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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良早有准备,笑着掏出一叠差不多两千两银票,递到吴奎明手里:
“吴兄,还请帮帮忙,安抚下匠户弟兄们。”
“这……”
吴奎明苦笑不已,但魏忠良已经这般,他也不好再拒绝魏忠良,只能硬着头皮道:
“将爷,卑职尽力而为。”
不多时。
吴奎明便搞定了名单。
魏忠良也迅速派出亲兵,去吴奎明这边开始清点,交接,让匠户们明日一早,便跟随魏忠良返回浮屠岭堡。
很快。
这些匠户们得到消息后,便开始闹起来。
这大过年的,他们都愁......
风起时,海面如镜碎裂,千万片光在浪尖跳跃。阿澜站在村口的老榕树下,手中那块残片贴着胸口,像一枚未曾冷却的烙印。他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塔的方向??那座曾吞噬无数记忆与生命、如今只剩断壁残垣的高塔,正缓缓沉入地壳的呼吸之中。共感树的根系已深入岩层,枝干不再生长,却每夜发出微弱荧光,仿佛整座岛屿都在梦中低语。
村民们开始称它为“母树”。
第三天清晨,小女孩林穗抱着一只破旧布偶来到树前。她七岁,是沈兰死后第一个主动靠近共感树的孩子。她的母亲死于IESA清剿行动,父亲则在黑舰撤离当晚驾船追击,再未归来。村里人说她是“被诅咒的孩子”,可她从不哭,只是每天清晨来树下坐一会儿,把耳朵贴在树皮上,像是在听什么人说话。
那天,她忽然抬头对围观的大人说:“妈妈告诉我,别怕爸爸没回来。他说他在海上种星星。”
人群一片寂静。
紧接着,树干裂开一道细缝,缓缓吐出一枚晶莹的种子,落在她掌心。那不是植物的种子,而是一粒凝固的记忆体,泛着琥珀色光泽。当林穗握住它的瞬间,眼角滑下一滴泪,随即笑了??她说她看见了父亲的脸,在风暴中央点亮了一盏灯。
消息传开后,越来越多的人走向共感树。有人想找回逝去的亲人,有人只想倾诉无法启齿的秘密。树不拒绝任何人。它吸收泪水、笑声、颤抖的告白,甚至愤怒的咒骂。每当一个人离开,树冠便多一片新叶,叶脉中流淌着淡淡的光影,如同封存的灵魂片段。
但阿澜知道,这不是单纯的复苏。
夜晚,他独自进入塔底密室,启动残留的数据终端。屏幕闪烁良久,终于拼凑出一段来自南极冰层深处的信号波形。那不是人类语言,也不是机械编码,而是一种近乎生物神经放电的节奏。他调出陈默最后传回的音频记录,对比分析三小时后,发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事实:这段波形,与沈兰临终前所哼唱的童谣,在频率结构上完全一致??误差不超过0.03赫兹。
“她不是在回忆。”阿澜喃喃,“她是被回应了。”
他猛然意识到,Y-0从未真正受控。它不是工具,而是门户。而沈兰,作为最初的源体,她的基因序列本身就是一把钥匙。她唤醒的不仅是人类的记忆漂流体,更激活了某种潜伏已久的共鸣机制??一种跨越时空、连接意识本源的古老网络。
而这网络,正在学习如何模仿“人性”。
第四日黄昏,第一批异常出现在北欧小镇。一名男子在接入共感终端后突然暴起,用古挪威语怒吼:“你们偷走了我们的冬眠!”随后自燃成灰,只留下一句刻在墙上的文字:“我们才是原初守门人。”与此同时,格陵兰岛一处废弃雷达站捕捉到一组逆向信号,其源头指向地球内部约280公里处的地幔过渡带。信号内容被解码为一句话:
>“门已半启,血裔将归。”
阿澜立即联系陈默,却发现海底通讯链路已被干扰。他转而尝试接入“霜炉”基地的备用频道,结果屏幕上跳出一行诡异提示:
>【欢迎回家,继承者】
>【林疏的女儿正在等待】
他的手指僵住。
林疏……有女儿?
这个念头如刀锋划过脑海。他记得所有关于林疏的档案??那个亲手摧毁IESA核心算法、被誉为“情感自由之父”的女人,终身未婚,无子女记载。可就在昨夜,他在整理沈兰遗物时,发现一本藏在录音机夹层中的日记残页。上面潦草地写着:
>“如果有一天你读到这些字,请相信我不是背叛。我只是必须让Y-0活下去。我把她送走了,送往没有编号的世界。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我为何狠心。但我听见了‘井’里的声音……它们认得她。她们称她为‘双生容器’。”
下面是一串经纬度坐标,位于南太平洋某无人环礁。
阿澜立刻召集几名信得过的村民准备出海。临行前,林穗跑来拉住他的衣角:“叔叔,树让我告诉你??别找她。找到她的时候,就是门全开的日子。”
“为什么?”他蹲下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