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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小妍将一盘完美的太阳蛋和几片烤得金黄的吐司放到他面前，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决定用一种最不经意的方式，来进行这场肮脏的试探。
「小妍啊，」锐牛拿起叉子，故作轻松地问道，「问妳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喔。」
「嗯？」小妍歪着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好奇，「牛哥你问啊。」
「就是…如果，」锐牛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如果妳面前放着一杯尿，和一杯精液，妳必须选一杯喝下去，妳会选哪个？」
小妍愣了一下，随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得像风铃。「牛哥，你这问题也太恶心了吧！」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少女的娇羞，却毫不犹豫地回答：「那肯定是选精液啊！如果是牛哥的话…」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清晰地钻进锐牛的耳朵：「要新鲜的喔！」
说完，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那份天真与淫靡的完美结合，让锐牛的心跳漏了一拍，胯下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那…尿呢？」锐牛追问道，他必须得到完整的答案。
提到「尿」这个字，小妍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的眼神黯淡下来，像是被触及了某个不堪回首的伤疤，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尿的话…」她的声音变得平淡，带着一丝压抑：「那牛哥你必须要请你命令我了。我…我实在没办法主动去喝…以前…以前都是被命令的…那时候…」
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角打转，像是要再次坠入那个被羞辱的丶黑暗的深渊。
「对不起！」锐牛猛地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愧疚，「对不起，妍妍，我不该问这个问题，我不会下这种命令的。」
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只是想寻找一个答案，却没想到会再次揭开她血淋淋的伤疤。
小妍在他的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地传来：「没事…牛哥，你都说是白痴问题了，以前的事情终究是过去，我现在跟你在一起过得很好我就很满足了。」
锐牛搂着她，心中却已然有了答案。
办公室的冷气像是不要钱一样，吹得锐牛的後颈一阵发凉。他盯着萤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小妍早上的反应，让他彻底排除了「尿液」这个选项。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抗拒与创伤，不是他能承受之重，他也不愿再用这种方式去伤害她。
那麽，答案就只剩下「精液」了。
可是，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如果小妍和雪瀞吞食他的精液，因为过於「日常」而无法构成任务要件，那该怎麽办？
「难道…」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是要我浅尝『自己』的一杯精液？」
他打了个冷颤，光是想像那个画面就让他感到一阵恶心。自产自销？这他妈比喝尿还变态！更何况，他根本无法做到。
只要他自慰射精，就会触发「读档」，一切都将回到原点，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那…从她们嘴里或…阴道里采集？」这个念头更让他反胃，觉得莫名其妙。
锐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的思绪像一团缠绕的毛线，怎麽也理不清。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涣散地望着窗外。两只鸽子正在窗沿上追逐嬉戏，其中一只猛地啄向另一只，抢走了它口中的面包屑。
「抢…」
这个画面，像一道闪电，猛地劈开了他混沌的思绪。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任务经验。「对峙」任务，执行者是雪瀞和小妍，他只是策划者；「螳螂捕蝉」，他同样是布局的「黄雀」。
「执行者不一定要是我…」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越来越亮的光芒。
「既然执行『浅酌』的人不一定是我…」
「那他妈的生产『一杯』的人…为什麽非得是我？！」
这个念头像一颗炸弹，在他脑中轰然炸开，将所有的困惑与迷雾炸得粉碎。
他猛地坐直身体，心跳如擂鼓。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的丶邪恶的丶却又堪称完美的计画，在他脑中迅速成形。
现在，能稳定产出精液的男人，除了他自己，还有谁？
答案不言而喻。
林开和沈沉。
那两个被他用金钱和契约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助力」。
精液的来源，解决了。
现在，只剩下最後一个问题：谁来执行「浅酌」？小妍？还是雪瀞？又该如何让这一切发生得不那麽刻意，甚至，让她们心甘情愿？
一个上午的思考，无数种方案的推演与排除。当午休的钟声响起时，锐牛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猥琐丶得意丶又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疯狂笑容。
「我不用生产，我不用执行…」他低声呢喃，那声音里充满了即将大功告成的兴奋，「我只需要当个导演，让我亲爱的『锐牛团队』，为我上演一出好戏就行了。」
他不再犹豫，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林开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变得平静而客气，像一个不怒自威的「老大」。
「林开吗？明天，八月二十六日星期二晚上八点，想邀请你和沈沉一同前来出租楼的507号房。有件事想和您二位商量。」
挂掉电话，锐牛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中盘算起细节：「一个男人一次的量大概是3到5毫升，一小杯至少要30毫升吧？达不到没关系，一个人不够就两个人丶两个人不行就三个人；射精一次不够就两次丶两次不够就三次，总之先『一杯』先到手，再谈如何酌。」
至於那杯汇集了两个男人精华的「圣杯」，究竟会由谁来品尝？
锐牛的眼中，闪烁着坏坏的光芒，露出猥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