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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只要雷劫一倒便会通过七星阵法引到石柱上, 而石柱上的硕大铁链会将雷电引到地面。
而被铁链锁住的江懋等人, 无疑将成为牺牲品。
“轰隆。”
“轰隆。”
闪电在像是要撕裂整片天空一般垂直而下, 即便是水底,也是一瞬白昼。
“哐。”第一道雷电打了下来, 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足足七道雷劫让叶轻竹心里也有些不安的情绪。
从来没有听说过蛟龙化龙要历七道雷劫的,历来都是五道封顶,而运气好的只需要经历一次便成功了。要知道这雷霆之力有多可怕, 一道便足以开山劈海。
好在,他寒冰竹又布置了七星阵法。
眼看着这雷劫从天而降, 直直的顺着石柱而下,速度之快眨眼之间便已经把石柱烧成焦黑之色。连这寒冰石都抵挡不住, 更何况□□凡胎?
雪魅有些不忍的侧首,万万没有想到在千钧一发之刻,原本应该击向江懋的雷电瞬间改变了方向朝着中间的叶轻竹袭击而去。
“你做了什么!”青萝厉声大喝,刚想跑上去替主子挡下这一击却已经来不及了。
“轰轰轰。”
接连七道雷劫在同一时间击向了中间, “砰。”高台之上,飞溅的石子向四周三开, 灰尘漫天之中传来男子嘶声力竭的惨叫声。
而此刻, 江懋薄唇微扬, 慢里斯条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锁链一步步走了过来, “很简单, 我不过是利用了水镜罢了。这里的地势中间凹四周高, 我只需要将你布置的七星灯替换了艮位便足以。”
“我这就杀了你这个狡猾的凡人, 你竟然敢破坏尊上的大事。”青萝双眸通红,露出尖锐的獠牙,鱼尾一摆朝着江懋袭击而来。
水浪拍打,整个水底都晃动不安起来,周围的人鱼也纷纷将众人包围其中。
江懋小心的对付着青萝,可到底不过是一介凡人,更何况这弱水之下一切法术都无法施展。很快,他便被青萝一尾巴拍在胸口,口吐鲜血的砸落在石柱上。
穆瑶见状,立刻幻化出原型与青萝缠斗起来,“书生,你快拿寒冰竹。”
“阻止他们!”
无数的人鱼女子纷涌而来,好在陆谦掩护着他避开了数次攻击,江懋连跑带摔的爬上了祭台上。此刻,雷劫已经停止了,这里一片狼藉。中间巨大的深坑足足有十几米,而那一团焦黑的巨大物体像是树根一般盘踞在那,不见任何生机。
寒冰竹随着蛟龙一同堕入了深坑里,他不得不跳下去。
就在江懋刚伸手准备取寒冰竹时,蛟龙突然醒了,睁着绿色的竖瞳死死的盯着他,杀气浓烈。
“快走,他虽然受了重创,但是杀你还是绰绰有余。”陆谦提醒说。
江懋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他现在人在蛟龙的爪子里被捏得死死的,血盆大口就在他的脑袋上随时有可能一口吞了他。
“挡我者死!”他筹备了二十多年的事情,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却在临门时一脚时被一个卑贱的人类毁了。
叶轻竹本就是狂暴嗜血之人,再加上蛇性记仇,所以不顾自己这已经千疮百孔的残破躯体他也要江懋死。
挣扎间,江懋腰间的玉佩突然坠落。
雪魅眸光一凝,伸手一招,那块玉佩便落入了她的手里,这是她留给那个男人的东西,怎么会在江懋手上?
“去死吧!”
“书生!”
就在江懋以为自己就要葬身蛇口时,一柄长剑突然发出清脆声响,“铮”,带着空气震动和凌厉的剑气从他的脸边擦过直接刺入了蛟龙的眼睛。
蛟龙的绿色血液喷洒,身躯颤抖之中再次坠落在坑里,发出虚弱的鸣叫声。
它绿色的瞳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衣女子,莫大的失望和愤怒唯有嗜血才能缓解一二。
雪魅一把抓竹江懋的手腕,目光如炬:“这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说!”
“嗯?”青年一脸的雾水,这玉佩有什么问题吗?
“不说我就杀了你!”女子发狂似的掐住了他的脖颈,绝美的脸上带着恨和痛苦。别看她柔柔弱弱的,这下手可是十分狠辣,力度之大江懋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窒息。
江承突然出现在这,一声大喝令得众人都恍惚了一秒,“不可,他是你的亲生儿子。”
雪魅突然收回了手,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来人,“你...你说什么?”
腊月二十七,离过年便只有三日的光景了,今年的雪下得比往年都大。
入目,是一片银白的静谧的世界,庭院里的绿植被积雪覆盖,屋檐上悬挂的冰串可见这气候有多寒冷。
风筝拿过斗篷给她披上,“你快进屋,小心着凉了。”
“我没事,在屋里带着也太闷了,倒是想出去走走。”言锦的话音刚落,立刻便被言丞相教训了,“走什么走,你这肚子已经九个月了,听爹爹的,好生回屋休息。”
“可是......”她的话音还未落下,朱管家风风火火的便跑了过来,“老爷不好了,太子殿下对花家动手了。花太傅今早被罚跪在城门昏倒了,三千学子请缨同跪长安街为其求情。”
“你说什么?”父女两人脸色一变,言丞相双手紧握,气的发抖,“去,把宗祠里的尚方宝剑给我取来。”
“爹,您这病好未好,让我去吧。”言锦急忙拖住父亲的手阻止道,后者却是态度十分强硬的吩咐管家,“看住小姐,别让她踏出大门。”
说罢,他大步踏出了小院,任由言锦怎么挽留也听不进去。
风筝明白她的心情,只好安慰她道:“别担心,怎么说言老爷也曾是丞相,又有尚方宝剑在手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不敢为难他吧。”
言锦心里七上八下,今早醒来她的心里便一直坐立难安,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希望娘亲在天之灵保佑,爹爹没事才好。
“朱叔,你去库房点一下,雇几个人和我一起去长安街看花太傅。”花太傅乃是江懋的恩师,那便也是她的恩师,要是相公在这也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老管家有些迟疑,“小姐,这样做无疑会得罪太子殿下。”
“得罪又如何?他为君不仁,为兄不义;公道自在人心!”言锦还记得小时候见太子哥哥,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温润谦逊的少年,不知不觉竟也被这权利熏黑了心,迷了双眼。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