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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蕴慢悠悠地走到桌边，扫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灵石和法器。
“干得挺欢啊。”
她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三人。
“说吧，那个黑雾里的人是谁？”
光头壮汉咽了口唾沫，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前……前辈，小的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沈蕴挑眉。
“那你们刚才跟他聊得挺起劲的，还说什么三日后老地方交货……结果是陌生人？”
光头壮汉浑身一抖。
完了，这女人全听见了。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前辈饶命！我们真的不知道那位大人的身份！”
“他每次联系我们都是用传音符，从来没露过真容……”
“我们只管帮他办事，拿钱……”
“办事？”沈蕴笑了。
“你们办的可真是好事啊。”
她抬手一挥，一道火焰凭空而现，悬浮在光头壮汉面前。
火焰跳动着，散发出灼人的热度，烤得他脸上的汗珠瞬间蒸发。
“最后一次机会。”沈蕴的笑容收敛。
“三日后，在哪交货？”
光头壮汉彻底崩溃了，哭丧着脸说：“在……在城外三十里的枯骨岭！”
“那里有个废弃的矿洞，我们每次都在那交货……”
“枯骨岭……”
沈蕴念叨着这个名字。
许映尘站在一旁补充道：“那是东域边境有名的凶地，常年阴气不散，据说埋了不少死人。”
沈蕴点点头，又看向光头壮汉。
“那位大人每次都给你们什么好处？”
“灵石……还有一些丹药和法器……”
光头壮汉老实交代，生怕说慢了就被那团火焰烧成灰。
“接头的人是谁？”
“我们不知道啊……只知道他姓萧，好像叫什么……叫什么……”
沈蕴眸光一动：“萧焕？”
“对对对，就叫萧焕。”
那光头壮汉继续开口讨饶：“前辈，我们真的只是帮忙办事，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沈蕴冷笑。
“你们倒卖了多少孩子？”
光头壮汉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那可太多了。
光是屠村就屠了十几个……
这要是说出来，小命岂不是没了？
黑袍老者突然开口：“前辈，我们也是被逼的……”
“那位大人手段狠辣，若是不听他的，我们全家都得死……”
“哦？”沈蕴歪了歪头。
“那你们倒卖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些孩子的全家？”
话音落下，她随意地抬手一挥。
三道火焰同时飞出，分别缠上三人的身体。
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密室。
沈蕴站起身，盯着眼前的虚无轻声开口：
“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
“下辈子投胎，记得做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