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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之上的合道老祖，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天一剑宗真是玩不起。姬天擎以大欺小，亲自率十万大军来犯我流云剑派，被我打碎了法身、镇压了本尊，打了小的，你这位老的便亲自跳出来替他出头。”
牧长青微微一笑，那笑容落在天衡子眼中如同火上浇油。
“我还真好奇——若是你这老的也被我打死，天一剑宗还会不会跳出个更老的来？
还是说到底，你们天一剑宗就是这等恬不知耻的货色，打了小的来老的，打了老的，干脆举宗齐上？真是不要个碧莲了。”
这话一出，天地寂静了一瞬。
那些被威压压得趴伏在地的流云弟子们，拼命抬起头，望着那道从容立于苍穹之下的青衫身影，目光中满是狂热的敬仰。
谢长夜嘴角微微抽搐，似是想笑又忍住了。
宁弈更是心头巨震，他万万没想到牧长青竟敢如此直接地挑衅一位合道老祖。
天衡子脸上那冷漠的表情在牧长青话音落下的瞬间，轰然碎裂。
他须发倒竖，灰白道袍猎猎鼓动，周身的剑气如同被引爆的深渊，狂暴的杀意卷起漫天剑鸣，合道二重天的恐怖修为如同火山喷发般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