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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物质守恒定律。
物价越高，人价越低。
王曜在高丽算是深有体会。
像有AS女模团这种质量的娱乐公司，放在华夏光想要收购，至少要付出500万美刀以上的成本，但在高丽却只用了不到三分之...
黄圣衣走出家门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初秋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动她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心头最后一丝犹豫。她站在别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曾经充满欢笑与梦想的房子，如今只剩下冷清和隔阂。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律师发来的消息：“离婚协议草案已准备好，随时可以提交。”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迈下台阶，打车直奔天火泰晤士小镇。
路上，她翻看着Ms上自己刚刚发布的动态：“汪天运V：终究还是一个人扛上了所有。”短短一句话，引来上千条评论。有人心疼她多年隐忍终选择放手，有人说她是娱乐圈最清醒的女人，更有人扒出扬子这些年种种操作，从解约周星星旗下艺人到操控资本腾挪，无一不是以“为你好”之名行控制之实。
她关掉手机，靠在车窗边闭目养神。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见扬子的画面??那时她还是个刚出道的小演员，在片场被导演骂哭，是他挺身而出替她说话，带她离开那个压抑的剧组。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眼神里有光，嘴里说着“我要让你成为真正的明星”，而她信了。
可后来呢？光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算计、掌控与不断膨胀的自我。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拯救的女孩，而是能独当一面的执行总裁，可在扬子眼里，她始终只是“听话的妻子”。
车子停在天火泰晤士小镇外，黄圣衣下车后径直走向王曜的办公室。
王曜正在开会，听说她来了，立刻中断会议亲自迎出来。“黄总？你怎么来了？”他语气中带着惊讶和尊重。
“我来找你谈一笔交易。”她开门见山。
王曜示意助理泡茶，将其他人请出会议室，只留下两人对坐。
“成天娱乐欠巨利两亿，现在你们控股了，这笔钱如果按正常流程走，恐怕很难追回。”黄圣衣语速平稳，“但我知道你们最近想推‘国风+综艺’战略，《舞千年》只是第一步。我手里有《仙衣》这个IP，原本打算作为巨利明年重点项目，但现在……我可以把它转给你们，条件是??帮我把这两亿债务落实到账。”
王曜眉头微皱：“《仙衣》？那个古装玄幻剧？”
“不只是剧。”黄圣衣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完整的国风内容生态规划：包括影视剧、舞台剧、汉服联名、音乐专辑、线下巡演，甚至还有虚拟偶像计划。我已经联系好了中央民乐团、敦煌研究院，连服装设计都找了‘云裳’的首席设计师。只要资金到位，三个月内就能开机。”
王曜翻看文件，越看越惊。这不是简单的电视剧项目，而是一个完整的文化产业链布局，精准切入当前政策鼓励的“传统文化复兴”风口。
“你为什么要放弃？”他抬头问。
“因为我不想再跟扬子耗下去了。”黄圣衣淡淡一笑，“这项目太大，他撑不住。而且……我也不愿意再把自己的心血交到一个不懂尊重的人手里。”
王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我们本来也在策划类似的国风矩阵，但一直缺一个核心IP和操盘手。如果你愿意，不止是收购《仙衣》，我们可以邀请你加入天火，担任国风事业部总监，直接向我汇报。”
黄圣衣怔住。
“你不是要离婚吗？那就彻底断干净。”王曜语气坚定，“别回去补那个窟窿，让扬子自己去面对汪天运。你留下来，我们一起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
窗外夜色渐浓，灯光映在她的脸上，仿佛重新点燃了某种久违的东西。
第二天清晨，扬子接到律师电话：“黄女士已于昨晚签署离婚协议，并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您名下三处房产及部分股权。”
“什么？！”扬子猛地站起，怒吼道，“她敢！让她滚！没有我她什么都不是！”
可当他冲到公司准备召开紧急会议时，却发现整个巨利高层气氛诡异。财务总监低声告诉他：“汪总刚刚来电，要求我们三天内解释清楚账上两亿资金去向，否则将启动特别审计程序。”
扬子瘫坐在椅子上，额头冷汗直流。
与此同时，苗淼正陪着王曜接待一位神秘客人??赵苯山。
“老赵，真没想到你会亲自来。”王曜笑着握手。
赵苯山抽了口烟，眯着眼打量王曜：“我徒弟王曜彬跟我说了，你说你是东北人？”
“祖籍辽阳。”王曜坦然回答。
“哦，怪不得。”赵苯山点点头，“东北人讲义气，但也狠。我知道你现在吞了成天，手里捏着一堆烂摊子，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那些事。”
他顿了顿，盯着王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