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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时, 言锦连忙让江懋脱了衣服看看有没有伤到哪, 一边看一边就哭了起来,“都怪我, 要不是我乱跑就不会让相公受伤了,呜呜。”
相公的手淤青了好几处, 他这手是握笔拿剑弹琴下棋的,赫然多了几道青色,显眼至极。
烛光下, 她眼泪盈睫, 白皙的肌肤上带着泪痕,贝齿咬着红唇真是美的动人。江懋暗自好笑,这不过一点擦伤罢了,也值得她一哭?但是, 被她如此关心着的感觉甚好。
“好了, 小伤罢了。不哭了, 起来我看看,都成小花猫了你。”大手捧住了她精致的下巴,江懋的吻一点一点落在她的眼睛和脸颊上,轻柔的吻去了女子的泪水,咸咸的。
“相公你不怪我闯祸了?那个李家好像......”
“怕他做什么?锦儿别担心,你相公我也算是皇上亲自点的朝廷命官, 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到是你, 刚才可有伤到哪了?”他也是没有想到那人会故意撞过来。
自然是有的, 但是她不好意思说。
江懋目光一凝, 盯着她,“说。”
“胸,有......有些疼,啊。”
相公的脸黑气沉沉的,寒气十足,大掌隔着衣服覆上了她的玉雪团轻捏,“这样可好些?”
“唔,拿......拿开。”
他分明就是在占便宜!言锦气鼓鼓的腮帮子可爱至极,目光下移落到她不经意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胸口时,江懋突然想起那句话,不由感慨,“其实他说的也没错。”
“什么?”
男人突然低首凑到了她的耳边,热气轻洒,咬着她的耳垂小声道:“你确实很耐我。”
“相公!你......”余下的话和哭声,皆被他堵在了腹中,半宿痴缠。
翌日,李家少爷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太监,头发也被人割成了个癞子,奇怪的是他的房间门锁全没有一点被人动过的痕迹。就是睡在他身旁的丫鬟也没有听到一点声音,更诡异的是,捕快们看了半天,毫无痕迹可查。
言锦被他哄着哄着就到了床上去,期间怎么睡着的也忘记了,醒来时房间里静悄悄一片,只有她一人浑身酸痛的睡着。
楼下,江懋正在和掌柜的结账,梦棋和白术的小书童站在一旁有说有笑的。
“相公。”
“醒了?把早膳用了,我们启程去县衙。”
“咦,风筝呢?”上了马车,她突然发现少了一只鬼,询问男人。“估计躲哪偷懒去了,不用担心。”江懋说完,又转身出去和沐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而做完好事的风筝叼着一只鸡腿美美的躲到了骨哨中去,抠门书生今日大方的给她了好几滴青木源液,接下来几日她要闭关炼化一下此物去了。
江懋第一天报到,手里带着皇上的圣旨亲到了县衙,只是刚进门口便被两个高壮的捕快拦下了,“你是何人,衙门重地,没事就快走开。”
“两位,我是刚到任的洛阳判,还请带我去拜见一下太守大人。”
“你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可能会是判官?识相的别到这来诈骗,小心吃牢饭,快走!”大汗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谁不知道城中的官员调度都是李家的亲戚,这穷书生说自己是官?真是太惹人笑了。
“这是我的上任文书。”
金色底纹的文书带着富贵而神秘的花纹,上头盖着天子的宝印,果真是任命文书,两人立刻下跪行礼,“大人,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还请恕罪。”
“无妨,请代我进去通禀一声,江懋前来拜见。”
“是。”
两人离开,只剩下江懋和言锦在此等待,未曾想到会正巧遇到昨夜遇到的醉汉,他现在成了一个光头,鼻青脸肿一身狼狈的由两个美貌女子搀扶着。目光扫来,看到了熟悉的面容,他炸毛了一般赤红着绿豆双眼便冲了过来
“你这个杂种,你竟然还敢上这来,老子正愁着找不到你呢!”
突如其来的凶煞之气吓得言锦连忙往江懋怀中躲去,“相公,我......我们快走吧,他现在估计疯了。”
都成了太监了,能不疯吗?
要知道,李家可就他一个男丁,此人虽然风流成性但是也不过二十又二,膝下还没有个一儿半女的,这香火啊,算是断了。
“来人,把这男的给我杀了;至于这个小美人,送到爷我房间来!”
“李公子切莫欺人太甚,昨夜你先是醉酒调戏我的妻子,现在竟然还想抓了本官?目中还有王法吗?”江懋冷声喝道,引来了不少人的驻足观看。
这李公子也是个蛮横无脑的,仗着自家大伯是洛阳太守,说话也毫不顾忌,仇人就在眼前,他只想杀了这人泄恨,哪里管他是在哪里。
“王法?在这洛阳城,我李家就是王法,小子,你受死吧!”
“冲儿,住手!”眼看那些挥舞着大刀的侍卫就要冲了过来,中年男子大喝一声,止住了他们的行为。
江懋看去,男人约莫四十出头,面白无须,长得甚是肥胖,十足的贪官相貌。他身上穿着大红镶白边的圆领官服,身后跟着一众的官员,想来便是太守李玉明了。
“伯父,我与这小子乃是仇人,快帮我把他挂起来处以极刑。”
“胡闹,这位乃是今科状元江懋江大人,从今天开始,他便是新到任的洛阳判,冲儿不得无礼。”除此之外,他对这江大人也是一无所知,两人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就成了仇人?
“下官江懋见过李大人。”
“不,伯父,就是他害得侄儿成了.....成了如今这模样。”李冲心里只有恨意,既然是伯父的属下,那杀了他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才是。
江懋毫不畏惧的正视太守大人,声音清晰的回禀道:“李公子,你说话可要负责人的。江某昨日下午才进城,晚上带着妻子逛街时,分明是你醉酒行凶轻薄了我娘子在先,后想欺负我文弱书生一个在后。现在更口出狂言,你便是王法,这些,都是有人证物证的。”
“你还敢说不是你断了我的命根子?”
“江某昨夜在客栈入住,夜晚也同娘子一同入眠,哪里有时间出去?再来,我初到洛阳,连你住哪里都不知道,如何潜入?更如何在人不知你不觉的情况下让你成了太监还能全身而退?”
他说的句句在理,一时间李冲自己也有些动摇了,他向来其横行霸道,仇家多不胜数,难道真的不是他?
李太守也面色难看得紧,这小子伶牙俐齿,就算是他做的又如何?江懋现在虽然比他品级低,可他还是当朝丞相大人的女婿,就冲着自己也动不了他。
只怕冲儿的事情,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