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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以后,高总,万一哪天我混不下去了,也想投到您的门下,希望你能照顾我”
“那没问题,没问题,你在关家混的好好的,就想着狡兔三窟的事儿了。”
“人嘛,总得给自己留个退路。”
“好,好孩子啊,东西我就收下了。”
“谢谢高总,谢谢高总。”
“钱彪,如果真想交朋友呢,我高升交朋友的标准只有一个。像什么礼物啊,钱啊,利益啊,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一点。”
钱彪已经很认真的听了,就差把耳朵贴在高升的嘴唇上了。
“我交朋友就一个原则,诚实的诚,你带我用真诚,我带你也会用真诚。”
高升太清楚了,跟这种投机倒把,两面三刀,脚踩两只船,八面玲珑,一个人都不得罪的家伙在一起,怎么可能有真诚二字,还不趁此机会,套点话出来,还等到其他的时候吗?
“高总,我对您可是诚心诚意的,您说,怎么才能证明?”
“你跟我说实话。”
“您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高升回忆了一下,初次见到他的时候,这是一个不怎么喜欢说话,但是眼神很灵动的人,没想到他的嘴皮子还很熟练。
“好,我问你,关家现在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钱彪的脸色变得不好看了,“是的,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关家的日子现在不太好过。”
“关家的枪,比以前变少了吗?”
钱彪摇摇头,“没有少,反而比以前生产的还要多,而且还从许多发达国家,进口了一批更先进的武器。”
“那军队数量变少了吗?”
“没有,也比以前增多了。”
“军队战争的谷欠望也变少了吗?”
“没有,反倒是比以前更好战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习惯了欺负人,只要有人稍微反对,他们便会出手打人,甚至杀人,灭族灭门也是家常便饭。”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高升真的对钱彪刮目相看了,他居然能对答如流,可见他经常用脑子去分析问题。
“他们太嚣张了,他们一代一代传下来,习惯了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已经不再把人当人。”
“嗯,你说的很对,所以你们都有了危机的感觉?”
“是的,我们都有危机感,就连关家的本家,他们都感觉到,周围在酝酿着一股反对的情绪。”
“怎么感觉出来的?”
“无论走到什么地方,他们看关家的眼神都不对。”
“说点直接的,能表现出来的。”
“关家老太太的马,被人毒死了。”
“老太太的马?她都多大年纪了,还骑马?”
“是她养的马。”
“被谁毒死了?”
“养马的马夫。”
“他有病吗?一个马夫?”
“这是一个信号啊,高总,”钱彪语重心长的讲道:“这就是一个信号,这说明只要关家人欺负老百姓,他们就会站起来反抗,已经不愿意再忍了,双方的矛盾已经到了水深火热,一触即发的程度。”
“怎么能呢?前一段时间不是还很好吗?”
“前一段时间,高总,恕我直言。”
“你要是把我当朋友,你就直说,不用直言,屈言的。”
高升嘴里这样说,心里暗道:反正我是没拿你当朋友。
“其实很早,大家没有发现,但是我早就发现了,你信不信?”
“我信,你说。”
“我一早就发现大家看关家的眼神不对,因为有几次,我跟着老大去乡下买蔬菜,我亲眼看见,他们在计算价格的时候,欺负了百姓,而百姓不敢说,但眼神中露出了刻骨的仇恨,当时我就有一种感觉,只要有一个人站出来振臂一呼,他立即就能跟着凶狠的扑上来,和关家来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
“所以,老太太的马被人毒死之后,你们就发现,矛盾已经达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了,是吗?”
“是的。”
“真的没办法调和了吗?如果关家愿意改变的话。”
“没法调和了,仇恨已经落下了多少年,再有一点,关家的财富,让人眼馋。我分析过,关家刚刚来到阿罗山脉的时候,还和当地的酋长土司合作,虽然偶然间也有一些小磨擦,但关家都能低调的去处理,如今不同了,关家对周围的几个部落,说灭族就灭族,太恐怖了,手段之残忍,让人难以接受。”
“还有么?”
“还有。”钱彪就像是为了表现自己一样,滔滔不绝讲道:“前一段时间,还有一个就是鲁家,他们的祖先曾经帮助关家进军阿罗山脉,立过汗马功劳,可是前段时间却被灭了族。”
“然后呢?”
“您想啊高总,鲁家世世代代都为关家拼命,如今却被灭了族,哪一个老牌的家族会不寒心?特别是那几个外族人,后来附庸到关家家族下的,他们更受关家本家的排斥,早就对关家的本家不满了。”
高升点点头,看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了。
“鲁家被灭了门,其他家族也纷纷感到了害怕。”
高升拧紧的眉头,陷入了沉思,对于鲁家的冤案,之所以说是冤案,那是因为高升后来才想明白的。
一开始的时候,老爷子,也就是鲁鸣的父亲,确实很嚣张,很讨人厌,不过那并不是一个杀人的理由。
这就好比同学之间,同事之间,朋友之间,你讨厌谁,你就躲谁远一点就好了,大不了烦的受不了了,踹他两脚,给他两个嘴巴,就够了,完全没有达到你死我活,非得要灭族的地步。
而鲁家之所以会被灭族,就是因为他们家族占据了一个铁矿,那是一个一本万利的地方,一台挖掘机,一天就能挖出来价值几十万元的矿石,怎么可能不被人看着眼红?
当初那个铁矿,可是奖励给鲁家的,让鲁家世代镇守。
如今却反悔了,任哪一个还存在着家族,不会感到害怕?
“哦,对了,钱彪啊,你们家也有什么光荣的历史吗?给我们讲一讲,让我也听听。”
钱彪尴尬的一笑,“回高总的话,我们家的历史也光荣过,不过不值一提。”
“怎么了?怎么不值一提呢?”
钱彪尴尬的笑笑,“其实我们家族也曾辉煌过,不过只是闪光了一下,昙花一现,然后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