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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真娘们儿的骚屄还带劲?试试手感爽不爽?”李广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地将制品扔回传送带,眼神空洞得如同深井。他的生活,就像眼前这条永无止境的传送带,机械丶重复丶冰冷,看不到任何光亮。
夜幕沉重地笼罩下来,工人们如同泄洪般涌出车间大门,浓烈的汗臭与廉价香烟的气味在污浊的空气里纠缠。街边小吃摊油烟弥漫,烧烤架上铁签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炭火腾起呛人的青烟。工人们三五成群,端着廉价的塑料杯灌着散装白酒,用粗鲁的谩骂发泄一天的疲惫。
李广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工厂大门,皱巴巴的蓝色工服裹着他疲惫的身躯。流水线上冰冷的硅胶阴茎丶振动棒,工友老张那些粗俗下流的笑话,如同车间里顽固的机油味,死死黏附在他身上,挥之不去。他本想径直回到那间弥漫着汗酸味的宿舍,把自己摔在嘎吱作响的铁架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蔓延的霉斑发呆。然而,老张那满是烟油味的手臂不容分说地箍住了他的肩膀:“小李!别他妈老窝着当闷葫芦!跟哥几个打台球去!放松放松,保管你爽翻天!”
李广眉头紧锁,刚想拒绝,老张那铁钳般的手劲已将他拽离原地,半推半搡地拉着他钻进工业区迷宫般狭窄昏暗的巷子。巷子两边是密密麻麻的“握手楼”,墙面污秽不堪,头顶电线如乱麻般缠绕。路边小店亮着昏黄暧昧的灯光,售卖着过期啤酒和劣质香烟。巷子尽头,“兄弟台球室”的招牌歪斜欲坠,门口堆满了空啤酒瓶,地上遍布烟蒂和猩红的槟榔渣。推门而入,浓重的烟雾瞬间呛入口鼻,台球桌的绿色绒面布满油污和灼痕,撞球声“哐哐”作响,震得人耳膜发麻。工人们围着桌子,卷起袖子露出汗渍斑斑的手臂,塑料杯里的啤酒泡沫翻涌,叫骂声和哄笑声此起彼伏。
老张开了台,随手扔给李广一根磨得发亮的球杆,咧着满口黄牙笑道:“来,小李,开一局!输了请喝啤酒!”他那油光锃亮的秃顶在昏暗灯光下反着光,烟灰随着他说话簌簌掉落。李广木然地接过球杆,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上滚动的彩色台球,那轨迹像极了他茫然无序的人生。他僵硬地俯身,动作笨拙地击出一杆,白球划出一道离谱的弧线,引来周围一阵放肆的哄笑。旁边染着一头枯草般黄毛的小刘,用力嚼着槟榔,吐出一口猩红的汁液,怪叫道:“操!小李,你这杆子软得跟流水线上那假鸡巴似的,硬都硬不起来!”众人哄笑声更甚,老张拍着油腻的桌子嚷道:“软个屁!小李他妈可是18岁的嫩雏儿,那玩意儿硬起来能捅破天!”
台球档污迹斑斑的玻璃窗外,一盏粉红色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妖异地闪烁——“丽人发廊”。灯光忽明忽暗,将暧昧的气息无声地渗透进来。招牌下倚着一个年轻女人,浓妆艳抹,猩红的嘴唇如同刚吮过血,夸张的眼线勾勒出猫一般的媚态。她裹着一件紧得勒出肉痕的低胸短裙,胸脯被托挤得异常高耸,一道深邃的乳沟引人遐想。短裙下摆短得勉强遮住腿根,露出大片白腻的腿肉,脚上趿拉着一双鞋跟磨歪的廉价高跟鞋。她慵懒地靠着门框,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一串烟圈,眼波流转,朝着台球档里的工人们抛来勾魂摄魄的媚眼,沙哑的嗓音带着蛊惑:“几位大哥,进来放松放松?包管让你们舒坦得骨头都酥了……”
老张立刻凑到李广耳边,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隔夜的酒气喷在他脸上,压低了声音,带着淫邪的笑意:“瞅见没小李?那里面……嘿嘿,有好东西!”他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念。
李广沉默着,低头用粗糙的布头擦拭着球杆,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在变幻的灯光下更显扭曲。
小刘在一旁用力嚼着槟榔,帮腔道:“那娘们儿的活儿,啧啧,手活嘴活都他妈一流!50块给你打飞机,100块还能玩点更骚的花样!”他比划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又引来一片心照不宣的哄笑。台球桌旁的工人们纷纷起哄,推搡着李广:“去啊小李!别他妈当假和尚了,憋出毛病来!”“就是!试试去,保管你爽得找不着北!”
李广摇头,他从未踏足过那种地方,内心也充满抗拒。发廊女郎脸上那层厚重的廉价脂粉和刻意的媚笑,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流水线上那些冰冷虚假的硅胶阴道。
他转身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但老张那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胳膊,小刘则嬉笑着用力推搡他的后背。工友们放肆的哄笑声如同汹涌的潮水,裹挟着他,身不由己地撞向那扇映着粉红灯光的玻璃门。
发廊门口悬挂着廉价的塑料珠帘,被粗暴掀开时哗啦作响。屋内的空气闷热浑浊,混杂着劣质香水刺鼻的甜腻丶汗液的酸馊和消毒水刺鼻的氯味。灯光是暧昧的昏黄,粉红色的灯泡投下令人晕眩的光晕。墙壁上贴着剥落起卷的花纹壁纸,角落的穿衣镜布满污渍和水痕。屋里仅有两把破旧的理发椅,旁边一个木架上胡乱堆着毛巾和廉价的定型发胶。一道厚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