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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队长,指着聋老太那页:
“这个目标,住在我们院。”
“暂时不动她,标记一下,后续我亲自处理。”
队长肃然敬礼:“是!苏教官!”
随后那队长小心地在花名册上做了特殊标记。
苏远望向南锣鼓巷的方向,心中冷笑。
聋老太啊聋老太。
知道了老窝被端,花名册落网,你这把老骨头,还能坐得住吗?
他倒要看看,这老狐狸会如何应对。
.......
翌日,陈雪茹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丝绸店。
她本想如常般处理堆积的账目和订单。
但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雪茹姐早!”
“雪茹姐,您来了!”
伙计们照常热情地打着招呼,但那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同情和欲言又止的关切。
陈雪茹起初没反应过来,笑着点头回应。
直到一个平日里与她关系亲近的女店员小芬,眼眶微红地递上一杯热茶,声音哽咽地说:
“雪茹姐,您,您别太难过了。”
“店里的事有我们呢,您要是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
“别憋着.......”
陈雪茹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这才猛地记起自己昨晚在酒馆那番“悲情寡妇”的表演。
坏了!
戏演过头了,忘了收场!
她正琢磨着是该挤出两滴眼泪,还是强装坚强。
另一个老裁缝也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
“是啊东家,大伙儿都听说了。”
“唉,摊上这种事,您能全身而退,还为民除害,已经是万幸了!”
“天大的委屈咱得扛着,日子还得往前看!”
“咱们铺子就是您的家,您可千万别见外!”
店员们七嘴八舌地附和,眼神里的真诚和心疼几乎要把陈雪茹淹没。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谢谢,谢谢大家关心。”
“我没事.......”
然而。
这笑容在店员们看来,无疑是“强颜欢笑”,更加重了他们的担忧。
下午。
苏远路过裁缝铺想看看情况。
刚进门就被小芬一把拉住:
“小苏主任!您可算来了!”
“您快劝劝雪茹姐吧!”
“她这样硬撑着,我们看着都揪心!”
“她最听您的话了,您开导开导她吧!”
苏远抬眼看向柜台后正被众人“关怀”得手足无措的陈雪茹,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仿佛在说:看吧,自己挖的坑,哭着也得填完。
陈雪茹接收到他的目光,暗暗翻了个白眼,心里哀嚎:这戏,还得演下去啊!
.......
下午时分,傻柱拎着个布包,带着何雨水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哟,傻柱回来啦?”
前院阎埠贵正好在浇花,看到傻柱回来,打招呼道:“你师傅家那事儿忙完了?挺快啊!”
傻柱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连连点头:“忙完了,没啥大事,就是去搭把手,这不就回来了嘛!”
他一边应酬着,一边自然地带着雨水穿过前院,走向中院。
刚进中院月亮门,易中海媳妇就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刻意的热情:
“柱子!雨水!你们俩可回来了!”
“这两天不在家,你易大爷念叨好几次了,担心你们呢!”
“事儿办得还顺利吧?”
她一边说,一边仔细打量着傻柱的脸色。
这是易中海叮嘱她的。
这两天傻柱不在院里,加上这段时间傻柱对易中海有些疏远。
所以易中海怀疑傻柱是不是因为相亲的事情,对他有些意见。
所以易中海便让他媳妇等傻柱回来后,好好安抚一下,看看傻柱有没有情绪。
傻柱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顺手从布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大妈,您尝尝这个!”
“我师傅老家带来的特产,叫什么‘酥皮麻饼’,外面真买不着!”
“用料地道,香着呢!”
一边说着,傻柱一边把饼塞到易中海媳妇手里。
易中海媳妇接过饼,脸上笑开了花,心里顿时踏实不少。
老易就是瞎操心!
傻柱还是那个傻柱!
傻实在,有好东西还惦记着他们!
她忙不迭地道谢:“哎哟,谢谢柱子!有心了!快回屋歇着吧!”
就在易中海媳妇注意力全在油纸包和傻柱身上时,小小的何雨水像只灵活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溜到易中海家门前。
趁着没人注意,她迅速推开虚掩的门,一闪身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