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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天衡握住青莲,能清晰感应到来自汤谷的混沌本源波动:“帝俊要集齐碎片重铸创世青莲,而汤谷作为他的根基之地,必然布下了天罗地网。”他转头看向众人,“此战不仅是夺碎片,更是要直面帝俊本人。”
三族联军乘灵族特制的“水遁船”横渡东海,行至第七日,前方海面突然泛起金光,一座漂浮在云层中的巨大石台显现——正是羲和神坛。坛顶矗立着十根青铜柱,每根柱子上都缠绕着火焰纹路,与传说中“十日居上”的景象完全吻合。
“神坛被‘九阳锁灵阵’包裹,”阿默皱眉道,“阵眼是十根铜柱,对应帝俊的十个金乌儿子,需同时破阵才能进入。”
二、十日显形与旧怨新仇
联军刚靠近神坛,十根青铜柱突然喷发烈焰,十只三足金乌从火中飞出,化作身披红甲的少年模样,正是帝俊与羲和所生的太阳神子。为首者手持火矛,厉声喝道:“尔等竟敢闯汤谷圣地,可知当年后羿射我九兄,这笔账还未清算!”
“后羿射日是因十日并出,苍生涂炭,何错之有?”苏清瑶玉笛横吹,声波化作冰棱挡住袭来的火焰,“倒是你们父子,以灵脉为棋,视众生为蝼蚁,才是真正的逆天!”
金乌子怒极,十道烈焰汇成火龙扑向联军。青禾立刻放出冰蚕与避尘蝶,虫群结成冰盾挡住火势;赤木引海水化作水龙,与火龙碰撞激起漫天水雾;狼族战士化作兽形,凭借迅捷身形牵制金乌子的移动。
墨天衡趁机让阿默推演阵眼弱点:“金乌之力源于太火,需用玄武灵韵的玄水之力克制!”他将能量核心碎片抛向空中,玄武灵韵化作万千水珠,融入赤木的水龙之中。水龙裹挟着玄水之力撞上青铜柱,火焰顿时黯淡三分。
三、神坛核心与帝俊现身
激战半响,十根青铜柱的火焰逐渐减弱。阿默抓住时机,以星衍术引导众人灵力:“左翼第三根是主阵眼!”墨天衡携青莲飞身而上,将花瓣按在铜柱顶端,青光与玄水之力交织,瞬间摧毁主阵眼。其余铜柱接连崩塌,九阳锁灵阵彻底瓦解。
神坛中央的祭坛显露出来,最后一片青莲碎片悬浮在圣火之上,碎片周围萦绕着浓郁的混沌气息。就在墨天衡伸手去取时,天空突然暗下来,一只覆盖着金色羽毛的巨手从天而降,死死按住祭坛:“墨天衡,尔等凡人,也配染指混沌至宝?”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名鸟头人身、身披金甲的神祇立于云端,正是上古天帝帝俊。他周身散发着掌控日月星辰的威压,十只金乌子在他身后盘旋,发出刺耳啼鸣。
“以创世青莲之名行重置天地之事,不过是想重掌神权,奴役众生!”墨天衡举起半开的青莲,“共工触山、后羿射日,古往今来,从无人愿做棋子!”
帝俊冷笑一声,挥手召来太火:“盘古生于青莲,我重铸此宝,本就是顺应天道。你们这些反抗者,都该化作青莲的养料!”圣火化作巨拳,直扑联军而来。
四、青莲合璧与天道之辩
千钧一发之际,祭坛上的最后一片碎片突然飞起,与墨天衡手中的青莲合为一体。完整的创世青莲绽放出万丈青光,将圣火巨拳净化殆尽。莲心处浮现出盘古开天的虚影,一股混沌本源之力涌入墨天衡体内。
“不可能!凡人怎会得到青莲认可?”帝俊目眦欲裂,祭出本命法宝“金乌杖”,杖尖射出十道烈焰,“我乃日月之父,岂能败给蝼蚁!”
墨天衡立于青莲之上,《太一律典》的符文与青莲之力融合,化作金色巨剑:“天道从不是一人之天道!你看这世间生灵——”他指向下方,青禾正救治受伤的妖族幼崽,赤木在修复断裂的灵脉,苏清瑶与阿默在保护逃难的渔民,“他们的生机,才是真正的天道!”
巨剑劈向金乌杖,两者碰撞产生的冲击波震得神坛摇摇欲坠。帝俊被震退数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墨天衡:“你竟能掌控混沌之力?”
“不是掌控,是共鸣。”墨天衡轻声道,“青莲孕育盘古,本是为了守护天地,而非重置天地。你被权力蒙蔽了双眼,早已背离天道。”他催动青莲之力,青光化作锁链缠住帝俊,“今日便废你神力,将你封印于归墟,让你亲眼看看生灵如何自己守护天地。”
帝俊挣扎着怒吼,却挡不住青莲的净化之力,神力逐渐消散,最终化作一道流光被吸入归墟。十只金乌子见父被封印,四散奔逃,却被三族联军合力制服,封印于汤谷深处。
战后,墨天衡将创世青莲置于羲和神坛,青莲散发的混沌之力缓缓修复着受损的灵脉。三族弟子与沿海百姓欢呼雀跃,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祇,终在众生的意志面前败下阵来。
墨天衡望着完整的青莲,知道这场对抗神权的战争终于落幕。但他也明白,天道之路无穷无尽,守护苍生的责任,将永远刻在太一门与三族同盟的道心之中。东海的波涛之上,新的天地秩序,正随着青莲的微光慢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