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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感受得出来他今晚很是高兴, 虽然不能做到最后一步, 可前面该有的qing事一点不少。红帐轻摇出唯美的弧度,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的场景。只见宝蓝色的团花锦被下支起一个高高的弧度, 床沿露出几缕黑亮的发丝和那一片鹅黄色绣梨花的裙摆才看出里面还有个人。
而男人雪白的里衣半开,俊美的容颜紧绷狭长的凤眸眯起一个危险的笑意。粗砺的手固定着她圆润的肩, 终于,忍不住的咬了一口。
“嘶......疼,相公你属龙又不是狗的。”她委屈巴巴的提起头,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肩膀后眼泪汪汪的控诉着眼前的男人。
感受到嘴里的微咸的鲜血, 江懋内疚的看着她绯红如霞的脸, “对不起, 我...我给你擦点药。”她本来就娇嫩,这牙印只怕要好几天才消得了。但是他不否认鲜血和她的香味混合时,那滋味美妙极了。
言锦就是个心软的,看他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于是撒娇的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没事, 一点不疼了。继续吗?”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善良却成了某人得寸进尺的理由。
小媳妇的性格真好,江懋内心盘算着那是不是以后可以多“对不起”几次?
“当然。”
过了许久, 一切恢复了平静。男人慵懒的披着外衫坐了起来, 抓起散落在一旁已经被撕破的小衣擦了擦ye体。随后到侧屋打了水,又到了一杯茶过来。言锦抓着被子将自己裹住,说什么也不敢看他。
“宝贝真可爱, 这会害羞有什么用。快擦擦, 你不是要睡吗?”江懋的声音里不难听出餍足后的舒坦笑意, 他这样直白惹得言锦更是脸红如玫。要不是他哄着自己,她才不会那样做。
新婚之夜也是这样,那时她傻,所以男人骗她练什么高深的武功.......呸,下流胚子!
“你,你转过去!”
“好。”
都结婚小半年了,她还是很容易害羞。江懋知道自己不能再逗她了,不然这样的福利以后只怕没有了。老老实实的背过了身子,但是耳朵却听着她娇声的轻呼了一口气,然后窸窸窣窣的爬出被窝。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想来是她在拧帕子,然后是闷闷浅浅的哼嗯.......这坏坏的小东西难道她不知道这样有多令人遐想。还好自己是给一本正经的男人,虽然内心也很是折磨。
言锦慌乱的擦干净了自己,然后瞥了一眼他,没有偷看。拿起茶杯漱口,嘴巴里感觉清爽了几许之后她才小声的说了句“好了”。
江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她,将茶杯和水盆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上了榻后抱着她一同半躺在床头。时间还早,他原本是有些累的但是一番宣泄后反而精神了很多,脑海里开始想如何安置难民和向衙门要钱的事情。
而她到底是孕妇很快便在他的怀中睡得香甜异常。
到了下半夜,言锦迷迷糊糊的醒来时,他还没有睡。眼神深邃而平静,犹如一汪泉水般深不见地。外间晕黄的烛光透过玫红色的流苏帐投进来,朦胧的阴影遮住了清瘦的半边脸。
“怎么了?吵醒你了吗?”
“相公,你怎么还没有睡。”小媳妇爬了起来,跪坐在他身旁明媚的眸子里满是关心。
他揉了揉自己有些发晕的脑袋,“没事,就是在想一些事情。你快睡,我去把灯吹了。”以为是灯光的缘故,江懋刚下起身便被一只小手拽了回来。
“没事,我已经醒了。相公在想什么,可以和我分享一下吗?”
“也没有什么,暴雨导致泥石流冲毁了不少村子,很多村民无家可归。但是现在府衙里没有住所可以安置他们,那些老家伙甚至连安抚的银子都克扣。我新官上任,就算之前万家村的案子了了,可到底还是根基浅薄。我寻思着怎么能够把李立明的把柄抓在手里,借此威胁他把钱拿出来。”
但是很遗憾,这人十分的会做面子,尽管是给不折不扣大贪官却摆出一副爱民如子的伪善面孔出来。
言锦抬首便看见男人紧蹙的剑眉,官场的人都是逢高踩低,他虽是状元及第但是出身过低导致官场的人都看不上他。再加上资历尚浅,手上也没有几个可以用的人。
孔大哥虽然有势力,可他远在北方哪里能大老远的赶到洛阳来。
“相公,我想起来一件事。就是上次被他们抓到李家暗室时候,我似乎有听到李太守和一个陌生男人对话。听得不太清楚但是大体意思好像是他爱给京城的某位大官送礼而且至少是这个数!”
她伸出了纤细白嫩的手比了一个数字,江懋瞳孔微张,一个太守的俸禄也不过一年不到一百两罢了。显然,那是一个天文数字,对于一般人家来说,“可恶!”
“嗯,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相公你不是曾经说过李太守很爱惜羽毛吗?那不如我们将计就计。”
看着她白皙的脸上多了一丝小狐狸一般狡猾的笑容,他觉得很是新鲜,忍不住笑了,“说来听听。”
“这还不简单,咱们只需要将李克在青楼赌馆里挥洒的银子粘贴出来,自然便会有人想到李家的头上。听闻他们家就这一个侄子,现在李小姐也昏迷不醒......”
而且,这事情最好的人选便是白术,他是商人,商人之间最喜欢的便是交换信息。
江懋仔细一想,这办法可行又在脑海里想了许多细节之处,他得想办法将账本也偷出来,龙驾马上便要到洛阳了,正好可以一举告发。
“对了,岳父大人给你送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之前的一些书,还有一些文房四宝的小玩意和一封信,还没有拆开。”言锦说完,顿了一下。良久,用手戳了戳身旁人的胳膊,“相公,要不你帮我看再告诉我好不好?”
“不好,我的女人一向都很勇敢,怎么会连看信的勇气都没有呢?咱们的孩子还看着你,好锦儿,有的事情你现在不懂,但是以后便懂了。但是我不希望你懂的那天却没有了后悔的机会。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他双手握住女人的肩膀,说的极为严肃。
他宠爱言锦,却不是无条件、无原则的将她宠成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倘若有一天自己命不好走在了女人的前面,那至少她还有娘家可以回。当然,这只是江懋最坏的想法,他当然舍不得离开她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