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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灵芙现在肺里全部都是气。
但她没想到——
还没算完！
她之前有多么希望他出现，这个时候就多么希望他消失。
甚至希望他滚得越远越好。
“最后……我希望在此，当着大众的面向姜棠大师表示诚恳的道歉。”张寿说着还对屏幕面前一鞠躬：“这一躬，是对姜大师不计较当年我污蔑她，而三番四次救我小命的感谢。”
张寿忽然说：“姜承业先生没有生育能力，当年赵彩淑女士勾-引我，只是为了要一个孩子，稳定她姜家夫人的地位，生一个孩子继承姜家的资产，但是……很可惜，她的算盘打空了，孩子有了，但姜家已经破产了。”
他一顿，“现在想来都是命！”
他又鞠了一躬，神色虔诚：“这一躬，是为当年污蔑姜大师迟来的道歉。当年是我受了赵彩淑的蛊惑，才污蔑姜棠大师挡了姜家的财路，我现在很后悔，后悔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现在心情完全平和了。
他谁也怨不了，只能怪自己把持不住。
“之前原本是想直接遁入空门，但是发现还有俗事未了，澄清结束，道歉结束，今后将彻底与红尘断绝联系，六根清净，余生以及未来的几生都将会用来偿还罪孽……”
最后，他双手合十，冲大家颔首。
随后就关了直播。
张寿说这场直播来得快，关闭也快。
大家看完直播停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脑中刚刚听见的。
之后的一段时间。
姜灵芙和赵彩淑的微博，人气空前高涨。
大家留言的情绪都很高涨。
姜灵芙那边的评论清一色基本上就是：
“假冒亲爹造谣姜棠，嘿！没想到吧！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拆穿你的——是你亲爹！”
“说我棠爷是邪祟附身，打脸了吧，你亲爹都亲口承认我棠爷玄术能力高强了。”
“请你好好养胎不行吗？别作了！”
“你亲爹都害怕你们娘俩的作死造孽的能力，这不，连夜遁入空门！”
“你瞧瞧你们把你亲爹逼成啥样，这吓得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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