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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感觉这个男生看上去年纪不大，但总有一股沧桑的味道。
像是把女人都看透了似的。
小美回过神来，问道：“请问您是现金还是信用卡？”
陈立飞从裤兜里拿出那两叠钱，放在柜台上。
“现金。”
小美有些傻眼，在打单子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她是新来的，这还是她毕业后上班的第一周，之前都没开过什么单子。
正愁着这个月的绩效呢，一来就开了个两万的单。
就跟做梦似的，有些兴奋。
就在这时，一道妩媚的女声传来，小美手中的单子也被人拿走。
“先生您好，请问你是买单吗？小美是新来的，业务操作可能不太熟练，怕耽误了您的时间，我来给您开单吧、”
陈立飞抬眼一看，正是刚才那个说自己要去清理库存没时间接待他的柜姐。
他看了一眼小美，小美脸上的表情有震惊、生气，但更多的是委屈。
刚才还笑脸相迎的脸蛋，此刻嘴角瘪瘪的。
明明看上去不高兴的很，却忍着一言不发。
陈立飞算是明白了。
刚才第一个接待他的柜姐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要忙，也不需要去清理什么库存。
她刚才只是单纯不想接待自己而已。
应该是觉得自己这么一副学生模样，买不起她们家的鞋子，所以就把他推给一个刚来不久的新人应付应付。
但是现在眼看着陈立飞已经直接买下了这双鞋，所以赶紧走过来，想抢了小美的单子，算作是她自己的业绩。
桂姐把单子递给陈立飞：
“这边已经为您开好单了，我的工号是00136，我已经帮您写好了，您只需要签个字就行。您是要礼盒和贺卡是吧？没问题，我马上就去为您准备一个咱们家这一季的限量款礼盒……”
柜姐的话戛然而止。
陈立飞拿过她手中的单子，直接递给小美，问她：“你的工号是多少？”
小美愣了愣，看了看柜姐难看的脸色，又看向陈立飞，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说道：“这张单子上已经有一个工号了，一张单子上不能再写两个工号，所以……”
陈立飞见状，直接把单子撕了，递给刚才那个柜姐。
“麻烦扔下垃圾桶，谢谢。”
然后又转过头跟小美说：“看我干嘛？重新打单子啊，写上你自己的工号，我签字。”
原先那个柜姐的脸色难看至极。
小美飞快的看了她一眼，连忙垂下头，在电脑上打单子了。
打完单子，小美写上自己的工号递给陈立飞。
陈立飞签了字，又接过小美给他准备的礼盒和贺卡，找了根签字笔。
飞快的写上几个大字——
祝，十八岁生日快乐。
祝青春张扬自由。
祝大学一切都好。
……
临走之前，陈立飞再确认了一遍。
“如果码数不对的话，是可以来换的是吧？”
小美笑着点头：“可以的，您保留好小票，到时候我帮您申请调换。但因为现在店里这双鞋的码数只有三十七码这一双，所以如果您需要换货的话，最好是提前告诉我，我好去别的店里给您调。”
陈立飞比了个ok的手势，提着盒子走了。
一路乘坐扶梯下来，陈立飞忽然听到一道声音叫他。
“陈立飞！”
陈立飞扭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许小鱼。
许小鱼小跑过来，眼神亮晶晶的，表情很是惊喜。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我说啊？”
陈立飞心想，坏了，按照许小鱼这么单纯的脑子，她肯定以为自己来这儿是来找她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