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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收敛笑容，非常严肃的说道：“我和你的助理段周有过几次见面。不过，我对他的印象有一些一般，他给我的感觉，没那么真诚。当然，这仅仅是我的个人想法。毕竟是你的感情问题，你和他接触也比较多，比我更清楚也更直观的了解他。”
“如果换做是你，你会选择他吗？”林思思心头微微震动。
女人很果断，“当然不会，我从不谈办公室恋情。况且，我谈过几次恋爱，对我而言，男人也就那样吧，有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林思思低着头看着手中杯子里晃动的果汁，心口有些沉沉的。
其实她也有一种感觉。
段周的确有些虚虚实实的感觉。
只不过因为一些悸动，她忽略掉了。
——
卧室里。
窗帘半拉。
刘凤珍有些困倦，就躺在床上午休小睡片刻。
平时她也有午休的习惯。
躺下来一般也就睡个十几分钟就起来。
时间长了，也怕影响晚上的睡眠。
然而，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躺下来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但感觉怎么睡都睡不醒。
甚至是开始做梦了。
梦里，她化作一缕幽魂，看着自己成了植物人，然后知晓白关山欺骗她。
她焦急的想要去叫醒病床上的自己。
但无奈她是一缕魂魄，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这一幕一幕的从眼前闪过。
看到了白关山在得到她的一切后，开始各种狂妄潇洒。
白城居几个人更是挥霍无度。
但她留下来的家底太过丰厚，他们就这样潇潇洒洒的度过一生。
在这个梦里，九昔没有从疯人院里出来，她也没有醒过来。
很多景象真真切切。
“白关山……白关山……你去死！”
她充满恨意的嘶吼着。
然而，白关山听不到。
她想挣脱梦境醒过来，却怎么都清醒不过来。
那种无力的恨意，如滔滔江水般将她整个人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忽然平静下来。
她陷入了巨大的黑暗之中。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她猛的感觉自己沉入在深渊中。
用尽浑身的力量挣扎。
然后睁开了眼。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
她泪流满面。
“刚刚梦里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那一幕幕真的太清晰，太真切了。
就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
就像那天白关山说的。
她和九昔都没有逆转命运的机会。
她立即下了床，开了门，要去找九昔。
正正好好白九昔一边接电话一边从房中走出。
白九昔看到双眼通红的刘凤珍时，怔住，“祖母？”
“九昔，刚刚祖母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可怕的梦，现在想起来又觉得那不是梦，太真实了。”刘凤珍红着眼睛说道。
白九昔先挂了电话，然后温声对刘凤珍说：“祖母做的是什么梦？”
刘凤珍回过神来，看到了白九昔挂电话的举动，“你，刚刚在打电话？祖母打扰你了是不是？”
“没有祖母，是监狱那边来的电话，白关山刚刚死了。”白九昔回道。
原本以为上一次她去见白关山后，白关山应该没两天就会死。
结果没想到坚持了这么多天，今天才死。
刘凤珍神色微僵，心里顿时有了些描述不清的情绪，“他早该死了。”
这么看来，她刚刚做的梦，也许和白关山死了有关。
有些时候，一些玄而又玄的事情，也需要相信一下。
就像她找的那个大师给她算过，说她命中有一大劫，如果能遇到一个贵人帮她度过，那么后半生幸福无忧，万事顺遂。
如果没有，那么这一生都会活在虚虚实实之中。
所以，她暂且当这个梦是假的。
不过，就算是真的又如何？
现在梦醒了。
“的确如此，他早就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了。对了，祖母刚刚说做了什么梦？”白九昔柔声询问。
刘凤珍稳了稳心神，“就是一个噩梦，现在仔细一想又记不住了。”
年纪大了，心性也不够稳了。
这些虚虚实实的梦，又何必说出来让九昔多想？
人死灯灭。
反正白关山都已经死了。
以后她们的生活中，过去的那些白家人对她们不会再有任何的影响。
“祖母可能是太担心思思姐了，所以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九昔轻声哄着，“祖母尽管放心，我这边都已经安排好了。”
“好好好，你做什么祖母都放心。”刘凤珍说放心是真的放心。
就看思思那个傻丫头，在看到真实的段周后，能不能接受了。
——
安抚好刘凤珍后，白九昔就离开了老宅。
她其实在接到监狱那边的电话后，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她小时候在乡下时的一个朋友打来的电话。
电话中，女孩子无助的哭声听起来挺揪心的。
说是想要见她一面。
自从她来到云城后，再加上上一世和这一世，她很少有机会去想小时候的事。
毕竟是小时候的好朋友，虽然多年没有联系，但现在找上她了，怎么也要去赴约看看。
女孩子叫张莹莹，是她的小学同学。
上初中的时候，她们分别上了两所不同的初中，只有放假的时候偶尔会见面。
后来上高中，两人就没怎么联系过。
不过都在一个群里，后来小学班长建的群。
这个群其实几乎没有人说话了，几年来静悄悄的，如果不是张莹莹突然找上她，她都忘了还有这个群，微信中还有张莹莹。
按照约定地址，她来到了一家小餐厅。
这是一家饺子馆。
这个时间没什么人，只有三两桌在吃饺子的客人。
只有一个女孩子单独坐在一桌。
她时不时的会朝着门前的方向看去一眼。
再一次抬头的时候，看到了走进来的白九昔。
白九昔是第一眼就会让人惊艳的容貌。
只要看来一眼，就移不开视线。
张莹莹一开始没敢认。
特别是现在白九昔虽然穿的只是简简单单的休闲运动装，可还是比她看上去青春有活力。
而她……
她低头看着自己高高隆起来的腹部，咬了咬下唇。
鼓足勇气，先朝着白九昔说：“九昔，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