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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子的潜力，恐怕是黎明山之最，甚至……有成神之姿。”
成神之姿。
这四个字，让芸阿娜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作为月球芸家的嫡系，被选为进驻精神世界的天才。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条路的艰难。
而现在，一个活生生的同路人就坐在她面前。
她抬起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认真。
她看着姜羽，声音清脆，在稍微安静下来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姜羽。”
“嗯？”姜羽转过头，有些疑惑。
芸阿娜顿了顿，语气平静地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日后若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出任务。”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还在互相调侃的众人，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一双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在姜羽和芸阿娜之间来回扫视，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八卦，以及……看好戏的兴奋。
在这个圈子里，异性邀约出任务，可不是一句简单的客套话。
对于这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天才来说，每一次出S级、A级任务，都是在生死边缘徘徊。
能把后背交给对方，意味着绝对的信任，意味着生死的托付。
在黎明山的潜规则里，这几乎就是——“我对你有意思，我想和你发展成伴侣”的委婉说法。
这就是武者之间的“默契”，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浪漫。
“我没听错吧？”
西蒙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宁奕，压低声音道，“芸阿娜……那个号称月球仙子的女人，主动约姜羽出任务？”
“这是……芳心暗许了？”
“这还用问？”
宁奕一脸的看透红尘，“这可是最高级别的示好了！啧啧啧，姜羽这小子，这是要桃花泛滥啊。”
众人的目光变得暧昧起来。
他们暗暗揣测，莫非芸阿娜这一年来拒绝了所有人的邀约，独善其身，其实就是在等姜羽回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女有意，襄王……”
等等，襄王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姜羽确实有点懵。
作为修炼狂魔，他在黎明山并没有待多久，就跟随半神冉闵出去了。
在他看来，芸阿娜的邀请更像是一种强者之间的认可，或者单纯是想找个靠谱的队友刷积分。
根本不知道黎明山这不成文的规矩。
或许，芸阿娜也并未知道。
“好啊。”
姜羽笑了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往火坑里跳，“若有合适的任务，似乎也可以。”
“毕竟多个人多份力量嘛。”
“轰——”
这句话一出，姜羽瞬间感觉包厢里的温度降了十度。
几道凌厉如刀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
“嘻嘻。”
索菲娅率先发难。
这位金发美女优雅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笑盈盈地说道：“既然姜羽这么热心，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预定一个位置呢？”
“毕竟，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以后一起出任务，也要劳烦姜羽多多关照我了~”
她的声音甜腻，带着一股欧洲贵族的慵懒。
“哦豁！”
西蒙眼睛一亮，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拱火：“好家伙！姜羽你这可是少女之友啊！”
“左拥右抱，这是要组建后宫团去刷副本吗？”
唰！
姜羽敏锐地感觉到，除了索菲娅，还有两道更加危险的视线正死死盯着他。
他浑身一颤，只觉得背后的寒毛都竖起来了：“靠，今天有不祥之兆……”
左侧，鸾羽瑶双手环抱于胸，那张绝美的脸上不动声色：“哼。”
作为鸾家第一女天才，她对姜羽的好感早就不是秘密。
时常都会听其提及姜羽怎么样。
众人揣测之际，类似于宁奕、西蒙这种吃瓜不嫌事大的人，目光在索菲娅、林若欣、鸾羽瑶、芸阿娜之间来回扫描。
似乎想确认这个四个倾国倾城的女子之中，是否有什么暗流。
林若欣与姜羽的事迹不难打听，两个人都是高中的同班同学，林若欣这个小富婆当初还是姜羽的天使投资人。
而且，浮冰秘境的胜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林若欣在里面失踪，据小道消息，姜羽心急如焚，当天就杀穿了浮冰秘境，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当然也仅仅是小道消息，夸张到有些离谱，众人当然不敢问姜羽。
林若欣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脸上挂着那一贯的梨涡浅笑，看起来温婉贤淑，人畜无害。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场大戏上演时。
她只是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纸巾，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姜羽身上，语气温和：“大家都是黎明山的一员，互帮互助本就是分内之事。”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不过，现在人类文明尚处于动乱之中。”
“各个文明都在蠢蠢欲动，浮在表面上的敌对文明有玉墟、冥渊、蛮兽……潜在的敌对势力，还有那亡灵天灾、血色王庭等等。”
林若欣一本正经道：“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提升实力，保卫家园。”
“哪有那么多情情爱爱的心思去考虑别的？”
鸾羽瑶点头：“是吧，姜羽。”
姜羽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感受到了杀意，他点头：“是啊，是啊……”
处于风暴中心的芸阿娜，却依旧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样。
她似乎完全没有听出林若欣话里的机锋。
“说得有理。”芸阿娜淡淡点头。
但在她的脑海深处，艾恩伊纳的声音却透着一丝凝重。
“芸阿娜，看来你的竞争对手很强啊。”
“嗯？”
“那个叫林若欣的女孩，不简单。”艾恩伊纳分析道，“她的精神力极其特殊，灵魂仿佛一团皎洁的月光，纯净而强大。”
“还有那个鸾羽瑶。”
“她的体内流淌着某种极为霸道的上位神兽血脉，应该是凤凰或朱雀的后裔。”
“火之一脉的契合度惊人，未来成就半神、甚至神明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