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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没有啊。”
李毅摊摊手，很是无辜。
苏含玉愣了愣，从内心出发，她是很想揍李毅一顿的，因为这连番的反转，实在是让她的小心脏受不了。
“我现在是越发看不透你了。”
李毅笑道:“你又不是x光，怎能看透我。”
“别闹，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
李毅整了整领带，然后把背挺的笔直，仿佛对面坐的是，第一次见面的老丈人。
见状，苏含玉顿时笑了。
李毅看见她笑。却是不依不饶的说:“你看，我正经一点你又笑话我，你们女人啊，真是难办。”
“呵呵。”苏含玉回答道。
“兄弟。画找出来了。”
卫辅小跑着过来，而李毅也没有一点客套，伸手就把画接了过来。
“打开看看。”他说道。
“这…还是算了吧。”
苏含玉有些尴尬的看着卫辅，小老头倒是无所谓。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总要先看看货，才能决定交不交钱。”
李毅也在这时茬了一句，“人家正主都说了。你就看吧。”
“好吧。”
苏含玉点点头，然后拉开画帚，将这幅所谓的真迹，反反复复看了看。
按理来说，如她这种看法，是对画布的破坏，因为接触空气，难免会让色彩发生氧化。
但她不懂，李毅也不懂，唯一懂的卫辅，却是一脸的坦然，好似这东西不是他的。
毕竟李毅那番大道理，已让他的心境变得完全不同，以前他觉得这是宝贝，现在虽然也是，可他认为自己理解了画中的意，便不用在乎形。
“看好了吗？”他问道。
苏含玉点点头，“是真的。”
“兄弟，你认为呢？”卫辅转头看向李毅。
“还行。”
苏含玉赶忙茬话，“五千万我已经带来了。”
说着，她就从兜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
但卫辅看都不看，似乎这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张塑料片。
苏含玉皱着眉头道:“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钱财于我而言，是表象。”
一听这话，李毅和苏含玉同时一怔。
“你们拿走吧。它已经在渴望见识这个世界了，听，它很开心，看，它在跳跃。”
“先生，您还好吧。”苏含玉试探着问道。
卫辅哈哈大笑，“我从没这么开心过，多亏了李毅小兄弟啊，让我看透了雅俗的本质。”
“那也是哥哥您天分好，一点就透。”
“那是那是。”
卫辅坦然接受，然后他就要送客。
临别之际，他紧紧抓住李毅的右手。仿佛是在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女婿。
“以后，可要来看我。”
“没问题。”
“但也不要经常来。”
话音刚落，苏含玉就问道:“为什么呢？”
卫辅呵呵一笑，“李毅小兄弟的境界，我自认比不过，所以要有所悟时，才能和他探讨。如果是经常交流，我最好的结局只是第二个他，那也是种禁锢。”
苏含玉满脑袋的问号，不过卫辅没过多解释，他已关上了门。
“这老头被你忽悠的不轻。”
“这可不是我忽悠的。”李毅笑道。“是我的见解，高过了他，是用学识让他把画送给我们的。”
对此，苏含玉只是说了个呵呵，她和李毅结婚多少年了，身上哪儿有痣，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这画，我可是头功。”
话音刚落。苏含玉就给了他一个白眼。
“我都安排好了，是你突然打乱了我的布置，幸好你误打误撞得到了画，不然我分分钟扎你两刀。”
李毅叹口气，用极其悲哀的语气说道:“亲爱的老婆，你还是那样的傻乎乎，不过我就喜欢你这傻样，不然怎么对比出我的聪明。”
他刚要得意的笑，就被苏含玉揍了一拳。
“好好说话。”
李毅很听话的点点头，“好呢。”
“你是不是早看出了什么？”
“你猜。”
李毅呵呵一笑，没有解释。
“我明白，就因为我是女人嘛。”苏含玉说道。
“他追求的是艺术。不是家庭。”
李毅叹口气，“你之蜜糖，他之砒霜，不要多想了。反正画已经到手了，现在那个合同才是最重要的。”
苏含玉点点头，“抓紧时间，快到吃饭的点了。”
“还去公司吗？”
“有时间就去。没时间就直接赶去餐厅。”
当二人来到公司时，冯若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穿一身白裙子，虽说和成熟的气质不同，可也平添了两分清丽。
李毅关心的不是她漂亮不漂亮，而是那小魔头在不在。
“你找什么？”冯若果疑惑道。
“那什么，姿姿不在吧。”
“在她外婆家呢。”
一听这话，李毅顿时松了一口气。
“瞧你这样子，真丢脸。”苏含玉嘲笑道。
“我怎么了，我关心侄女儿，有错吗？”
李毅一副正气凌然，丝毫看不出他的尴尬。
“没错没错。”
苏含玉拍拍他的肩膀，但笑容却仍是挂在脸上。
“好了，你们两个。”冯若果调侃道，“照顾照顾我这个单亲妈妈吧。”
话音刚落，苏含玉就接道:“凭若果姐的美貌。追求者岂不是要从这里，排到郊外。奈何姐姐您眼光高，看不上这些普通男人。”
“虽然道理是这样，但我那女儿，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已够我烦心的了。”
李毅重重的点点头，显然是深受其害。
“马上快11点了，我们得早点过去。”
苏含玉看了看手表。就催着二人。
但就在这时，忽然有个员工跑来说，“郑晨来了。”
冯若果皱着眉头挥手，“你先去应付着，我马上就过来。”
“好的。”
那人走了，可苏含玉也把眉头皱了起来，显然这个郑晨是个麻烦。
“怎么了？”李毅问道。
“没什么，你们两个先去餐厅吧，等我把这事儿处理完，我就赶着过去。”冯若果答道。
“姐，还是我留下吧，你对王总了解的多一些，我根本不认识他。”
“可画是你拿来的，没有你来解释，送礼还怎么投其所好。”
二人你推我让，李毅只好主动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