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顾总参与了商会主席竞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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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舷窗外的光线逐渐褪去,只剩下仪器幽蓝的反光映在三人脸上。到了三千二百米处,声呐捕捉到一座半埋于沉积层中的巨大建筑,外形酷似倒置的钟楼,表面覆盖着类似“源语石”材质的结晶体。
    “这就是‘镜渊塔’。”林墨谦低声说,“五十年前‘塑形计划’真正的核心试验场。官方档案里从不存在的地方。”
    他们穿好抗压服,通过机械臂对接入口。门开时,一股陈年的冷气涌出,夹杂着微量电离气味。走廊两侧墙壁上布满刻痕,全是同一句话的不同语言版本:
    **“我不接受这个答案。”**
    越往里走,刻字越密集,最后连天花板都被写满。尽头是一扇圆形金属门,中央嵌着一块与苏晚手中一模一样的“源语石”原型,此刻正规律脉动,宛如呼吸。
    “需要钥匙吗?”渡鸦问。
    苏晚上前一步,将碎片贴向原型。
    “咔。”
    一声轻响,门开了。
    里面没有机器,没有电缆,只有一间空旷的圆形大厅。中央悬浮着一具透明舱体,里面的人双目紧闭,面容清瘦却熟悉至极??正是顾砚之。他的太阳穴连接着数十条生物导线,另一端扎入地面蔓延的晶簇网络,整个人像是成了系统的神经节。
    而在他头顶上方,投影着一幅动态星图??不是天文意义上的星空,而是由全球每一道“质疑”信号汇聚而成的思想图谱。每当有人提出真正颠覆性的问题,某颗星就会亮起;若问题被压制或遗忘,则星光熄灭。
    此刻,整片星图正剧烈波动,仿佛风暴来临前的潮汐。
    “他还活着。”苏晚冲上前,手指颤抖地触碰玻璃,“顾砚之!你能听见我吗?”
    舱体内的人睫毛微动。
    下一秒,整个空间响起一个机械化的声音:
    【警告:外部接入者触发三级认知污染协议。启动清除程序。】
    地面裂开,数根晶刺破土而出,直指三人咽喉。
    “靠!”渡鸦翻滚闪避,同时掏出逆模组器,“我就知道不会这么顺利!”
    林墨谦迅速展开便携式干扰盾:“这不是自动防御,是他的意识在抗拒外来干预!他在保护什么东西!”
    苏晚却站着没动。她盯着顾砚之的脸,突然大喊:“如果你真是为了守护我们,那就睁开眼睛看看!知远找到妈妈了!启问学院的孩子们每天都在问‘凭什么’!南极的零代已经醒来,全世界都在学着说‘我不知道’!你还想一个人扛到什么时候?!”
    话音落下,星图猛地一震。
    所有星光同时爆亮。
    晶刺停滞在半空,随即崩解成粉末。
    舱体缓缓开启,导线一根根脱落。顾砚之睁开眼,第一句话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终于来了。”
    苏晚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嘴角竟扬起一丝久违的笑:“哭什么?我不是说过……真相从来不怕晚到。”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他们在“镜渊塔”内完成了意识剥离手术。过程极其危险??顾砚之的神经已与“源语石”网络深度耦合,强行分离可能导致永久性失忆或人格碎裂。最终是苏晚提出方案:利用“萤火链”模拟全球提问者的集体思维频率,形成共振牵引,一点点将他的意识从数据洪流中拉回现实。
    当最后一根导线脱离时,顾砚之剧烈咳嗽起来,冷汗浸透衣衫。但他坚持坐起,第一件事竟是打开随身终端,调出一段加密录像。
    画面中,是一名年轻女子抱着婴儿,在雪地中奔跑。身后追兵的身影模糊不清,唯有枪声刺耳。女子最终跌倒在一处岩穴前,用尽力气将孩子塞进缝隙,自己转身迎向子弹……
    “这是……”苏晚瞳孔骤缩。
    “知远的母亲。”顾砚之低声道,“也是‘塑形计划’最早的反抗者之一。她不是普通人,而是第一批成功摆脱情绪抑制剂影响的实验体。她教会了我一句话:‘真正的教育,是从允许孩子哭开始的。’”
    苏晚怔住。
    难怪当年在净思局第七实验区,他会冒着生命危险救下那个哭泣的女孩??因为他早已知道,眼泪才是人性最后的防线。
    “那你为什么不说?”她哽咽,“为什么要一个人走?”
    “因为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完。”他望着她,眼神深邃如海,“如果我当时回来,系统会立刻锁定我的生物信号,重启全面清洗。可当我‘死去’,他们就放松了警惕。我躲在数据暗流里,一点一点瓦解他们的逻辑根基,直到你们能让石头说话。”
    他顿了顿,轻声补充:“而且,我相信你会做到。我一直都知道。”
    七天后,顾砚之随他们重返启问学院。
    消息传开那一刻,全校师生自发聚集操场。没有通知,没有仪式,所有人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那个曾被宣告“叛国”的男人一步步走来。
    零代学生们最先行动。为首的少年走上前,深深鞠躬:“您是我们第一个想问问题的对象。”
    顾砚之笑了:“问吧。”
    “您恨过这个世界吗?”少年抬头,“在所有人都想消灭您的时候。”
    他沉默片刻,望向远处银杏树下的石碑,答道:“我恨的是让人不敢恨的制度。但我始终相信,只要还有人愿意为一句真话付出代价,希望就不会死。”
    掌声雷动。
    当晚,春分静默仪式如期举行。这一次,顾砚之也手持蜡烛,站在苏晚身旁。星光洒落肩头,一如多年前他们在云崖小学废墟上看过的那一夜。
    仪式结束时,一个小女孩跑过来,仰头问:“叔叔,我可以抱抱你吗?”
    顾砚之蹲下,张开双臂。
    孩子扑进他怀里,小声说:“妈妈说,你是让她敢做噩梦的人。因为梦醒了,还能哭出来。”
    他眼眶红了。
    回到办公室,苏晚翻开《提问录》,写下新的一段:
    **“今天,他回来了。
    不是作为英雄,不是作为救世主,而是作为一个终于可以疲惫、可以流泪、可以依赖别人的男人。
    我们都没有赢,但我们都没输。
    这场战争本就不该分胜负,它只该问一句:
    还有多少人愿意继续追问?”**
    窗外,春风拂过,花瓣落在桌角。那张知远母亲的照片静静躺着,笑容温婉如初。
    而在地球另一端,某个地下据点里,一台老旧收音机再次自动开启。频道跳转,传出一段陌生却又熟悉的低语:
    **“下一个问题,由你提出。**
    **无论多小,无论多蠢,无论多危险。**
    **只要你还在问,我们就还在。”**
    少年咧嘴一笑,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今天的第一个问题:
    “如果自由是有代价的,那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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