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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二王爷。只有二王爷才能与宫中要员调和,消了杜家的债。想到如此,杜松岭又不禁后悔万分,自己不该一时犯了混,打死朝中要员的家中子嗣,虽说只是旁支,但这也无疑触了大人的脸面。江北杜家虽说财力雄厚,但仍为商人,朝中要是兴师问责,非得让杜家伤筋动骨。别无他法,杜子康使劲了方法才将是非曲折传给颂王爷,希望贵为皇家的颂王爷能平息此事。
可此刻,塌上之人似乎在刻意刁难杜松岭,任其蜷在脚下。见此状,杜松岭更是左右为难,心里清楚这是王爷要给自家下马威,可跪拜在地上实在不好受,一时间不知是该继续开口还是保持此状。只闻见暗暗沉香,还有稀疏的呼吸声。
可纨绔终究是纨绔,沉不住气的杜松岭竟提了一个调门,再拜道:“王爷高抬贵手,小人杜.....”
可没等杜松岭的话讲完,身后便传来一阵戏谑的笑声。“你这后生还真是愚钝,你此番来见王爷,就是你把头磕破了,面前之人不是王爷,他怎会应你?”
闻有讥笑声从后传来,杜松岭不觉回头望去。只见身后女乐人垂地的裙摆一阵攒动,一个批头散发的男人,从众乐人身后连滚带爬钻了出来。
只见这人身披一身宽松白袍,袒着胸,赤着足,蓄着胡,却门外野草般杂乱,眉目微耷,有几分滑稽。
方才进门时杜松岭过于紧张,加上弹琴和乐的几个女乐师身着长裙,一时竟没看到一排人后还藏有一人!而此人虽看起来不修边幅,但刚才的言语无不证明他才是坊间传闻的那位性情古怪的二王爷!
这一机灵,不说丢了半个魂,却也要吓地汗都不敢流。杜松岭慌地跪着扭动方向,忙道:“小人眼拙,王爷赎罪!小人眼拙,王爷赎罪!”
“行了,行了。”真正的颂王爷摆了摆衣袖,两步蹦到另侧蹋上,坐定后一手托腮,一手捅了捅从刚才就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黑袍男子,道:“李雀,要不你当王爷算了。你别说,王爷真就该你这个派头。”
听到颂王爷提到“李雀”这个名字,杜松岭才恍然大悟。都闻颂王府中有一大能,为颂王处理大小事宜,平日深居简出,高深莫测。
只是不曾想,面对王爷逾越,李雀仍保持一个姿态,甚至眼皮不带眨动一下,仿佛王爷的话也全当了耳旁风,这让杜松岭由为震动。
见李雀木头一般,颂王自讨无趣,转头向杜松岭问道:“杜家的意思我懂,不过你也清楚,我越国虽说尚武,但你当众行凶杀人,死者又是朝中御史的宗族,论哪头你都罪难逃啊。”
见颂王开门见山,杜松岭顿感更要谨小慎微,跪行两步,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双手奉上。“小人知罪,只求王爷能高抬贵手,给小人指条生路。”
颂王爷也不掖着,将卷轴拿过,展开一角,略微打量,原本像被酒色财气迷晕的双眼不觉放出精光。似是觉得有些喜形于色,忽而咳嗽两声,将卷轴交给旁边的亲信李雀,道:“你比我像王爷,你给参谋参谋。”
睡着一般的李雀,这时才缓缓抬手,接过卷轴,展开一角,眼角扫过便将卷轴重新交给王爷。颔首点头,似是授意,就又闭目正襟危坐,似是一尊雕塑。
像是得到了某种示意,颂王略有得意,冲着杜松岭道:“嘿,我问你,像你这样的公子哥惹了事,我好歹与你爹有过几次照面,他怎么不亲自来找我求情。”
这句话问到了杜松岭的痛处,这次惹上麻烦,他本来就怕得要死,得知要保命非要去求传闻喜怒无常的二王爷,更是让他倍感痛楚。可他爹直言自己害怕,自己搭上了线,要想活命就得杜松岭自己去求颂王爷。
面对颂王发问,杜松岭只能实话实说道:“我爹,他..我爹他不敢..”
闻得此话,颂王哈哈大笑,宽敞的衣领被笑声抖动竟然都滑到了肩膀处。
笑罢,颂王竟夸张的抹了抹眼角的泪,平缓了会儿,终于道:“你爹还真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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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儿子,回去告诉你爹,东西不错。”
此时颂王的这句话在杜松岭耳里犹如仙音,比喝醉了时江北婉月楼里姑娘在耳旁的轻喃还要悦耳。
杜松岭又是三跪九拜,又是感激涕零,终是颂王爷不耐烦这才让逃过一劫的年轻公子哥退下。
又挥退场内女乐,竹屋内刹时安静起来,光影流转,沉香浮动。颂王爷才开口道:“李雀,这事你怎么看?”
略有沉思,李雀铁笔勾画的嘴角微启,语气却丝丝不屑:“太假。”
似是赞同,颂王爷将白袍披好,语气难得重视:“江北杜家,经营路运航道几代,家主杜子康也定不是草包。都言虎父无犬子,杜松岭及便是个高墙衙内,纨绔劣主也不会没有脑子当众杀人。”
顿了一顿,他接着补充道:“朝中林御史的远房外甥久居江南,却因听说江北召开花魁会便只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