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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死前还在山洞里布下了‘七煞聚阴’阵,想要死后变成僵尸,继续祸乱四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八章中老边境遇跳跳(第2/2页)
岩温还告诉我们,那个老挝的采药人,其实是盗墓贼的同伙,他当年侥幸逃脱,三年后又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勐龙脊,想要完成当年没完成的“事业”,却没想到再次被僵尸咬伤,变成了新的僵尸。而我们在村里发现的那些稻草人偶和血字,都是盗墓贼为了完成“七煞聚阴”阵做的准备。
“现在好了,‘七煞聚阴’阵被破了,僵尸也被消灭了,勐龙脊终于可以恢复平静了。”岩温站起来,看着远处的群山,眼神里充满了希望。
第二天一早,我和老林带着岩温离开了勐龙脊。车行驶在昆曼公路上,我回头望去,勐龙脊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个沉睡的巨人,终于摆脱了百年的诅咒。我知道,这段在中老边境的惊悚经历,将会成为我一生中最难忘的回忆。
离开勐龙脊的第三个月,我在昆明的出租屋里整理照片时,手机突然震得发烫——是老林的卫星电话,号码后面跟着个鲜红的“紧急”标识。按下接听键的瞬间,暴雨声、枪声与某种尖锐的“咯吱”声混在一起砸进耳朵,老林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快回勐龙脊……这次是‘跳尸’,能蹦三米高,咬了三个边民了!”
我抓起背包往机场冲,脑海里反复回放老林说的“跳尸”。前次在勐龙脊遇到的僵尸虽凶猛,却只是直挺挺地平移,可“跳尸”这两个字让我想起岩温提过的老挝禁忌——那边的老人们说,被“控尸蛊”附身后的尸体,膝盖会反向弯曲,像被线操控的木偶般跳跃着追人,而且最怕的不是桃木,是“圣蕨汁”。
飞机落地景洪时,天刚擦黑。老林雇的皮卡车在高速口等我,副驾上坐着个穿土黄色纱笼的老挝女人,皮肤黝黑,手腕上缠满红绳,怀里抱着个竹编盒,盒缝里渗出淡绿色的汁液。“这是阿占,”老林猛打方向盘躲开路上的落石,“老挝琅勃拉邦的民俗专家,她爷爷是最后一个‘控尸蛊’的解蛊人。”
阿占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警惕,打开竹编盒给我看——里面铺着层暗绿色的蕨类植物,叶片上滚动着晶莹的汁液,“这种‘圣蕨’只长在老挝巴莱村的山洞里,跳尸沾到汁会化水,但巴莱村……十年前就没人了。”
皮卡车在边境checkpoint停下时,夜色已浓。岗亭的士兵递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被啃得面目全非的边民尸体,伤口边缘泛着青黑色,最诡异的是尸体旁的泥地上,留着一串“双点式”脚印——不是正常的脚掌印,而是两个深窝,像有人用脚尖和脚跟交替着戳出来的。“这是跳尸留下的,”老林声音发沉,“它们只在雨夜出来,专挑孤身一人的边民咬。”
我们决定先去巴莱村找圣蕨。从勐龙脊往老挝境内走三公里,就是巴莱村的地界,可车刚开进雨林,轮胎就被什么东西扎破了——下车一看,扎破轮胎的是根裹着黑布的竹签,布上绣着个歪歪扭扭的“蛊”字。
“是‘示警蛊’,”阿占蹲下身,用手指蹭了蹭竹签上的黑布,指尖立刻泛起红点,“有人不想让我们去巴莱村。”
雨林里的雾气越来越重,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脚下“咯吱”的声响——是腐烂的落叶里掺着虫壳。突然,阿占停住脚步,指着前方的树:“看!”
那是棵老榕树,树干上缠着圈生锈的铁链,链节里卡着些灰褐色的毛发。更吓人的是,树枝上挂着个破竹筐,筐里露出半截人的手臂,皮肤青黑,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显然是被跳尸拖到这的。
“它们在给我们‘引路’。”老林握紧猎枪,往枪膛里塞了颗涂着圣蕨汁的子弹,“阿占说,控尸的人会故意留下尸体,引诱我们往陷阱里走。”
果然,再往前走两百米,就看见巴莱村的轮廓了。村子里的竹楼大多塌了半边,月光透过破洞照进去,能看见地上散落的陶罐——每个陶罐上都刻着眼睛的图案,罐口飘着淡绿色的雾气,凑近闻有股甜腻的腐味。
“小心陶罐里的蛊虫。”阿占从怀里掏出个香囊,里面装着晒干的圣蕨,“这种‘尸蛊虫’会顺着呼吸钻进喉咙,让人变成行尸走肉。”
我们走进村中间的晒谷场时,突然听见“咚”的一声——是从旁边的竹楼里传来的。老林踹开门,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去,看见个黑影正蹲在地上啃东西,听见动静后猛地抬头:那是个穿老挝传统服饰的女人,脸肿得像泡发的馒头,眼睛浑浊,嘴角淌着血,膝盖反向弯曲着,正咬着半块人的肋骨。
“跳尸!”我举起消防斧,刚要冲上去,阿占突然拉住我:“别砍!她身上有‘控尸符’!”
话音刚落,那跳尸突然“蹦”了起来,足足有三米高,朝着老林扑过去。老林反应快,侧身躲开,同时扣动扳机——涂着圣蕨汁的子弹打在跳尸胸口,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