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有什么线索。”清平也上前帮忙,“好。我和殿下一起去。”元昭笑着点点头。于是,清平又一次见识了元昭的本事,她带着她走了一条她从来不知晓的路,那条路直通元昭的栖梧殿。又是个暗道,清平心中不禁感慨,先帝对这个女儿真是好,什么都想的周到。如今的栖梧殿早没有了往日的风采,殿内空无一人,好多东西都被打翻在地上,太后从派人搜宫。元昭回到久违的房间,思绪涌上心头,清平提醒她办正事。元昭拿出钥匙,打开了一个毫不起眼的瓶子,瓶子里是虎符。虎符在手,江北所有的兵马任由调遣。清平看到虎符眼前一亮,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元昭拿出来了。她冲上去就要抢,令她惊讶,元昭一点都不慌,反手撒了药粉,清平倒地,是软筋粉,加了乌骨子,药效更强。清平震惊的望着元昭,嗓子发不出声。不一会儿门开了,郑峰走进来,他看了看地上的清平,“殿下没事吧。”元昭摇摇头,“你现在带着她去路西门,有人等着她呢。”每个一日,有人就会在路西门和清平互传情报,就在昨天铁匠铺被抄。元昭冷冷的看着清平,“你放心,在我没得到我先要的东西之前,你还不会死。”清平被迫带走,元昭则去寻找海雀屏风。
江东与江北的外交才进行了一半,海雀屏风异常珍贵,依照江北的意思,等言璞离开之日,再把东西给他。言璞从未见过,以防万一,他准备先探个究竟。此时的珍宝阁有重兵把守,每两个时辰交替一次,言清算着时间,在交替的间隔先进去,一柱香后,珍宝阁内室的门打开了,言璞也进去了。“公子进去,我在这守着。”花尊,净瓶,白展等东西数不胜数。言璞轻手轻脚的避开这些东西,生怕弄出声响,他仔细寻找海雀屏风,不料一把匕首抵在他喉咙,他向后弯腰避开了刀刃,然后抓住那人的手臂,一使劲匕首就从手中滑轮,他用另一只手接住匕首抵住那人的喉管,然后,他看见元昭的脸。“是你?”元昭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言璞。言璞收起匕首问道:“你怎么在这?”言璞知道元昭不会功夫,那她是怎么进来的?“你是宫里的人?”他继续发文,元昭暴露一言不发准备离开。言璞拉住她,没找到手劲太大元昭一个没站稳一个玉碗被顺势打在地上,“哗啦”一声,碗碎了。里面的声响惊动了外面的守卫。言清来不及看看发生了什么,轻功飞到了房顶。守卫们进去找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只听到,“宫中最近常有猫出没,明天跟司库报备。”言璞没被发现,言清赶紧进去找人。方才言璞为了躲避搜查,带着元昭进了夹层,夹层空隙很小,两个人紧紧的别在一起,元昭的气息打在言璞的脖子上,他不自然的转了转头。出来时衣服被挤的有些松散,还未整理,言清就找到了他们。看到二人衣冠不整的样子,言清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们!!!”元昭这才意识到不妥,慌忙地准备解释,言璞捂住她的嘴,好像直接默认了刚才的事。这么一闹,海雀屏风的事已经没法再继续下去了,大家都准备离开。言璞没有急着用刚才的方法,转头看着元昭,“刚才我救了你一次,现在该你报答我了。”元昭明白言璞已经识破自己知道暗道,带着二人离开。三人安全离开皇宫。一出宫元昭翻脸不认人,独自离开,言璞没有追,在她身后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元昭没有回应,她实在是羞于刚才的事,故作镇定的离开了。
这边,郑峰带着清平接到了下一个任务后,已经回客栈等着元昭。郑峰闭着眼睛,清平以为他睡着了,于是悄悄的解手上的绳子,她是有功夫在身的人,软筋粉持续的时间不会太长。而这一切郑峰都了然于心,“你现在要想好你走的每一步。”郑峰睁开眼睛,“别再做无谓的挣扎,或许死的舒服一点。”清平开始发抖,她内心的恐惧隐藏不住了,她见过他杀人。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元昭回来了,郑峰起身,将收获的东西递给元昭,元昭打开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字:计划不变。“计划不变。”元昭轻声念出,然后将纸条用力揉成团。“是你自己说,还是让他帮你?”清平无声的抽泣,努力想发声却无济于事,元昭看着她冷笑,还是那把匕首,元昭做出要划她脸的架势,清平惊恐发出了尖叫,元昭收起匕首,又回身坐下,“你我主仆一场,不想却到了这般田地。其他的我可以不问,你只要告诉我这四个字的意思。”清平紧闭双眼,还在挣扎,此时她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做事果断的元昭和从前柔弱的元昭是同一个人,她害怕她,她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暴露的。元昭又道:“没事好好想,编织一个完美的谎言。否则你将打破原有的体面。”清平还是不开口,郑峰准备逼供,元昭拦住了他,继续攻心为上,“你以为过了今晚他们还会信任你吗?别挣扎了,算是报答了这个年我对你的好。”清平泪水模糊了双眼,下定决心说了实话。
海雀屏风的事都还没有眉目,宫内就传出更大一件事。元昭的妹妹,也就是太后的女儿陈婧涵被人在冷宫破了身。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坊间对于此事越传越难听,都说什么公主不洁身不好的报应。陈婧涵呆在宫中,连哭都不知如何出声,她什么都不知道。太后一夜间白了头,然后疯了一样满宫杀人,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个。宫中人人自危。她身边的嬷嬷斗胆出言,“娘娘,会不会是那帮人发了性?”“那帮人”说的就是宫中已经中药之人,太后听到话一下子怔住了,“是啊,他们已经不是正常人了,他们已经不是了,不是了。”一边说一边流泪,她此刻真的以为,是那帮中了药的阉人,毁了她的婧儿一生。太后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吩咐身边的亲信,“你快,现在就去练习竹俱,让他立刻来见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