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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可能。”贾靖接过乔以凡递过来的小样，拿在手里捏了捏，半晌后说道：“产品出库的时候你们是检测过的，那时候没事，现在成品出问题了又拿我的原材料出事，乔总，想栽赃也不是这么个栽法。”
贾靖说完后，将小样包裹推回到乔以凡面前：“我听说乔氏内斗厉害，谁知道乔总检测出来的问题是不是乔总在公司内部的对头做的手脚呢。乔总对不起，这个问题我不能认、这个锅我也不不能背。”
“贾总，生意不是这样做的。”乔以凡怒声说道：“香料从贾氏仓库直接就拖到乔氏的配料间了，我们市场上缺货厉害，这批香料根本没时间进仓库。”
“这都是乔总在说，我也不清楚是不是这样。再说，就算这批香料没有进过乔氏的仓库，直接拖到了生产线上，也不能排除你对头在配料间找人掺东西吧？”贾靖笑着说道：“我看乔总还是先从自己公司内部查的好。”
“贾总这是想耍赖到底了？”乔以凡的脸色铁青，但对方咬死不认帐，他还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该我认的我自然认，但我总不能帮别人背锅呀。”贾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乔总查清楚内部问题后，再来找我吧。”
“你——”乔以凡气极，最后忿忿地抓过被贾靖退回来的香料包，恼声说道：“那贾总就等着法院传唤吧。”
“好。”贾靖笑眯眯地应道。
乔以凡有种被当面打脸的难堪，好像贾靖在笑是个没用的东西，就像每次父亲、母亲、爷爷骂他的那样。
过去苏如烟也是这么看他的，只是她不敢说。
乔以凡撰着香料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贾氏，但在回到车里后，气得眼睛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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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靖不承认自己工厂的香料有问题，不仅让乔以凡又气又恼，连贾婧灵都急了：“乔总，现在没办法证明乔以凡检测有问题的原料是在我们的问题。贾靖说是他自己管理不严，在车间被人动了手脚。”
“……你这个哥哥很厉害呀。这种事情乔以凡很难自证。”乔以安轻笑着说道。
“那怎么办啊，连这招都没用，那还有什么办法治他。”贾婧灵恼声问道。
“不是这招没用，是乔以凡太没用了。”乔以安淡声说道：“不过还有补救办法，只要乔以凡起诉被立案，要求法院查贾氏的香料质量问题，并提供相应金额的保障金，法院就会封了贾氏的仓库，对库存品做检测。”
“好。”贾婧灵立即应下。
“不过贾靖既然知道乔以凡要告他，也可能会销毁库存品，如果是这样，你能拍到他销毁的现场也是可以的。”乔以安提醒说道。
“应该不会，他是真的确认自己的产品没问题的，因为除了乔以凡，别的品牌商都没出问题。”贾靖说道：“不过我双管齐下，乔总你放心，难得这么好的机会，我一定要弄死他。”
“别弄死弄死的，保持平常心。”乔以安轻笑一声后挂了电话。
他没有提醒贾婧灵，如果贾靖自信自己的产品没问题，但乔以凡的质问和追究就会让他起戒心，就会开始自查、就有可能查到贾婧灵身上。
但……贾婧灵最后会怎么样，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贾氏产品出问题的消息传出去后，晋市的品牌商势必加大在别的供应商处的订单，还有不够的，就得往省外去求购。这是伤了元气的乔氏日化喘息的机会。
他原本大量采购香料，只为了逼乔以凡输掉日化的市场、让乔荣臻尽快做出接班人的决定。没想到会遇到贾婧灵想整治贾靖的事，那就顺便拿掉贾靖吧。让别家也断断货，乔氏第一轮断货后的库存就能追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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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猪啊，你告贾氏。”林依知道乔以凡执意起诉贾氏后，气得在家里摔东西。
“整个生产过程我们都有记录，乔以安没找人在料里做手脚，只能是贾靖出厂的问题。”乔以凡辩解说道。
“我就问你，你现在是找新配料恢复生产重要、还是把生产线关停固定证据重要？是把贾靖告倒重要、还是把产品做出来让市场有货卖重要？”林依拍着桌子，声音嘶哑着说道：“乔氏是要撤资，你就立刻把钱转到和乔氏没有关联的帐户上，不让他们把钱划走。就算他们告你，你还可以上诉、再上诉，再老赖，官司能让你拖至少两年时间，两年时间够企业重启盈利了，有没有乔错的资金又有什么重要？”
“乔以凡、乔以凡，我和你爸被赶出乔氏了，你现在最最重要的事就是把企业做起来，同时拖住乔氏的资金，让那个乔以安拿到的乔氏是个半残的乔氏，你到底懂不懂呀！”
“妈，我……”听林依这么一说，乔以凡才发现自己只想到了揪出产品问题的罪魁祸首，完全没想到公司现在要怎么活、又要怎么对抗乔氏撤资的问题。
“你就是这个能力，我怪你也没用。”林依伸手拍拍疼得不行的头后，一脸惫态地说道：“你让律师撤诉，然后马上换个银行开基本户，第一时间把公司帐上的钱转出来。”
“好，我这就通知律师。”乔以凡慌慌张张地给律师打电话。
林依心里烦躁，也没等他打完电话去找财务，她自己先去了财务部：“老王，乔氏那边怎么说？”
“林总……”财务老总王以凡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我问你乔氏说要撤资，程序现在走到哪一步了？”林依大声质问。
“帐已经划走了。”王以凡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