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对于饱读诗书的学子来说,赋诗一首看似简单, 但是想要出彩却又不是那么容易的。
元盛原本以为按照自己的水平, 应该轻而易举才是。可他想要写好, 毕竟以后若是成了状元今日殿试这诗很可能会被史官载入历史,流放百世。
时间总是残酷而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就在他绞尽脑汁、修修改改之中,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便从笔墨间溜走了。
“时间到!”曹公公尖锐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在他的耳朵里顿时变得格外的令人烦躁起来。
几乎与他同时, 谢天凌也交上了自己的答案。
帝王对于元盛还是有几分期待的, 第一,他乃是向妃的娘家侄子:其次,元安侯府在朝廷中到也有几分威望;而元盛本人也是年少有名。
这边白纸黑字已经交上去了的时候, 江懋那便却还在低头扶袖奋笔疾书, 他的容颜半侧, 高挺的鼻子如刀削一般完美, 黑沉如墨的眸子深不可测。可他那动作却是恍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而优雅,无端的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萧南天看了一眼, 那股子熟悉感越发的浓了。
“来如春梦去无痕,寻到山林鸟惊深。只恐秋寒花睡去, 故烧枫红照霜晚。”
皇上读来觉得还行,微微有些皱眉, 因为此诗的风格实在是过于绵软无力。他喜欢的, 一向是大漠孤烟直, 长河落日圆那样壮阔的意境。不过, 光从结构和立意上来说,也算是不错的作品。
朝中,也有几位大人和他的风格相似,元盛的诗一出,也得到了不少文官的附和。
倒是谢天凌,他的良策几乎全是经书上说过的内容,这样缺乏自己见解的东西,帝王很快便没有了耐心。匆匆看了一眼便顺手丢在了托盘里,声不音不大不小,站在一旁的江懋也正好听到了。
这一举动让心虚的某人更是害怕了,忍不住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落下来,帝王一言不发,面容却是越来越难看。
“文辞堆砌,曲意不明,初了那几句经典的以外,其他全是照本宣科。孟爱卿,那倒是来给朕解释解释,是今年的试卷太难还是说朕其实语气不好?”
猝然被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孟义山连忙从人群队伍中走了出来,双膝跪地的道:“圣上明察,着试卷完全是密封的,不可能有人在事前拿到东西。三位置相公也可能是过于紧张了,所以才会这样。”
“是吗?可本王却在坊间喝茶时总是有听闻兜售试卷的,二十两边可以买一份答案,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笑意。
话落,帝王勃然大怒,凌厉十足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夜王,那所说的可否属实?”
“轱辘轱辘”轮椅在青石板上行走,发出规律的声响。青年面无表情的看向了殿上的人,最后才回答道:“父皇,儿臣并未证据。只是茶楼小坐时听到罢了,当时,并未放在心上。”
江懋这才发现,原来九王爷不良于行。
“殿下,您也说了只是传言,往年这样的事情也有不少。不过是一些人投机取巧,乘着这个机会赚一笔黑心钱罢了,你不了解科举的程序,自然以为是真的。”孟大人苦笑,言语之中带着几分迫切和紧张的连忙反驳。
这要真是出了事,只怕他头顶上这乌纱帽也要保不住了。
皇上沉默了一下,继续看着手上的纸张,轮到江懋的时候,他确实是眼前一亮。
江懋并不是简单的从儒家所说的“仁爱”“开明”去阐述如何做好一位帝王,更重要的是从“权”、“术”、“势”三方面去平衡君与臣,君与民,官与民之间的关系。
而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朝廷威信之上,他主张的是削弱藩王诸侯的势力!
这,也是萧南天最忧心的事情,太子的性格过于软弱和刚愎自用,夜王虽然能文能武,奈何现在却身带残疾注定与皇位无缘。现在的晋朝看上去强大,可若有朝一日自己去世了,只怕会乱成一锅粥。
到时候,便是外敌虎视眈眈,狼烟四起的一刻,诸侯群起而内却无一个可以运筹帷幄之人.......
而他极力的想让太子娶了方家和言家的女儿,便是为了将来做铺垫。只可惜,言跃亭这老狐狸这些年却在一直忽悠世人。
“江懋,你的理想是什么?”
青年闻言,上前一步,目光直直的看向了帝王,微微一笑,“臣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一可以平步青云,二可以还给百姓一片青天,三教让胡人不敢下马!”
他的声音不大,却是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一时间,大殿内都是他清冷而充满了磁性的声音。
满堂哗然。
殿试的进展被外界关注的同时,言锦也在自家院子里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
她今天早上起床后发现屋子外的花都开了,粉色的桃花带着洁白的梨花在春~风的抚~摸下,簌簌的落了一地的花瓣。她闲着无聊,便在树下坐着享受一下晨风的吹拂。
突然听到了几声“汪汪汪”的声音。
言锦圆圆的眸子顿时睁开,看了过去,草地上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了两只小狗。一只毛发全白,只是脚掌上带着一圈黑色,而另一只则是卷毛的土黄色小狗,但是胜在眼睛水灵而漂亮。
白狗追着黄狗跑,黄狗不理,白狗缠上。
两狗嘶咬打闹,在地上翻滚起来。
她看得起兴,正想去逗一逗那两只小东西,却听到黄狗的叫声完全不同于刚才,从洪亮变成了轻声的呜咽......
白狗两只前爪抱住了小黄的身子,从后面......压上去......她突然脑海里回想起一些熟悉而令人羞涩的画面。
原来,并不是打架啊!
“丫头,好看吗?”头顶传来一道调侃的笑声,言锦诧异的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人存在。
“抬头,老夫在墙上!”
女子抬头看去,只见自家墙上挂着一股衣衫破烂的老头,他银白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远远的看去和鸟窝差不多。那张满是褶子的笑脸像是开败了的菊花一般,灿烂极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爬我家的墙?”言锦佯装凶狠的叉腰问道。
老头自以为很帅的撩起了自己额前的长发,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目光明亮全然不像是一个八十左右的老人家该有的神态。
“叫爷爷。”
“什么?”
他......他莫不是脑子不好吧?言锦在内心腹诽。
※※※※※※※※※※※※※※※※※※※※
突然觉得我太懒了,一定是编辑提不动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