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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赚了不少银子。
他也没有放弃在书肆抄书。
每日习惯性把旁人放在那里抄好的都翻一翻。
书肆老板很不解他这个行为。
江辞笑笑,也没有解释。
这天,江辞惊住,视线停在一篇苍劲有力的字页上怎么也挪不开。
“老板!这个是谁送来的?!”
江辞攥着这一沓子,大声呼喊,“谁!”
老板瞥了一眼,“一个黑黑瘦瘦的男人。”
江辞喉咙发痒,难言的情绪一阵阵涌上心头,“他什么时候来?!”
老板摇摇头,“不固定,有时候都晚上了。”
江辞抿了下唇。
立马道,“他上次走是什么时候?拿了多少?”
“比你一次拿的多吧,总的银钱大概有一两。三天前。”
江辞立刻掏出银子,“老板求你件事。”
“这人与我有过节,你若看到他再来,务必逼问出他现在的住址。如果可以的话,把他绑了关起来。”
“无论你使什么手段。”
书肆老板本想拒绝。
但江辞温言相劝,“问不出住址,你再动粗。”
“好吧。”
...
当晚。
江辞破天荒的没有吹笛子。
他望着窗外的月亮。
唇瓣微动。
“破晓...”
一个月了。
“过得好吗...”
破晓跟他们两个不一样。
他没有那么多生活技能的。
江辞好担心他。
好担心好担心。
眼睛愈发酸涩,江辞抹了抹眼角。
“你快点写啊。好不好。”
无论是你自己写的,还是谁逼迫你写的,你都快点写好不好。
阿兄马上就找到你了。
还有...
江辞摩挲着他从不离身的玉笛,喃喃道,“还有你,你过得好吗...”
说着说着他又哭了。
“沈离~”
江辞抹了抹脸,“别怕,只要你能遇到我们哪个,你可以认出的。”
...
想着想着江辞就睡着了。
第二天他上课都上得心不在焉的。
偏生还是算术课。
“薛重!起来!”
江辞一脸不耐烦地站起来,“一共是四千八百六十七两。”
咋的,这玩意还要动笔算?
没脑子吗?
这死老头往枪口上撞。
还有旁边薛重那几个兄弟。
一丘之貉。
然后江辞就被罚站了。
他顶了句嘴,被轰出去了。
太好了。
江辞直奔书肆。
“来了吗!”
书肆老板大汗淋漓的从后面出来,“加钱,薛重!你看他把我打的,都紫了。”
江辞爽利地给钱,“带路。”
“找个隐蔽的地方。”
书肆两个伙计抬着一个麻袋等着他。
老板无奈,“地窖行不行?你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行。”
伙计把麻袋丢了进去。
江辞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
周遭是堆放的陈年书籍。
麻袋拱了拱,似乎里面的人在避着他的脚步而躲。
江辞沉默不语的一直把他逼到了墙角。
果然,麻袋也不动了。
江辞弯腰,将伙计他们胡乱扎口的绳子解开。
一张全然陌生的脸露了出来。
江辞戴着面纱。
他没有露脸。
随手扯掉了布。
“你是谁?”
果然是这个黑黑瘦瘦的男人。
江辞没有说话。
在打量他。
面前的男人亦然。
他微讶,但很快低下头来。
“好心的大人,我可曾冒犯着你了?”
江辞不言,只静静的看着他。
黑瘦的男人垂着头,有些哽咽地哀求。
“能摘下面纱来给我看看吗?”
江辞默然取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惊讶更甚。
“你能...说说话吗?”
他带着恳求,也带着一丝怯懦。
江辞蹲下身来,还是没有说话。
只沉默地将他从麻袋里拉出来。
黑黑瘦瘦的男人闭着眼。
将他拉出来后,他跪下,仰起头。
眼里噙着泪水。
全是倔强。
“说说话好吗?”
“求求大人了。”
这还有什么认不出的。
江辞探身拥住他,悠长地叹气起来。
怀里的男人,在颤抖。
其实江辞也是。
“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