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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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琅猜测，尝闻来找观止应有紧要事，因丹凤到门口便道说不多留他们了，只将原先备好的仙酿各自给他们带了上，便将他们送了走。
    “药记得按时吃哦。”
    丹凤立在门口，挥手嘱咐成琅。
    成琅抱着花，脚下险些一趔趄，她已跟着上了观止的云驾，闻言也不好回头，只腾出一只手朝他示意了下表示听到。
    佩娘正在这云驾稍稍后的地方，闻言也看了过来，成琅感觉到她的目光，又悄悄朝她摇摇头表示无大碍。
    约莫是她与佩娘先前的请求起了作用，佩娘虽眉微蹙着，然到底没再多问。
    成琅松口气，默默往尝闻的方向看过一眼……
    这一番道别，几个上神之间道得爽快，倒是她一宫娥，喧宾夺主了似的。
    好在，这会在的是尝闻，慎行不知是另有公务还是为何，并未在。尝闻处事圆滑得多，当下他只朝她微笑着略点了下头，便起了云驾。
    成琅忙回以微笑，亦不再乱看，略低眸，眼观鼻鼻观心的做起她的摆设宫娥。
    云驾却在临到灵霄宫时停了下。
    她抬眼，疑惑。
    “尝闻。”
    那人的声音。
    她不敢去看，只看到尝闻上前，那人似对他说了什么，影影绰绰里她听不真切，再回神便见云驾分了两列，那人的乘云已与她足下的分了开。
    她立在云上，不明所以。
    “仙子，”尝闻走过来，“走吧，回宫。”
    说话时，他朝她礼了一礼。
    成琅忙侧身，避了他的礼，又匆匆还了一礼，听到他后一句，不由问，“现下？”
    尝闻点头。
    “大人也一同？”
    尝闻微笑点头。
    他是一副少年人的相貌，这般笑起来总叫人觉得亲近和气，成琅也不免放松些许，她朝那已远去的云驾望了望，“大人不需跟着殿下吗？”
    是临时有事？
    不然不至到了宫门口却不进去，可见他那般……
    思及佩娘话中意思，三十三天近来似并非那般平和……
    尝闻仍带着笑，答得颇有技巧，他道，“殿下令我回宫。”
    半个字都不多说。
    成琅笑笑，知道自他这里问不出什么，便止了这话茬，只在进去后，她叫住他，“大人留步，我还有一事想请教。”
    “嗯？”尝闻站定，温温和和，“是何事？”
    “是……功德……”
    她轻咳一声，问他，她今日这般随那人出行，可加多少功德。
    ——这做派颇是小气，显得她将分毫功德都看在眼中似的，然她厚着颜也问了，比起这般，佩娘的话更叫她生出几分紧迫，她须在这宫中迎来女主人之前，离了才是……
    尝闻听到这话，温温和和的面上露出几分惊讶来，倒显得比她反应还过，他问，“什么功德？”
    成琅也惊讶，“便是加的功德啊！”
    先前说的，有功便加，加到一定数了，便可调职的啊！
    哪知她这样与尝闻说了，尝闻先是点头明晓过来，继而却又是摇头，“原来仙子是问这个，”他略沉吟，似斟酌措辞，“功德，自是有功劳才加，今日……是正常公务……”
    做宫娥的，随主子出行本是分内事啊……
    他看着成琅，几分歉意，无须往下说了。
    “……”
    成琅明白了。
    “不加啊……”她表情有些僵，迟疑了下，还是没把“我并非自愿，是被你家殿下迫着去的，为主委曲求全算不算”这句话说出来。
    大抵她的失望太明显，尝闻安慰她，说她才到殿下身边不久，往后有功德的机会还多，他这边若有机会也会记着她。总之是安慰她莫要心急。
    这番话旁人听到大抵是感激非常了，成琅虽也感谢他，心内却不十分笑得出来，她在尝闻要离开时，忍不住又叫住了他。
    这一次，她做出颇忐忑忧心的模样，问他，要何情况下，她可能会被遣送离开呢？
    尝闻眉角略挑了挑。
    成琅任着他看，她自认这般表情做得天衣无缝，至少她的忧虑是真，是以不惧露出破绽。
    “情形有二，”末了，尝闻如是道，“一则立功，调离旁处，是为升迁，二则，犯错，或招了主子厌烦，被遣事小，重则落刑。”
    他看着成琅，这般说话时，眼神里几分讳莫如深。
    待成琅再看时，却又是恢复如常。
    成琅心思闪动得厉害，亦怕露出端倪，只忙感激道谢便不再耽搁他。
    尝闻离开后，她心中诸多念头还躁动得紧，她立在原处，直到听到一声轻唤才回了神。
    却是狸奴。
    他正站在她身后三步外，眼神亮亮的不住看她手里的花。
    “是小狸奴啊，”他模样可爱，叫成琅不禁带了些笑意，她敛下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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