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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开始下雨，雨点打在玻璃上，一道一道往下淌。
方锐拨完第五个电话，所有的勾都画完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四点。
再过五个小时，孟买开盘。
......
孟买时间，上午九点十五分（燕京时间：11:45），开盘。
方锐坐在陆晨旁边，两台屏幕并排。
左边是Nifty50实时盘面，右边是场外互换的对家报价。
桌上两杯咖啡，早已凉透。
方锐手指搭在键盘上，没敲下去。
陆晨盯着盘口，过了十几秒，说：“点吧。”
第一笔。一亿美金，卖出Nifty50看跌期权，行权价18500，三个月到期。
对家接了，盘面纹丝不动。
方锐看了一眼成交回报，在表格里填了一行。
第二笔。一亿五千万。
对家犹豫了一下，报价窗口闪了两下，又接了。
Nifty50往下走了0.3%。18250变成18195。
方锐没说话，陆晨在旁边报：“成交量起来了。前五分钟的量比昨天同时段多了四成。”
第三笔，两亿。
方锐敲下去之后，对家那边停了三秒。
方锐盯着报价窗口，手指在桌上敲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