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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来得太突然，程杍琼一下子有点儿难以接受。
怎么郑玉英的爸爸原来就是为数不多的金牌经纪人？原来郑玉英早就盯上自己，难怪她经常拿一些对演艺有帮助的书籍给自己看。
看来梦境以外，未知的事情太多了。
程杍琼不确定地问道：“玉玉，你的意思是，你也想做经纪人？”
郑玉英笑意嫣然地点点头，“恩，对啊！这是我从小就定下的奋斗目标。”
郑金田好不给面子地拆台，“那又怎么？现在还不是连个经纪人助理都算不上。”
郑玉英紧握着拳头，抗议道：“爸爸！我还小！”
“你也知道你还小啊。既然知道自己小，那就别来打岔，阻碍橙子的康庄大道。”
“不行，我要一炮成金牌！橙子，就是我的炮弹，你不能抢走她！”
眼见两人就要在病房里开火了，程杍琼连忙制止道：“额……玉玉，玉玉爸爸……”
“叫我金田哥。”
“……”
“金田哥，那个，其实我暂时还不想那么快踏入娱乐圈。我怕我还没有发芽就已经被泯杀在培养皿里。”
郑金田一脸不在乎地说道：“有我在，你怕啥。”
“我怕……世间险恶，人心叵测，算计太多……”现在的自己还没有什么能力去面对无法预测的非议。更没有强硬地后台去抵抗暗地里的潜规则。
“娱乐圈里，成名要趁早，这样机会才多。”
“或许，我能不能先露声，不露脸？”
郑金田为难地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本来看上的就是她的形象，毕竟不知道她的歌喉怎么样。如果只是靠声音，能红起来吗？
“你先来我们公司试试镜，具体的，后面再说。”
郑玉英苦着脸，委屈地控诉道：“橙子，你就这么跟着这老狐狸走了吗？你不要我这个可爱的经纪人了吗？”
程杍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如果你爸爸愿意放人，我以后就做你的专属艺人。”
“爸爸！”
“免谈！”郑金田大手一挥，拉着程杍琼就往外走，“走吧，橙子。我现在就带你回公司试镜！”
“哎，爸爸，等等我！”
“你伤还没好，继续留在医院休养。”
门外传来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缥缈，郑玉英笨拙地用手转动着轮椅，根本跟不上他们的步伐。
郑玉英不高兴地撅起小嘴，抱怨道：“讨厌！”
“玉玉？”
郑玉英头也不回地转过头问道：“干啥子！”
李大成小心翼翼地问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倒一杯水？”
“不能。”
郑玉英嘴上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某人，却伸手挪着轮椅去到他床边，在床头柜的位置倒了杯水给他。
同病相怜的两人只是互相寻求安慰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
作为颜控的郑玉英，对着这张皮肤差到爆的脸，语气怎么也好不起来。
“李大成。”
“你家人怎么不过来照顾你？”
“她忙。”
郑玉英注意到他用的字眼儿里没有“们”，他难道是只有一个家人？
算了，人丑，不想关注。
“我走了，有什么事自己解决。”
郑玉英艰难地挪着轮椅跑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丢下一个只能束缚在床上的某人自生自灭。
程杍琼跟着郑金田去到星辉影视传媒公司，在他的带领下，穿梭在好几个拍摄间与录音棚里。
即使是素颜，在高清镜头里的程杍琼也非常地上镜。
郑金田站在摄影机旁边，看着显示屏里的人儿，脸上挂满了欣悦的笑意。
程杍琼的理论知识储备非常丰富，只是实操技能实在是少得可怜。她对着镜头有些手脚无措地摆谱着僵硬的动作。
“可以了。”
等郑金田终于拍着手掌走过来，程杍琼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程杍琼不好意思地讪笑道：“金田哥，我动作有点硬。”
“没事，对着镜头多训练一下，就能找到镜头感了。”
“嗯，谢谢金田哥。”
“先别谢我。主要是你自己的能力，我最多帮你穿金引线。”
想起刚才一进入公司门口，所有的员工或者艺人都把目光投在他们的身上，更多的是热烈地跟金田哥打招呼。
当他们看见站在金田哥旁边的自己，打量的目光或是猜疑或是嫉妒，盯得自己的心有些莫名的不爽。
这样的目光很熟悉。
过度的羡慕便是妒忌，而妒忌的极端有可能是灾难性的毁灭。
程杍琼细思极恐地问道：“金田哥，我想知道一个艺人从刚进入公司，要经过多少次选拔才能成为你手下的艺人。”
郑金田回放着摄像机里的照片，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