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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微透过营帐缝隙洒落进来，空气中仍残留着浓烈的气味——混合着汗水丶精液与淫水的味道，萦绕不散。
若霜在沉沉睡眠後终於悠悠转醒，身子一动，浑身的酸软立刻涌上来，双腿更是有些颤抖无力。她眨了眨眼，脑海空白了片刻，随即，两日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第一日，她在共鸣结束後忽然欲火难抑，几乎在营帐外就迫切索求，被抱进帐中後，整夜都贪婪地要着，直到四人一个接一个被她榨乾。
第二日清晨，她醒来後依旧没有止歇，几乎是疯狂般地要到快天黑。那一日，九人几乎全数进过她的身体，她却依旧渴求不止，哭喊着「不要丢下我」「还要更多」。
想到这里，她的脸瞬间滚烫，羞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真的是她吗？
——她怎麽会那麽放浪？
——而且还是连续两天！
她颤抖着拉起被褥，想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装睡，可耳边很快响起熟悉的声音。
「醒了？」狼焱低沉的嗓音在身边响起。
若霜浑身一僵，慢慢缩回被子里，声音细若蚊鸣：「……嗯。」
她本想继续沉默，却忽然觉得有人轻轻抚了抚她的长发，那力道温柔却笃定。狼焱低声道：「别怕，我们都在。」
若霜鼻尖一酸，却依旧不敢抬头。
狐衍偏偏在这时凑上来，笑得吊儿郎当，语气却带着一丝真意：「我们的圣女，果然厉害。两天两夜，能把我们全都折腾得满身大汗，还不停喊着要。」
若霜脸更红了，急得把被子拉高几分，几乎把整张脸埋进去。
翼翎忍不住轻笑出声，却被苍鹰冷冷咳了一声，他才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添火。
虎烈一向老实，此时脸也红得不行，但他还是小声补了一句：「我们……我们不怪妳。只是，真的很担心妳的身子。」
熊岳沉着脸，语气比谁都严肃：「担心不止这个。妳明知道，大祭司说过——圣女契合，一次最多五人已是极限。可妳这两天……」
他顿了顿，望向其他人，语气低沉：「已经九人全数上过了。」
帐内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
若霜身子一抖，缩得更紧。
狮辉沉默良久，才低声开口：「可她不仅承受住了，还渴求得那麽强烈。」
狐衍收起平日的调笑，声音难得认真：「恐怕和幻象有关。她在幻象里以为我们不要她了，所以破除後，才会这样极端地渴求，要我们一次次证明，我们还在她身边。」
这话一出，众人神色皆是一震。
狼焱想起那一幕——她哭喊着「不要丢下我」的声音，胸口隐隐作痛。
苍鹰点了点头，语气沉重：「这就解释了，为什麽她不像以往那样会喊停，而是怎麽样都不满足。」
龙玄眼神深沉，缓缓补上一句：「这不是单纯的纵欲，而是心魔的投射。幻象让她怀疑我们会抛下她，她便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去验证，直到心里彻底安定。」
若霜在被褥下听得清清楚楚，羞赧中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们说得没错。她咬着下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应该是……被黑雾影响了吧……」
营帐内静默片刻。
她终於还是忍不住，颤颤地吐出一句话，像是心底最深的恐惧：「可……你们真的，不会不要我吗？」
这声音带着哭腔，脆弱得像要碎掉。
九人同时变了脸色。
狼焱立刻将她整个人抱紧，声音笃定：「傻丫头，我怎麽可能不要妳。」
狮辉大掌轻轻覆在她背上，低沉道：「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守着妳。」
苍鹰与翼翎互望一眼，语气同时响起：「不管多少次，我们都会证明给妳看。」
虎烈红着脸，却难得坚定：「我……绝不会离开妳。」
熊岳拍了拍她的肩，语声沉厚：「妳是我们的圣女，也是我们的女人，这一点谁也改不了。」
蛇烬眼神狂热，嘴角却难得收敛：「谁敢不要妳？除非不想活了。」
狐衍笑容懒散，却语气真切：「若霜，只要妳要，我们就永远在。」
龙玄最後开口，声音低沉如誓言：「妳是我们的唯一，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一声声，层层落入她耳里。若霜终於红着眼眶，把脸埋进被褥里，泪水氤氲。羞赧仍在，却被满满的温暖与安定包裹。
营帐外，将士正忙着整备返程；帐内，九人守着她，神色各异，却心意一致。
他们无需多言，心底早有决定——回到神殿，必须把这件事问个明白。
营帐内的氛围逐渐安静下来，若霜在九人的安抚中总算情绪缓和。
帐外传来号角声与将士的脚步声，军阵正紧锣密鼓地收拾器械，准备拔营。西部黑雾既已尽散，下一步，自然是回神殿覆命。
狮辉起身，替若霜掖好被褥，低声道：「妳再休息一会，我们会处理好一切。」
狼焱点头补充：「等回到神殿，再问清大祭司，这到底意味着什麽。」
其他人没有多说什麽，只默默各自走出营帐，迎着初升的朝阳。
西部之行，黑雾虽灭，但留在他们心中的馀韵，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