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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迦叶想都没想，转身准备离开。
没等他拉开房门，那道声音又响起。
“菩萨，菩萨。”
这声音……
裴迦叶将信将疑走到床边，伸手挽起床帘。
沈知意！
怎么会是她？
她发髻凌乱，脸色酡红，一看就不对劲。
裴迦叶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唤了她两声。
“沈姑娘，沈姑娘。”
下一瞬，一双未着一物，白花花的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来，死死勾住他的脖子。
因着刚吸入迷烟，手脚发软，裴迦叶没撑住，砸在她身上。
隔着被子，女人又香又软的身躯紧紧贴上来，一股又潮又热的气息，往他耳根子扑。
她迷迷糊糊唤他。
“菩萨，你终于来救我了。”
“沈知意，你清醒一点！”
他想将她唤醒，可徒劳无功，反而被她缠越来越紧。
想到刚才的迷烟，裴迦叶知道，她定是吸入过多，药效早已发作，这会儿估计连人都认不出了。
意识到不能和一个药蒙子讲道理，裴迦叶只能努力撑起身体，试图逃脱。
“热！”
伴随着她的一声嘤咛，被子被她一脚踢开。
眼前的女人只穿着一只肚兜，一低头，白花花的肌肤如雪，刺激着他的神经。
裴迦叶吓得忙闭上眼睛，嘴里不停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他不念还好，这一念，反倒让她贴得更紧。
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像是在找水源的蛇，柔软的腰肢缠着他的身体摆动。
口中一声接一声的“菩萨，菩萨”，喊得他的心神震荡。
理智和情欲极限拉扯，他在崩溃的边缘念着：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他想伸手堵住耳朵，可他忘了现在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
身体没有支撑，他再一次摔下，怕压着她，他下意识伸手去护她的头。
就这样，嘴唇狠狠撞在一处，唇瓣相接，脑子里无数烟花炸开。
大脑一片空白，女人又甜又暖的香味，蛊惑着他，动弹不得。
等他反应过来，灵巧的舌头已经撬开他的唇，津液纠缠，拉出晶莹剔透的丝。
“沈姑娘，沈姑娘……”
裴迦叶脸已经红透了，他伸手想推开她，指间传来细腻柔软，如绸缎般丝滑的触感，他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小手捉住他的大手，引导着他放在自己胸前柔软之上。
“这里，好热。”
裴迦叶像是碰着火了，吓得立马丢开手弹开，脑海里把能想到的心经都念了一遍。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色……”
沈知意衣衫凌乱，玉体横陈的模样，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裴迦叶摆摆头，换下一句。
“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香……”
女人身上独特的甜药香直往鼻子里钻。
裴迦叶紧闭着眼，双手合十，继续往下念。
“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女人从他的胳膊下钻进来，紧紧贴在他的脸上，呼吸落在他的耳垂之上，声音喑哑。
“菩萨，我，可得。”
轰！
裴迦叶好像听到了，自己心理防线崩塌的声音。
不，不能听，不能看。
可闭着眼，身体就更敏感。
她凹凸有致，柔软的身躯，她落在他皮肤上，她湿热的呼吸，她娇媚柔弱、勾魂摄魄的声音……
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不对！
裴迦叶猛地睁开眼。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