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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丢了过去。
当然了，这些烤串不是牛马烤肉，他怕海拉吃完找自己干活。
海拉一把接住肉串，也不矫情，直接啃了起来，吃得那叫一个香。
杜牧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冒出个问题：「话说你刷过牙吗？」
海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只有你们凡人才会折腾这种破事，我们神明可以直接用神力清洁自身，牙齿永远不会坏，口气永远清新，明白吗？」
杜牧恍然大悟。
难怪索尔每次变身后，就跟刚洗过澡还顺手吹了个头发似的，原来全是神力的功劳。
「不对，那你怎么这副形象？」
杜牧一开始看到海拉头发一缕一缕的，油腻还打结的样子，还以为她几千年没地方洗澡。
海拉冷哼一声，脖子一梗：「我喜欢，不行吗？」
杜牧摊了摊手：「行行行，你开心就好。」
等海拉把最后几口肉串啃完，杜牧便凑了上去，开始跟她学魔法。
说实话，海拉懂的魔法还真不少，而且相当精通。
不像她那两个弟弟，一个只会抢锤子，一个只会玩匕首。
而海拉最拿手的莫过于死亡魔法，能控制所有尸体，甚至是让尸体死而复生的强大能力，妥妥的亡灵法师神级。
只可惜，这魔法就跟索尔的雷霆之力是一样，都是出生自带的天赋技能，就算海拉愿意教，杜牧也学不会，就像是鸟教鱼如何飞翔，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杜牧只能退而求其次，挑几个实用点的魔法来学。
海拉事先提醒了一句：「别怪我没把话说前头，你们凡人身上没有神力，不一定能学会阿斯加德的魔法。」
杜牧摆了摆手，满不在乎：「你教就是了，能不能学得会是我的事。」
海拉撇撇嘴，倒也没再罗嗦，直接开始传授。
杜牧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系统提示。
【NPC海拉·奥丁森向你传授魔法相关技能和知识，是否接受？】
阅读书籍和NPc亲自传授都是一样，都有着进度条，只有把进度条读满了，才算真正学会。
「能学就行。」
杜牧果断选了接受。
随着海拉开口讲解和实操演试，进度条开始一点一点往前挪。
杜牧表面上装得认真在观看和聆听，其实根本没进到脑子里，全在关注进度条的进展。
海拉讲得倒是挺仔细，基本掰开了揉碎了往外出，出乎意料的负责。
她讲完之后，看着杜牧问了一句：「你听懂了吗？」
杜牧瞟了一眼进度条，发现只推进了一点，立马摇头：「没听懂，你重新教一遍。」
「行吧。」
海拉本来也没指望杜牧能一遍就学会。
她重新从头教起，这次还特意放慢了一些，比第一遍更细致。
杜牧一边点头一边偷看进度条。
第二遍讲完，进度条又往前蹭了一小截，但还是没过半。
海拉问：「这次听懂了吗？」
杜牧摇摇头：「还是有点迷糊，再来一遍吧。」
海拉皱了皱眉：「你这行不行啊，学不会就别硬学了。」
「你再教一遍，我就差那么一点了，大概剩下10%就学会了。」
「行行行。」
海拉听到这进度，估计再教一遍就行了，立马教了起来。
第三遍讲完，杜牧鼓起掌来：「你教得太好了！」
「所以你学会了？」
「差不多，就差最后的1%了。」
"？"
海拉懵逼了：「怎么越学越慢了？」
杜牧赶紧解释：「你应该知道魔法这东西靠的是悟性，不是死记硬背，很多时候就是卡在那临门一脚上，突然开窍了就全通了，前面学得快，后面那一点点反而最难突破。」
海拉皱着眉想了想，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这话确实有点道理。
她咬着牙，开始了第四遍教学。
这一遍她教得飞快，明显是在赶工，但该说的要点一个没落。
「这次呢？」
「恭喜你，这次推进了0.9%，现在还差0.1%就能完全学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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