始崩坏。
雨晴紧紧握住骨刺，手指被划破，一滴血落在晶核上。霜气顺着血液蔓延，她体内的冰凰心源在灵魂深处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叫。
晶核内部，那道被锁住的巨大身影，忽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