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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脸色骤然一僵。
没多久，罗书抱着傅灵出来了，她红着眼眶说：“医生说可能会留疤，灵灵这次受苦了，但那毕竟是白老的徒弟，我们得罪不起。”
说着，她叹了口气，悄悄看了眼傅一尘，见他脸色难看，嘴角微微勾起。
对付不了岁岁，那对付一下贺家还是可以的。
商场上有输有赢，白老也不好插手。
结果，下一刻，她就听傅一尘冷声道：“那是她自找的！”
他的眼神很冷，把手机扔给她。
看到上面的监控视频，罗书下意识扫了眼傅灵。
这个蠢货，怎么能留下这么重要的证据，要打也该找个没人看得见的地方打，如今打又没打成，还让人抓到了把柄。
傅一尘看着傅灵，眼里是藏不住的失望。
接连两次，让他意识到，这个女儿，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中的天真无邪。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恶毒了。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止不住地生出厌恶来。
他也不想，但他压不住。
他面无表情道：“从今天起，你好好教她做人，教不好就不要带她出来了。”
罗书刚要开口，他就直接抬步离开了。
背影冷漠无情，气得罗书一下子黑了脸。
到底谁才是他女儿，他居然护着那个臭丫头。
该死，又是那个岁岁，她到底是谁！
傍晚，岁岁背着小书包回了家，抱着贺淮川叽里呱啦分享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就连她吃的什么都说得一清二楚，跟流水账一样。
贺淮川却没觉得不耐烦，仔细听着，待听到傅灵想把她推下水的时候，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贺老夫人也吓了一跳，“这小孩怎么这么恶毒啊，乖宝，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岁岁摇头，“我躲开啦，她自己掉进水里，起来后还想推我，又摔到地上了，头上磕了个好大的包。”
说着，岁岁皱着小脸，一副很疼的样子。
贺老夫人这才松了口气，冷哼一声，“她活该。”
贺淮川手指轻点着大腿，没想到白老居然误打误撞把房子买到了傅家隔壁。
不过也没事，他的女儿，不用躲。
要躲，也该是姓傅的躲。
贺淮川捏着岁岁的小胳膊，忽然说：“岁岁，想不想学武功？”
岁岁眨巴着脑袋，立刻点着小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想学想学！”
“等学会了，我就可以保护爷爷奶奶爸爸小叔大伯二伯大伯母二伯母和大哥二哥三哥啦。”
小姑娘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人，说完深深吸了一口气，吐着舌头。
好累哦。
贺淮川被逗笑了，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不用保护我们，你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至少，遇到打架的情况，不能输。”
闻言，岁岁戳着手指，有些骄傲道：“爸爸，我打架可厉害啦。”
贺淮川忽然想起了岁岁的泼妇式打法，别说，虽然不好看，但确实管用。
想到她跟个小泼妇一样薅着傅灵的头发，抓住机会就咬她一口的样子，他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岁岁歪着小脑袋，一脸懵地看着他。
爸爸笑什么呀？
是也觉得她打架很厉害吗？
想到这里，岁岁有些兴奋，小脸激动得红扑扑的。
贺淮川捏着岁岁的小脸说：“学了武功，就能打得过比你大的了。”
比她大的，那个坏蛋叔叔吗？
岁岁摸着心口，上次的伤早就好了，但想起来还是很害怕。
要是她厉害一点，就不会被打到了。
爸爸每次踢人都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