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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飞确实紧张。
他不知道要怎么跟女生道歉，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有跟女生道歉的一天。
按照他自己的剧本。
他这辈子应该是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的角色和状态。
这个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一道声音：
——让你心中无女人，没让你身边无女人啊！
陈立飞在心里“呸”了一句。
他才不是那种渣男呢！
陈立飞看着苏宥灵说：“苏学姐，别生气了，我真不是故意逗你还是什么的，今天导员跟我说了这件事之后，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但是我也考虑过了，运动会是全校都要参加的，你们专业也需要举牌的女生，再加上你马上要比赛了，很忙，我后来就想着，要不找别人。”
“刚才小鱼儿来工作室了，刚好听见我在说这个事情，她就说她有时间。”
“苏学姐，事情就是这样，你别生气了，行不行？”陈立飞有些为难地说，“我真不会哄女生。”
苏宥灵静静地看着陈立飞。
她面色平静，陈立飞也不知道她看着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苏宥灵站起身来，问了陈立飞一个问题。
“陈立飞，你有没有因为一个人，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不管是睡觉还是吃饭，都在想着那个人？”
陈立飞想了想。
还真有。
冰冰。
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老老实实说：“没有。”
苏宥灵听完苦笑了一下。
“是吧，你没有，”苏宥灵看着他说，“所以你永远也不明白我现在的心情和感受。”
陈立飞听得云里雾里，半天才说道：“要不这样吧苏学姐，我请你吃饭，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下次遇到这种事情，我一定想清楚了再来请你帮忙，不会再逗你了。”
苏宥灵还是安安静静地看着陈立飞，心里划过一丝无奈。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陈立飞还想跟上去。
苏宥灵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语气淡淡地说：
“别跟上来。”
苏宥灵说：“陈立飞，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真的很讨厌现在的自己，也很讨厌你。”
陈立飞愣住了。
苏宥灵深吸一口气，说：“我讨厌现在的自己，因为我从来没有这样小心眼过，从来没有这样嫉妒过另外一个人过，从来没有因为别人影响过自己的情绪和心情。现在的我让我很陌生，可是我无力改变，更无力阻止。”
“我讨厌你，是因为我如此痛苦，可你根本就不明白，陈立飞，你不明白。”
不知道是不是陈立飞的错觉。
他觉得苏宥灵好像要哭了。
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哭腔，陈立飞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苏宥灵的眼泪掉到地上的声音。
那是一个女孩子的心，破碎的声音。
陈立飞此刻才终于想起了徐学刚才说的那些话。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看着苏宥灵单薄的背影，好半天才张了张嘴，问：
“苏学姐，你……你该不会……你……是不是……”
就在陈立飞考虑要怎么说出口的时候，面前的苏宥灵轻声开口。
“是。”
……
陈立飞回到工作室已经是二十分钟过后了。
徐学和白胖在工作室里竭尽全力地想着花样想逗失魂落魄的小鱼儿开心一点。
许小鱼知道徐学和白胖的好意。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始终记挂着跟着苏宥灵跑出去的陈立飞。
她的心里很委屈。
好像她成了那些湾湾偶像剧里的恶毒女二一样，破坏了男主和女主的感情，让他们历尽辛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