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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想到帝王突然回来了。
太子慌乱的出宫迎驾, 迎来的却是一顿臭骂和禁足一月。他外出的这段时间, 太子的所作所为暗卫都一一禀报了,简直令他大失所望。
短短几个月, 搞得朝堂上下不安, 民间更是沸沸扬扬。自己培养了二十多年的接班人竟是这鬼样子。
失望归失望,到底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萧南天也没有太狠。
同时,他力排众议册封了一位皇贵妃, 封号萧。以皇族姓氏为封号,可见对其宠爱程度。对外宣称是在外遇到的救命恩人,可女子一出现皇后娘娘心里忍不住害怕起来。
这姑娘,和二十五年前的雪妃长得一模一样!
她一来,便赢得了君王的无限宠爱,住进了承乾宫与帝王同吃同住。即便是太后娘娘,也不敢在明面上反对此事。
二十五年前, 因为一个雪妃闹得她与皇上母子关系生份了。
如今的萧南天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初登大宝、处处受到她限制的年轻帝王了。
而言跃亭拒绝了官复原职,随后挂职东明书院任课教授和花太傅一同当教书匠去了。言柔与太子的私情曝光, 皇上虽留下了这个刚出世孩子寄名在一个不受宠的嫔妃膝下,赐给她毒酒一杯。
皇家丑闻, 实在不宜大肆宣扬,便在一个昏暗无人的夜晚里,这个盛京四大美人之一的言柔就这样香消玉殒。
历史上也不过寥寥数语:“晋王生母言嫔乃淅川言氏之庶出, 才貌俱佳, 故先皇纳以为妃。”
尸体送回言府当晚, 言父悄悄的躲到书房哭了一场,第二天草草的入葬了。
而言锦对于这个姐姐倒是没有太多的感情,至始至终也没有出面。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说她的一句不是,毕竟刘氏母女对她的所作所为实在人神共愤。
言柔死了,刘氏也再无靠山,只能灰溜溜的回了的乡下老家,后来听说她改嫁给当地一个粗鲁屠夫当填房,日子过得不甚贫苦。
除夕夜,府中上下都挂满了大红的灯笼,雪水融化,将庭院里的松柏洗的越发的清翠,气象万新。
床榻上,粉色的罗幔层叠朦胧。香榻上昏睡的美貌女子依旧未醒。她像是睡着了一般安静美好。容颜在晕黄色烛光的映照下静谧而柔媚,仿佛是玉做的人儿一般。
而一旁的男子动作温柔的给她梳理着黑色长发,一边念念叨叨的道:“你这懒丫头,都睡了三天了还不醒。你知不知道,咱们儿子真是能哭,我一个男人天天抱孩子,外面的人都在笑话我呢。”
“而且我找到了娘亲也就是你的婆婆,她很喜欢你。锦儿,你不想见见你咱娘吗?”
“还有啊,今天就是过年了。这是你我成亲后过的第二个年。去年太过匆忙,你我都没有好好坐下来吃一顿团圆饭。不过以后不会了,因为我都会陪着你。”
寒冰竹已经给她服下了,可能是产后虚弱的缘故,所以言锦并未像陆谦说的那样在三天之内醒来。心里着急的他避开了众人跑回院子里就为了和她说说话。
就在他絮絮叨叨的声音里,沉睡的女子秀眉微蹙发出了一声低沉沉的闷哼,“好困。”
江懋顿时清醒了,抑制不住的惊喜笑容挂在了他俊美儒雅的脸上,声音里带着不可见的颤抖和一丝兴奋:“好好好,宝儿你继续睡。相公陪着你一起,明天醒来就是新的一年了。”
说着,他快速的脱去了鞋袜挤上了床榻,长臂一揽,把娇小的她紧紧的抱入了怀里。
察觉到她若有似无的靠近,江懋的心软的一塌涂地。
锦儿,你醒来了,真好。
翌日,在鞭炮声与儿子的哭声中,言锦缓缓的睁开了有些略微显得沉重的眸子。
近在咫尺的放大容颜让她心里一暖,葱白的玉指抚上他俊朗的眉眼,男子的眼窝下的淤青和下巴上的青须看得出来他应该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温热的触感在唇上停留,江懋出于本能的吸住了那娇软的小丁香猛的缠上。
“唔。”
满脸通红的她正想退缩,可男人又怎么会允许她后退,大手按住那纤细的腰肢狠狠的再次吻上她的唇瓣。
这几个月以来的思念和担忧全都在这炽烈的肌肤相亲中,他需要宣泄,好好的表达自己对她的占有欲。
而言锦只能乖乖的在他身下承接着如狼似虎的吻,直到,孩子响亮的哭声将她从这溺人的热情中拉了回来。好不容易才得了空隙说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说:“哭了,我要去看看孩子。”
“别管他,我们继续。”此刻,他满脑子了都是小媳妇,哪里有时间去管那个小东西。
“相公。”
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水蒙蒙的眼睛带着晶亮的光芒看着自己,江懋只好暂时放过了她,“我去抱他来,你别下床。”说着,他起身穿好了衣服,并且细心的给她捻好被角。
这才走出了卧室。
不一会,门外出现了一抹高大颀长的身影,他雪白的皂靴跨入门槛时蓝色的衣角如水一般滑过,往上,怀中同色的襁褓吸引了言锦的目光。
江懋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剑眉轻杨,“来,看看咱们的儿子。出生时有六斤四两,可沉了。”
“快让我抱抱他。”
男人将襁褓放入了她的怀中,看着这张还未长开的粉嫩小脸,他的小鼻子小眼睛小手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可爱而脆弱。软绵绵的小手蜷缩着指头碰过她的脸颊。
一种来自血脉之间的奇妙感觉充满了言锦的心。
想起生产那天经历的痛苦,她忍不住喜极而泣,“相公,他......他长得像你。”
“怎么又哭了。”江懋无奈的捧着她的脸,用手背擦去她脸上晶莹的泪珠,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对不起,是我让你受苦了。”
要不是他一出门就几个月,她也不会一个人怀着孩子回盛京,更不会被贱人迫害差点难产。
“我不苦,我只是怕。我怕我死了你很快就另娶她人,忘记了我。”言锦笑了笑,主动的凑了过去吧唧一下亲在了他的唇瓣上。
“傻姑娘,不会有别人的。这个世界上女子千千万,可我只喜欢我的鬼小姐。”
抱着心爱的妻子,怀中是刚出生的儿子,当着母子两人安静的躺在自己怀里时,他的心也被幸福感占满了。人活着,求的不就是一份心安。
而知足者,方能长乐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