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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赵凤仙头前领路，当秦云再次看到沈万三时，此时他正叼着干草。
见秦云一来，立马把脸别了过去。
秦云笑道：“去，再把烧烤架拿来！”
赵凤仙一愣，她幼时也读了些书，见过审问犯人的手段，但从未见秦云把烧烤架搬到牢房的。
不多时，香喷喷的烤肉香便冒了出来，这对于好几天不见荤腥的沈万三和洪浩轩来说，无异于天大的诱惑。
洪浩轩吞了吞口水，沈万三直接发飙。
“拿走，你以为老夫会吃你那嗟来之食？”
秦云笑着拿起几串递给一旁的洪浩轩。
洪浩轩看了看沈万三最终还是拒绝了。
“谢王爷好意！”
秦云摇了摇头：“不吃我吃，你们不是要见我吗？想说什么？”
洪浩轩谄媚地说道：“王爷，算算日子，我们该回朝廷复命，你看是不是把我等放回去。”
秦云：“这个时间点，北方秋风冷冽，南方正是艳阳高照，天高气爽时节，既然来了，那就多待一段时间呗。”
“再说了，你们不是还没有调查清楚到底是我觊觎韩江雪美貌，还是秦山勾结外人屠了琼州吗？”
“怎么查？这终究是笔糊涂账，你现在还不明白吗？不管是不是你，他们都要你背锅！”沈万三冷哼一声。
秦云笑了笑：“让我背锅？那老家伙先拿我挡刀，又让我背锅，可真是有意思！”
洪浩轩解释道：“王爷，陛下不是这个意思，陛下从未说过要问罪王爷。”
秦云：“他是没说过，但他们这么做了。行了，你们要回京城，没问题，等我打下琉球岛。”
沈万山：“大吃一惊，你疯了，你琼州这点儿人马还想打下扶桑经营多年的琉球岛，简直痴心妄想！”
秦云笑道：“要不这样，沈大人咱们打一个赌如何？”
沈万三突然感觉死去的记忆，貌似在攻击他。
在上京城的圈子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
“不和醉汉讲理，不和千里马比速度，不和雄鹰较高下，不和秦云打赌！”
这名号，可是经过几位皇子亲自认证过，还有一个输了不止一次的人已经下黄泉去了。
别的不说，他也输给过秦云这小子。
但这一次，沈万三不信邪，他秦云又不是赌神转世，琉球岛固若金汤，当年武帝都拿琉球没有办法，秦云他算个屁。
也罢，让这小子吃点儿苦头，说不定他就愿意带着他闺女过安稳日子。
万一死在琉球岛，那就是双喜临门，她闺女绝了念想，转头就嫁高枝儿去！
“好，我就和你赌，你要赌什么？”
秦云笑道：“就赌一个月之内拿下琉球岛，拿不下我放你走，你要是东西随便挑选。”
“但要是拿下了怎么说？”
沈万三警惕道：“你想怎样？”
秦云目光微冷：“我要沈家关于漕运的人脉关系网！”
沈万三眯着眼：“好！”
秦云将烤串儿取出来放在盘子里，递进牢房内。
“拿走，老夫绝对不吃！”
沈万三拂袖转身。
秦云笑笑不语，但在秦云走后，洪浩轩刚伸出爪子，却被沈万三一巴掌拍走。
“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懂尊老爱幼。”
洪浩轩幽怨地看着沈万三：“大人，你不是说你不吃的吗？”
沈万三撸着串儿：“年轻人，你懂什么，江湖人心险恶，老夫这是给你试毒……啧啧，真香！”
“大人，九殿下的烤串京城闻名，且留一串给我解解馋。”
“大人……”
“别慌，我先试完再说。”
洪浩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