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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可另一股急迫感已经盖过来。
我屏着气,竭力压住凌乱的呼吸,侧耳去听外面的动静——鞋底与地砖的摩擦丶偶尔的水滴声,每一点细响都像在告诉我,他可能还在,也可能已经走了。无论是哪一种,我都得马上离开这里。
我扶着墙站起来,匆忙理好衣裙,推门走出隔间时,双腿仍在颤抖,每一步都像被人看光一样灼热。我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只能把头埋低,随着人流跌跌撞撞往接驳车站走去。
车门敞着,并非密闭的车厢,而是两侧开放的长座椅车。海风从车身两边灌进来,把裙摆和尾端的毛绒吹得轻轻晃动。
我紧紧抱着怀里的旅行包坐到角落,心跳尚未平复,车便晃动着驶离港口——朝向下一个未知的意外。
接驳车驶近货仓区,围墙後传来狗的低吼声。
就在这时,车子猛地一个急煞,我整个人被甩向座椅边缘,臀部重重一撞,体内的塞子忽然像被触发般猛地膨胀开来。
那股突如其来的撑满感,像是要把内里一寸寸掀开,逼得我胸口一窒,呼吸全被夺走。双手本能地攥紧裙边,额前滑落的发丝贴在微微冒汗的脸侧,整个身子颤抖得不受控制。
馀震一波波地涌上来,让我的视线有那麽几秒变得恍惚,甚至忘了接驳车正颠簸前行。
混乱中,怀里的包包被甩脱手,顺着车门缝隙滑落出去,正好滚到货仓区的铁门口。
直到踏上地面时,那股酥麻仍残留在下腹深处,让我的脚步微微发虚。这才意识到——包包不在身上了。
心口一紧,我立刻沿着原路折返,回到货仓区。小巷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与风声。
巷尾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老旧铁门,包包就静静躺在门前的水泥地上。
铁门後,一条毛色鲜亮的哈士奇被长链拴在地桩上,正低头嗅着包包,尾巴微微摆动。
它的体型比我想像的大得多,肩膀几乎到我的腰,喉间发出低沉的呼气声,让我下意识地想後退半步。
可我不敢——主人的命令很清楚,「登船前不能离手」。
害怕那张牙利爪的大狗,却更害怕因为退缩而没有完成命令,那会带来更可怕的惩罚。
就在我鼓起勇气向前伸手时,它忽然抬起头,鼻尖离开包包,像被什麽气味吸引般,缓缓把视线转向我。
那双蓝灰色的眼睛直直盯着我,鼻端轻轻抽动,呼吸变得急促——彷佛它嗅到了某种让它兴奋的味道,而那味道,正从我身上散发出来。
它的爪子向前迈了一步,长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尾巴摇得更急,像是在宣告接下来它要做什麽。
我不敢直面它的眼睛,胸口被那股低沉的咆哮压得发紧,只能僵着肩膀,微微侧过身,试图贴着墙边绕到包包那侧去。
脚步慢得几乎像踩在碎冰上,每一次移动,都能感觉到它视线紧紧黏在我的背脊。
就在我弯腰伸手的瞬间,铁链忽然拉得笔直,伴随着急促的爪步声逼近。
下一刻,沉重的前爪扣上了我的腰,我整个人跪倒在地,双肘撑着冰冷的地面,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背上压着毛茸茸的重量,沉得像锁链一样,将我死死钉在原地。
灼热的鼻息正对着垂挂在花蕊上的金属环喷吐,热流透过冰凉的环沿渗进肌肤,像细密电流窜入被掰开的缝隙,逼得下腹猛地一缩。
它伏得极低,前爪紧扣在我的腰侧,後腿贴地丶腰部以短促的节奏急速摆动。粗重的呼吸从後颈一路灼到肩胛,毛发摩擦着裸露的後背。
那股温度陌生而粗野,与主人偶尔逗弄时的暖意全然不同——没有耐心丶没有怜惜,只有要把气味与占有感深深刻进我的冲动。
大狗压在我背後,粗重的鼻息喷在颈侧,腰部开始急促地前後摆动,带着毫不掩饰的发情冲动。
金属环随之被猛力牵扯,肉辫彻底张开,柔嫩的穴口紧贴在它滚烫粗硬的冲击面上。
那突起的硬节一次次死死压进中央,像要把嫩口碾成它的形状,粗糙与热度研磨得汁液沿着唇缝溢出,搅成黏滑的痕迹。
它的动作急促狠劲,带着兽类的蛮力将最私密的入口反覆推挤掠夺,连细微的褶皱都被磨得泛起麻意与热浪——每一下都像要刻印属於它的形状。
我慌乱地想要夹紧双腿以保护自己,却只让下体被挤压得更紧实。
双腿刚收拢,下一瞬便被它的冲击硬生生撑开,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直接而敏感,逼得颤抖一波强过一波,像是被残忍地榨取反应。
滚烫的冲击面一次次顶在穴口,像试探又像挑衅,每一次都让缝隙被撑到几乎要崩开。
我咬紧牙关抵抗,却在下一瞬间猛然瞪大了眼——整个入口被一记狠撞硬生生撬开,粗硬的轮廓毫不留情地闯入,将所有柔软推向更深处。
突如其来的深入让我倒抽一口气,喉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