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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极了。
而听众章钰良切身体会过攻弋的实力，并不会听信，但他本身就是个极容易相信别人的人，偶尔也会被说服，只是说服的效果短暂。
美丽的白天鹅颈肩的红痕已经扩大了很多，它知道自己确实命不久矣了，做出一副拉人垫背的姿态不断攻击攻弋，却被一个不知是什么的透明墙尽数阻隔。
那道墙将攻弋牢牢包裹，无论非实物的能量还是实物的盘子等都无法穿透，像是实墙。
攻弋无视尘鹄的怒骂，常翔却有点尴尬，他之前忘了尘鹄求他的事，再加上这次他实在太开心……
尘鹄不能对攻弋造成有效的攻击，竟直直向常翔冲去，攻弋眼神一凝，看起来反倒是章钰良的速度更快，他直接挡在了常翔的面前，一手抓住了尘鹄过于修长的脖子。
攻弋顿了顿，撤去了保护常翔的屏障，抬手碰了碰它脖子上的红痕：“伤势扩大，还有三日寿命，但心魔夺体迹象仍存，临死也没有恢复……”
章钰良愣了一下：“心魔……暗界面居然会放它出来。”
攻弋点头：“力量十不存一，确实是在不危险的范围之内。”
尘鹄猛地顿住挣扎，过于尖锐的声音更加刺耳：“什么祥瑞神兽的图腾！什么赤神琚，不过是世人眼界太浅！别说大话了！你不过就是一块玩物罢了！”
攻弋把手从尘鹄的颈部收了回去。
他这话倒没错，再怎么有灵的玉，都不过是一块玩物罢了，被把玩、被见证，就像没有被附加情感意义的饰品，只有品相足够，才会被人多看一眼。
常翔刚才沉默了半天，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一样看向攻弋：“……你……您能先救下他吗？”
攻弋看着他，半晌才又笑起来：“好。”
他又把手重新放到尘鹄的脖子上，红光顺着修长的手指消失在攻弋体内，尘鹄瞬间化回人形。
之前尘鹄被下了诅咒，章钰良本就没有用力，但此时他恢复到全盛时期，虽然经过了暗界面的洗礼，却强于章钰良，轻松扭转了局势，挣开了章钰良的控制。
尘鹄是个男生相貌，看着年纪很小，表情是明显的恨意：“……只是一块玉而已，居然敢对白凤鸿鹄指手画脚……不可饶恕……”
攻弋微微敛眸，说起来，尘鹄也不过是生了灵的天鹅，白凤也只不过是人们的比喻罢了，但和他一样，因为“比喻”获得了很强的能量，到最后，自己也分不清比喻与现实。
尘鹄气得浑身发抖，依然带着狠戾的表情喃喃着：“不能原谅……无法原谅……区区玉灵竟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杀……杀！”
章钰良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四周的空气像是在不断向内挤压，他每说一个杀字，周身的气势便更胜一分：“赤……攻弋，他不太对，该怎么办？”
攻弋像是没听见，只是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玉石，每点一下，盘中的玉石便少一颗。
明显到连章钰良都发现了不正常，常翔自然也觉得不对，却不等开口说什么，就被周围带起的气浪掀了出去，后背撞到架子上，半晌没能站得起来。
章钰良是鬼，实质上他根本没有实体，没办法只以挡在对方面前的方法保护对方，他需要拦得住攻击才能救得下常翔。
但还好，风暴的最中心与他们无关。
攻弋依然在轻点玉石，像是完全没听到周围的盘子、花瓶、书本之类的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没看到四周的狼藉；没感受到正中如强风般的能量。
半晌，尘鹄的宣泄慢慢停止，攻弋才像是猛然惊醒一般回了神，下一秒变成了本体的模样，静静漂浮在空中。
常翔趁风停住，忙抬眼看了看中央的情况，他还以为是攻弋解决的尘鹄，结果却看到尘鹄手里拿着一块赤红的玉石，眼中血丝的密集程度，与那赤红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