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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这里就可以了。”秦蓝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道：“你扩大贾氏的产品有质量问题后，贾氏基本就完了，没必要再有后续动作。”
“可他还有定单。”贾婧不满。
“订单只有乔以凡的，而乔以凡的工厂是开不起来的。官司倒是不少，老客户全部在打索赔官司，因为原料出问题后，影响最直接就是用了贾氏原料的品牌。有好几家小公司都因此破产了。大公司的索赔官司就能让贾靖赔到倾家荡产。”秦蓝拍了拍贾婧的背，“贾靖的结局是已经确定的了，这时候你不必再给他送子弹。他要是抓到是你动的手脚，整个事就全部翻盘了。”
“……”贾婧沉默。
“乔以安起诉乔以凡强J和X虐，乔以凡已经完了。”秦蓝说道。
“我知道，可我想着，从立案到开庭、从开庭到判决，这中间还有老长一段时间，贾靖的厂子要让这笔定单盘活了怎么办。”贾婧灵缓缓坐下来，抬头看着秦蓝说道：“他破产了会怎么样？”
“产业拍卖还债。”秦蓝说道：“我打算把他的厂子买下来。”
“负债的厂子要他做什么？”贾婧灵疑惑。
“贾靖做的产品有问题，不代表我做的产品有问题。秦氏自己都用的产品，谁会不相信产品质量？”秦蓝说：“我们买厂子的钱法院优先用于还贾氏的债物，老债和出售后的厂子完全没有关系，哪怕有点工人欠薪、物业水电什么的，我们也付得起。后面也都能挣回来。”
“最重要的是，”秦蓝加重语气说道：“这厂子是我买的，我是你丈夫，所以这厂子最后只能交给你打理，再没贾靖什么事。”
“我爸会不会觉得就是我干的？”想起父亲，贾婧灵有些害怕。
“厂子在你手里，你还在乎他怎么想？”秦蓝失笑着看着她，“我是想着委托你妈妈管理，这样你妈妈在家里的地位就起来了，外面的小三小四还在乎它做什么。”
“……好啊。”贾婧灵用力点头，半晌后又问：“那要很多钱吧？我回家问问我妈，看她有没有私房钱。”
“去看妈妈当然好，就不要问钱的事了。”秦蓝笑着说道：“我们婚前，贾家送给我一个彩妆合作订单。现在我回报给贾家一个原料工厂，也算是礼尚往来。”
“这样啊……蓝，谢谢你啊。”贾婧灵一脸崇拜地看着秦蓝。
“换套衣服去看妈妈。”秦蓝拉着她去衣帽间，“我就不去了，怕你爸事后猜测我们一起算计的这家工厂。在事成之前我都不方便出面，等到法院判下来后，我们到时候的口径是帮他。”
“好。”贾婧灵很感激秦蓝，伸手接过秦蓝选的衣服时还龇牙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只是在看到那套衣服时，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去：那是关希图去秦氏办公时穿过的一套衣服。
他心里始终爱着的都是关希图吧。
贾婧灵心里难受，但还是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换了衣服出门后，一个人在车上哭了一场。
但难受归难受、哭归哭，贾靖的事情才是她现在首要的任务，她要回家和妈妈商量一下。
*
“妈妈不方便出面，以你的名义拿钱给小秦，让他要么给股份、要么写借条。”贾妈妈利落地说道。
“他会不会觉得我算得太清楚了？”贾婧灵有些担心。
“他是商人，关于钱的事情都知道要怎么处理。”贾妈妈摆了摆手，“这事由妈妈去和他谈，你只管手续的事。也免得伤你们夫妻感情。”
“妈……”贾婧灵看着妈妈，欲言又止。
“是不是和小秦的感情有问题？”贾妈妈敏锐地问。
“还是老样子，我觉得他不爱我，但我遇到事情，他也愿意给我出出主意。”贾婧灵轻声说道：“当然，我遇到的事都和工厂有关，他也是有自己考量的，也不全是为我。”
“好孩子，终于晓得睁开眼睛看人了。”贾妈妈激动地用力抱了抱贾婧灵，拍拍她的背温声说道：“妈妈最希望的就是你幸福。你要是想现在和他离婚，这件事咱们就不用他出面，找那个乔以安也是个办法。如果你还想再挽回一下，就让他出面，后面你们的事业绑在一起，看能不能有转机。”
“妈妈，要是你呢？”贾婧灵轻声问。
“妈妈的婚姻是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贾妈妈摇头苦笑：“妈妈是有了你，才看清那些事。你现在还没有孩子，你做什么决定都来得及。不过不管他是为了事业还是顾及夫妻名份，总之还是愿意提点你、为你出面，妈妈是觉得你还有机会。”
“那个姑娘是残废了吧？”贾妈妈问。
“和这个无关。乔以安很爱她，不会放手的。”贾婧灵轻声说道。
“当然有关。”贾妈妈瞪了她一眼：“乔以安再爱，只要那姑娘好好的，就有想像空间。但秦蓝那个人……可不会对一个残废有兴趣。”
“哦……”贾婧灵并不同意妈妈，但也不争辩，她只记住关键的两件事，一个是和秦蓝之间还有转机、一个是如果贾靖宣布破产，她就拿钱给秦蓝买下贾氏，拿下父亲给小三和私生子的产业，同时深度参与秦蓝的事业。
所以......
她现在要想办法促成并加速贾靖的破产。
*
“是那个乔氏集团的私生长子乔以凡吗？乔家老爷子家教很严的呀！”
“苏如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女呀，不敢想像这种女神级别的人会被X虐。”
“……”
一周之间，各媒体热点都出现了乔以凡官司的花式稿子，还有苏如烟生前各种美好的照片，当真如新闻说的，美得仙女一样。再和强J和X虐这样的词汇放在一起，轻易让人生出愤怒和共情她的遭遇。
这次和乔以安/安排的那次不同，那次主要是为了给乔荣臻看的，只上了几家主流互联网媒体。这次好像就是特意引发舆论的力量，推动官司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