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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旁听
还好，柏茴虽然对讲解知识耐心主动，但对搭讪的回应并不热情。
她身上有一种边界和分寸感，温柔不刺人，但就像隔着一条小河。
池危刚认识她时就是这么感受到的。
柏茴并不接受那些多余的追求。
她只是保持礼貌地回答了学生几句话，不上头也不聊别的，对方自知待得差不多了，便拿着课本和笔记本回去了。
池危看柏茴刚才讲了那么多话，给她倒了杯温水过去。
池危在办公桌面前绕了一圈，搬着自己的板凳回来，“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我感觉有些学生好像挺喜欢你的。”
“嗯？”柏茴眼眸抬起来，看向她。
池危和她聊天，“你不觉得有的学生喜欢你吗？”
柏茴道:“我没那么自恋，不会想那么多。”
池危:“那就是旁观者清？我怎么感觉有不少人有那种意思……柏茴你……你没感觉到过吗？”
柏茴摇头，她的表情一脸正经，仿佛并不觉得这是一件羞涩难言的事，只是青春期正常的萌动罢了。
“有学生给我表白过，我都拒绝了。学校不是谈这些的地方，我并没有那种想法。”
“小孩子的情绪都是要活跃些，大家有自己的想法，不用我去多余解读，我做我的工作就好。”
她神情端庄矜持，头脑清醒，这种学校里遇见的寻常事件，就这样被揭过去了。
池危回头又玩自己的推箱子游戏，等她下班。
这些日子，池危白天就陪同柏茴到学校里上课，等到周末和不忙的晚上，柏茴又和池危一起去夜市摆摊。
池危旁边卖冰粉的阿姨说:“你再不来，人家都要以为你不干了，要把你的摊位租给别人了。”
那池危赶紧松一口气，庆幸道:“还好还在，我这还有好几批货没卖呢。”
说起来，她和柏茴的职业本质也近似了，都是赚大学生的钱。
总有一些大学生晚上出来逛街，对新颖沙雕的泡泡机一眼相中。
今天的第一单就是卖出去一只青蛙泡泡机——
按一下，它就会自动张开大嘴“呱”一声，然后吐出一片泡泡。
柏茴坐在旁边，帮池危把一些存放得比较久的泡泡机取出来，擦干净再拿给池危重新装好。
池危和她在摊子面前玩，放了一只小羊肖恩的泡泡机在地上——
这只是小羊肖恩在蹬自行车，自行车背后载了一朵向日葵。小羊踩着自行车脚下狂蹬，在地上转圈圈跑，背后的向日葵同时吐出一尾巴的彩色泡泡。
还有配乐:“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嘀哩巴拉巴……”
没过多久，拉着家长跑过来的小孩就买了一只同款，抱着爱不释手，兴冲冲走了。
柏茴拿了一个喇叭型的，蓄力按出一个很大的泡泡，飞到池危脸上撞破，她恬然地一笑。
了地摊，货全带回车子后备箱里放好。
二十分钟后，三人进了一家有包间的夜宵店。
烤串和啤酒一起端进来，还有一份小龙虾。
池危戴上手套就开始剥虾。
顾丛端详了她几眼。
从决定要不要来吃夜宵开始，池危就明显很依顺着柏茴。
第一时间就问柏茴:“你累没累，要回去吗？还是去吃点东西。”
柏茴选吃夜宵，她才跟着来。
一进店里也是，顾丛让她点菜，她说柏茴喜欢吃小龙虾，问柏茴要不要。
现在东西一端上来，就忙着给人剥了送碗里了。
即使是对生病的朋友的照顾，也不是池危这个感觉……
顾丛记得自己跟池危说过自己是同性恋啊，为什么池危当初不告诉她，她也是。真喜欢藏着掖着。
池危一看到顾丛，就很想问她——同性恋是什么感觉？
顾丛先问道:“对了，你俩是什么关系？”
池危一边剥虾一边说:“她是我朋友的大学老师，我们学校里认识的。”
池危:“现在也是朋友了。”
柏茴在旁边但笑不语默认。
顾丛看了一眼，“哦。”
难怪，顾丛记得当初在大学附近的串串店里遇见她俩。
她记得当时是……池危在问柏茴“幸运游戏”是不是真的。
顾丛回想起来，估计和健身房里找自己探口风的时候一样，池危肚子里又在打什么算盘，揣着明白装什么都不懂。
这种行为实在是太正常了，碰上“幸运游戏”，谁都想要绞尽脑汁自保。
也或许是缘分，既然三个人都参加过“幸运游戏”，夜宵里，她们难免谈到这个。
话是顾丛先开的口，问池危和柏茴的手环是什么颜色。
池危说是绿色，柏茴说是紫色。
顾丛看看池危，说道:“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