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第132章索大人，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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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太过在意。现在想来，老当&zwnj;益壮，说的是皇阿玛？
    他&zwnj;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是奇怪，何柱儿小声叫道：“太子爷？”
    “无事。”太子回过神来压了压惊，心道还是不要旁敲侧击了。他&zwnj;一本正经地想，若问了玉容膏这回事，皇阿玛还不得恼羞成怒？端看皇阿玛的面容有没有变得光滑细嫩即可。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今儿他可算开了眼界了……
    书房外头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声，又有内务府的管事为商议大婚议程求见太子爷，这&zwnj;回问的是迎亲司仪的人选。
    “您看，格尔芬少爷如何？”
    司仪向&zwnj;来由皇子的母族出人，为表亲近，也为表信任，像大阿哥成亲之时，命表弟揆叙担任此职。想当年，揆叙的颈上挂着红绸缎，喜气洋洋地去了大福晋的娘家府邸迎亲，现如今轮到了太子。
    若说绝好的人选，无异于索额图的幼子格尔芬。两人年岁相近，少时，太子与之有些交情，每每得见，都会亲昵地唤上一声“表哥”。
    思及此，太子的笑&zwnj;容淡了淡。
    他&zwnj;轻轻叹了一口气：“赫舍里家的不合适……你们看着选。从宗室里挑吧。”
    *****
    索府。
    索额图虽被革了官职，成了白身，身上却还有爵位在。很快步入三月中旬，现如今，全京城都在关注宫中迎进太子妃的盛事，赫舍里一族也不例外。
    太子大婚，甚至可以说与他&zwnj;们息息相关。身为储君的母家，他&zwnj;们沉寂了太久太久了，久到被储君抛到了脑后去，再也攀不上关系；雪上加霜的是，顶梁柱索额图不复往日威势，为筹措银两得罪了一大片勋贵人家，如今自身尚且难保。
    早先，他&zwnj;不满意太子妃的人选，又有什么&zwnj;用呢？
    满腔算计付之东流，族中一片惶惶然，只好盼着太子参政之后能与母家恢复联络，为他们带来往日荣光。
    格尔芬二十出头的年纪，乃是索额图的嫡幼子。他&zwnj;自幼颇受宠爱，平日里也没有干过什么&zwnj;伤天害理的事，故而在皇帝处置索额图的时候未受牵连。
    索额图倒后，给予不了家族荫蔽，格尔芬如今在工部担任一个六品小官，典型的油水少事务繁，也没有多少话语权，每每下衙都觉烦闷。
    太子表弟即将大婚，格尔芬好不容易盼到，心思便活络起来，四处打探迎亲司仪的人选，以图恢复与太子的联络，为家族筹谋，也为未来筹谋。索额图得知之后，默许了此事，同样拼尽内务府的人脉推波助澜了一番，
    ……
    这&zwnj;日，格尔芬面『色』阴沉地回了府。沉默了许久，他&zwnj;道：“阿玛，司仪的人选，太子爷挑了裕亲王府的保泰。”
    索额图斟茶的右手一抖，拧起眉头，额间浮现了刀刻似的、深深的皱纹。
    顿了片刻，他&zwnj;淡淡道：“万岁爷厌了老夫，太子爷这是避嫌呢。”
    “避嫌？”格尔芬像是听到了什么&zwnj;好笑的笑&zwnj;话，红着眼咬牙道，“我看不然。太子爷避嫌避了多少年了！早年间，大阿哥与纳喇一族走得极近，皇上可有说些什么&zwnj;？阿玛，我看他&zwnj;早就忘了外家，忘了仁孝皇后，全被宜贵妃那女人笼络了去！”
    若不是为了太子爷，仁孝皇后怎会血崩而亡。若仁孝皇后还在，哪有后来居上的郭络罗氏猖獗的道理！
    “格尔芬，住嘴！”
    提起“宜贵妃”三个字，索额图重重搁下茶碗，眼底起了重重阴霾。眼见格尔芬不服气地还要说话，他&zwnj;一拍桌案，厉声喝道：“慎言！”
    格尔芬胸口不住地起伏着，许久之后垂下了头：“……是儿子失态了。”
    见此，索额图长叹一声，道：“你还年轻，养气功夫尚未到家，还需磨练啊。”
    即便迎亲司仪另有其人，他&zwnj;也不见躁郁，与往日的矜傲急『性』大不相同，像是千帆过尽，彻底沉淀了下来。
    “阿玛，您就半点也不急？”格尔芬忍不住道。
    索额图摇摇头，伸手指了指他&zwnj;，正要长篇大论地开口训导。
    恰在此时，有仆从敲了敲门，颤着声音道：“老爷，有人……有人在暗门外求见老爷……”
    语调像是见了鬼一般，索额图眯了眯眼，摩挲着茶盏问：“谁？”
    *****
    隐在茂盛杂草里的暗门嘎吱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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