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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个变化，今天你我在这里说话，明天可能再也见不到。她可能没料到那么严重。也可能怕伤了身体，犹犹豫豫结果拖时间长了。你怎么下班这么早？”
杜春分：“周六晚上食堂不做饭。我吃了午饭回了。晚上吃啥？我去买菜。家里没啥菜了。”
天太冷，杜局想吃点热乎的，“鱼汤？”
“行。”杜春分拿起刚刚拿掉的围巾。
邵耀宗：“我去吧。”
“你——你把老杜的炉子点着。”
杜局走后，偏房的炉子灭了。他那个房间面朝西，太阳进不，里面比外面还冷。
邵耀宗闻言看杜局，“现在点？”
杜局起身道：“过去看看。”
进堂屋热浪扑面而。到偏房寒袭人。
杜局立马退出去。
邵耀宗去堂屋把炉子拉开，煤球的火上，把位于间的第二块煤夹杜局屋里，然后又上一块新煤。
几个孩子放学，偏房暖和了。
堂屋三个房间烧一个炉子，偏房一个房间一个炉子，以至于比堂屋暖和。
甜她爷爷的卧室奇，进去看一眼不想出：“爷爷，你屋里暖和啊。”
杜局笑道：“你们写字的那个饭桌搬过，在这边写作业？”
邵耀宗和杜春分搬家的时候把小饭桌也搬过了。
杜局以为家具都不要了，又给他们置办一套新的。旧的过，新的留着给几个小孩写作业。
甜问：“娘会不会数落我啊？”
杜局：“你试试。”
这么点小事杜春分没意见。
甜叫上小美抬桌子，平平和安安搬板凳。
几个小孩坐下，杜局的卧室满了，也多了很多人。
杜局喜欢几个孩子，天真无邪，可爱聪明，索『性』坐在床上看着她们写作业。
邵耀宗和杜春分闲的时候没少陪孩子写作业，几个小的习惯了，也没觉得盯得不在。
抬起头能看到长辈，平平和安安反而觉得很安感，能静下写作业。
作业写，甜把杜春分买的白纸和铅笔拿去杜局房里。
杜局不禁问：“这是草稿纸？”
“不是的。”甜拿出铅笔刀：“我要把这些纸裁的跟作业本那么大，缝起跟『毛』蛋的妈学画画。”
杜局：“『毛』蛋的妈还会画画？”
小美点头：“是的。娘说以后进宣传队能用得着。”
杜局想了想，赞同道：“确实能用得着。小美，你进文工团的事，我找人问了。”
小美忙问：“问啦？”
杜局笑着点了点头。
小美：“那他们咋说？”
杜局道：“以你的条件，进去不能当舞蹈演员，也能当个话剧演员。”
“话剧演员？那是干啥的？”小美不懂。
杜局：“听说过电影吗？”
姐妹同时点头。
杜局：“跟电影差不多。”
“爷爷的意思我以后，也能演电影？”小美忙问。
杜局笑道：“这得看你没天赋。没天赋，即便演电影，也只能扮演像花瓶一样的角『色』。”
“演花瓶？”小美使劲摇头，她不要。
杜局笑：“不是演花瓶，是像花瓶一样摆着看。”
小美大概懂了：“可是，可是我要不看了怎么办啊？”
“所以即便以后能进文工团，现在也不能放弃学习。多学点知识，不会演，我们可以写。”
小美：“写？”
杜局微微颔首：“是的。你们看的那些电影不是演员己想的，而是专门的人写的。”
甜不禁说：“我明白了。像，像《西游记》，是人家写的。”
杜局：“是的。不会写还可以学拍电影。只要能进去，你想学什么学什么。”
小美怀疑爷爷在给她画饼：“我想学人家教啊？”
“爷爷肯定给你挑个的文工团。”
小美美了：“谢谢爷爷。爷爷，姐姐、平平和安安不能去吗？”
杜局：“到时候你们都去报名。进不去咱再退而求其次。”
甜不禁跳起：“爷爷爷爷，你可太了。我可太喜欢你了。爷爷，你是天下最的爷爷——”
“行了，行了。”杜局头疼的摆手：“赶紧裁你的纸。”
甜嘿嘿坐下。
杜春分听到这闹哄哄的劲，不禁问邵耀宗：“干嘛呢？”
“估计爹又许诺给她们买什么。否则甜不可能这么高兴。”邵耀宗开一条门缝，不见他老丈人出，“春分，我总感觉爹瞒着咱们的那事可能跟薛旅长关。”
杜春分只顾剥蒜，一时之间没听懂：“哪事？”
“在门口的时候你说爹表情不，我要是没记错，正说到薛旅长的前妻跟他离婚。总不至于想到你娘了吧？”
杜春分：“不是她。我娘的情况我知道，他没必要转移话题。”忽然想起一件事，“邵耀宗，我听人说过，以前干老杜那一行的，为了『迷』『惑』敌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便传递情报，通常让男女搭配假装夫妻。老杜不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给我弄个假娘吧？”
邵耀宗不懂：“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你说薛旅长的前妻，离婚。这些都跟女人关。能让老杜变脸的肯定是女人。”杜春分越想越觉得可能：“老杜，老杜，过，我事问你。”
甜小声说：“爷爷，别去。听听我娘的口，跟叫我们一样。”
杜局笑道：“称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娘里我。什么事？”
“你，我问问你。”
杜局的里咯噔一下，又觉得己想多了。
她连宁阳都没去过，怎么可能知道。
杜局进去：“饭做了？”
杜春分：“还得一会。老杜，这些年你一直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