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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是秦戈亲手做的
直到天蒙蒙亮，卧室里的激情才退却。
贺听南忍着浑身的酸疼，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沉默地穿好。
秦戈还在沉睡，呼吸均匀，冷峻的眉眼在晨光中难得柔和了几分。
贺听南站在床边，目光落在他胸膛那道伤疤上，那是他当年为了救她留下的。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疤痕，像触碰一个不敢宣之于口的秘密。
“秦戈……”
贺听南低声呢喃，俯身在他心口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你的生日愿望会实现的。”
说完，她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
从公寓出来，贺听南拿出手机，拨通了医院院长的电话。
“院长，我考虑好了。”
她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我同意加入无国界医生组织……都可以，您安排吧。”
挂断电话，贺听南站在电梯里，看着金属门映出自己苍白的倒影。
她抬手抹去眼角未干的湿意，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次……是真的要放手了。”她对着电梯里的自己轻声说。
如果秦戈只是不爱她，她可以继续死缠烂打；
如果他只是嫌她骄纵，她愿意为他改掉所有坏脾气。
可偏偏……他心里早就住了别人。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
贺听南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大步走出公寓楼。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拂过她luo露的脖颈，她下意识裹紧了外套。
原来爱而不得，是这种滋味。
……
秦戈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他坐在床上，看着散落的衣物，皱褶的床单，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秦戈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该死！”
他居然真的碰了贺听南。
更要命的是，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昨晚有多失控。
最后药效过了，他明明可以推开她，却还是忍不住……
秦戈冲进浴室，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却冲不散那股烦躁。
他抹了把脸，镜中的男人眼底布满血丝，下巴冒出青黑的胡茬，狼狈得不像话。
“贺听南，你真是……”
秦戈一拳头砸在墙上，神色复杂纠结。
……
云山别墅。
姜宝儿这两天不知道是不是画图太累了，总感觉头痛。
晚上还总是做噩梦。
她和贺听南说了以后，对方帮她挂了一个专家号，让她去医院看看。
姜宝儿没告诉陆寒生，怕他小题大做。
这天下午，她独自去医院做了检查。
等结果时，她拐去了贺听南的办公室。
“听南。”
姜宝儿从包里取出一个蓝丝绒小盒子，推到她面前，“物归原主。”
贺听南正在写病历的手一顿，目光落在那个熟悉的盒子上——是那晚她准备送给秦戈的生日礼物。
“小嫂子，你捡回来的？”
姜宝儿看着她，“是啊，我怕你是一时冲动。”
贺听南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掀开盒盖。
一对银色素圈戒指静静躺在丝绒衬里上，那枚女戒的内圈刻着细小的两个字：如意。
“咦，对戒？”姜宝儿有些意外。
她虽然捡回了盒子，但一直没打开看过。
“这是你亲手做的？”姜宝儿问。
因为这对戒指看着不像是买的，像是手工做的。
“不是。”
贺听南顿了顿，又道：“是秦戈亲手做的。”
当时她收到这对戒指的时候，快递盒里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我会赚很多钱，以后给你买更好的。】
贺听南取出戒指，指腹摩挲着内圈的刻字，眼神渐渐恍惚。
“宝儿，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秦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