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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是老糊涂了吗？”乔子华大怒：“如果他只是要毁了以凡，你维护他我认了。他现在是要毁了整个乔氏！”
“我是老糊涂了。”乔荣臻垂下眼帘，淡声说道：“如果没有你们父子做下的丑事，乔家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以安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我——”乔子华顿时失语。
“以安和以凡都是我的孙子，谁生的对我来说都一样，只要能把乔氏发扬光大，我都全把公司交给他。所以我才会让以安出国、让以凡来公司厉练。所以我才会给以安和以凡一人一个公司，让你们有公平竞争的机会。我要的是一个合格的接班人，不是一个遇事只会来我这里叫苦喊冤、摔门骂街的无用之辈。”乔荣臻沉声说道：“乔子华你被成如比了下去，难道我就乐意？但成如能帮公司赚钱、你不行。”
“原本我拼着让乔氏声誉受损，让以凡和以安在这场真实的商战里拼个输赢，。现在看来，戏才开始以凡就玩不下去了。”
“既然这样。”乔荣臻抬起眼睛，目光像利剑一样射向乔以凡：“你就出局吧。”
“爷爷——”乔以凡大惊，他没有想认输，他还有后手，只是乔以安的货还没到。
“他买断了你生产中最便宜却必须的原料，你就束手无策了，甚至要让车间停工？你知道成熟的商人会怎么解决？”乔荣臻一脸冷意地看着乔以凡：“马上改帐期为现结，亲自去供应商车间抢货。把钱拍在供应商帐上，货一出库就拉回来。每个品牌的采购周期不同，供应商发货时间不同，你发现问题就去抢货还能抢不到？”
“我给所有供应商都打电话了，他们都说货都是按订单生产的，没有多的，抢别人的——”乔以凡努力辩解，但知道这个理由乔荣臻肯定不认可。
果然，乔荣臻都不耐和他继续说，直接说道：“再有今天这个顾客闹事，安抚了拉到公司办公室，逼以安来压下去，会不会？还弄到派出所去。”
“你们知道事到了派出所，后果是什么？”乔荣臻无力地摇头：“产品质量问题的社会化扩大、销售全面溃败。竞争对手趁机把乔氏的日化份额抢走。”
“蓝氏盯着我们这么多年，在你买不到配料的时候，秦蓝下了比平时多30%的单，你以为他怕自己也买不到配料？他是要扩大产量抢占市场！”
“那个人也是以安/安排……”
“够了！”乔荣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两个出去：“谁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知道是谁做的最大的用处就是解决方案更有针对性。你们只想着对付以安、没想过用对他的了解去化解他的招数，这样的眼界和手段，不适合做企业。”
“今天是以安、明天秦蓝、后天是贾婧，都是别人要整你。你说别人为什么不整你？别人整你你就找家长告状，这企业是能靠告状做好、还是能靠你爸帮你要公平做大？”
“算了，我不为难自己、你们也别为难自己，不行就别做了。这件事交给以安去处理，以免生出更多事来。”
乔荣臻说着拿起桌上的电话，准备喊秘书发人事变动公文，再通知乔以安过来谈“以妆”并进乔氏、同时接手“以家”的事。
乔子华见状，一个箭步上去，直接夺下了乔荣臻手上的电话，顺手把乔荣臻推到了椅子里，一脸阴沉、带着狠厉的压迫感看着乔荣臻：“爸，我和林依、以凡为乔氏付出了这么多，不能就这么出局。”
乔荣臻紧皱眉头、一只手捂着心脏，一只手指微颤地指着乔子华：“你想造反了你！”
“爸，是你逼我的。”乔子华朝乔以凡打了个眼色，示意他用乔荣臻的邮件写邮件。
“爸……”乔以凡上前一步，看了一眼乔荣臻、又看了一眼乔子华，有些慌张的犹豫。
“你爷爷该退休了。”乔子华冷声说道。
“是。”乔以凡的心一横，快步走到乔荣臻办公桌后面，拖了电脑边敲边说：“爷爷，你就好好退休吧，以后换我们孝顺你。”
“退休……”乔荣臻收回指着乔子华的手，用力闭了下眼睛、又张大嘴用力吸了两口气后，缓缓点头：“也是该退休了。”
“爷爷，开机密码。”乔以凡看着开机画面，沉声问道。
“密码……我哪里记得密码呀。都是吴助理……”
“快说。”乔子华一个耳光打过去，乔荣臻的嘴角立刻流出了血。
“爸……”乔以凡吓得手直发抖。
“你有心脏病是吧？”乔子华伸手在乔荣臻胸口拍了两下，一脸的阴狠和威胁。
“我真是……自作孽……”乔荣臻深深地叹了口气：“密码是……”
“爷爷，官媒都报道乔氏的质量事故了，你准备……”
“爷爷，你怎么啦？心脏病犯了吗？”
“乔子华、乔以凡，你们打120没有？”
乔以安大步走进来，在目光从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时，脸色微变，但立即恢复了镇定，大声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张秘书，快打120，董事长心脏病发了。”
然后快步冲到办公桌后，一手轻拍乔荣臻的脸、一手帮他顺气，一边对乔子华说：“你们知道爷爷的心脏药在哪里？”
“我去问吴助理。”乔子华朝乔以凡打了个眼色，两人慌张的往外跑去。
“以安……”乔荣臻大口呼吸。
“有没有事？还能不能坚持？公司都是他们的人，我们不见得能顺利走出去。”乔以安边帮他顺气边小声说道。
“你先去关门。”乔荣臻吩咐说道。
“我不能和你单独在一起，你要有什么事，这屎盆子就扣在我身上了。”乔以安淡声说道。
“你个逆子，我是为谁才会被他们威胁的？我一把年纪的人被儿子扇耳光……”
“行了行了，我让张秘书一起。”
乔以安不想听他这种时候还说假话，跑到门口把张秘书喊进来后，就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