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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那青袍少年二话不说,真元涌动,震裂苍空,朝着齐麟扑来。
“姑苏沐雨,你敢侵犯普渡神女?”
苏怜汐面色森寒,厉喝一声,心中怒火无限。
那橙发少女‘姑苏沐雨’幽冷一笑,“苏普渡别乱扣帽子,我仅是教训一个低等神徒而已。”
听得出来,这姑苏沐雨对苏怜汐的怨恨绝不止一星半点。
动齐麟,就是为了让苏怜汐难受!
仔细一想便知道,苏怜汐是空降的满神血传承,短短时日得到多次圣神洗礼,肯定侵占了他人名额,受人嫉恨也......
茶馆消失后的第七年,春天来得格外迟。北方的雪直到三月才肯退去,南方的雨却连绵不息,仿佛天地也在缓慢地呼吸,不敢惊扰这片沉寂已久的土地。
少年名叫陆知,是那年路过石碑的孩子之一。如今他已十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衣,背着一只竹编背篓,在凤凰山脚下采药。他的手指粗糙,掌心布满裂口,那是常年与草木荆棘搏斗的痕迹。但他眼神清明,像从未被尘世污染过的溪水。
这日清晨,他在兰草丛中发现了那朵未拾起的花??早已枯萎,却被风轻轻推到了石碑背面,夹在岩缝之间。他蹲下身,指尖轻触花瓣残骸,忽然听见一声极细微的颤音,自地底传来。
不是地震,也不是风过空谷。
而是一种频率,低得几乎无法察觉,却直抵灵魂深处。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一间没有门的屋子,四壁漆黑,中央坐着一个人影,背对着他。那人一动不动,像是等了很久。
“你是谁?”陆知在心里问。
那人缓缓转头??没有脸,只有一片流动的数据光纹,如同齐天环解体时洒落的星尘。
>**“我是你忘记说出口的第一句话。”**
声音响起的瞬间,陆知跪倒在地,耳鼻渗出血丝。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当意识恢复时,太阳已经偏西,而那朵枯花,竟在他掌心重新舒展了一丝色泽。
他知道,这不是幻觉。
这是“回声”的又一次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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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全球各地陆续报告异常现象。不是大规模的情绪爆发,也不是集体梦境重现,而是**语言的断裂**。
人们开始说不出某些词。
一位母亲抱着发烧的孩子冲进医院,张嘴想喊“救救他”,却发现“救”这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一名诗人写诗到深夜,突然发现“爱”字从记忆中蒸发,无论怎么回忆都只剩一片空白;更有语言学家统计发现,过去一年间,人类日常使用的词汇量减少了百分之十二点三,且集中消失的是那些曾被共感系统标记为“高情感负荷”的词语:痛、悔、恨、孤、恸、焚……
联合国紧急召集心理学家、神经学家与前共感工程师召开联合会议。最终结论令人窒息:
>“这些词汇并未真正消失,而是被深层意识封锁。它们不再是语言,变成了‘禁忌记忆’的载体。每当有人试图说出,就会触发潜意识防御机制??类似于创伤后失语。”
会议记录刚上传至公共档案库,当晚,齐天环残留的光带突然剧烈波动,形成一道螺旋状星图,持续整整七分钟。天文台观测到,其轨迹与三十年前林昭最后一次公开演讲的时间节点完全吻合。
与此同时,陆知在梦中再次见到那间黑屋。
这次,屋里多了九个人影,站成一圈,沉默不语。他们身上穿着不同年代的衣服??有旧世纪末的制服,有静默初期的灰袍,也有近年来流行的素麻长衫。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五官,唯有胸口微微起伏,像是仍在等待一次完整的呼吸。
“你们是谁?”陆知站在门口,声音颤抖。
其中一人抬起头,声音如沙漏滑落:
>“我们是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
>“我们是被删减的日记。”
>“我们是藏在枕头下的眼泪。”
>“我们是笑着点头却想尖叫的灵魂。”
>“我们……是你拒绝承认的那一部分自己。”
话音落下,九人同时伸手,指向陆知的心脏。
他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躺在茶馆原址的草地上,手中紧握着一块温热的石头??那是当年盲女葬礼上,有人洒水时遗落的一粒石子,不知何时被泥土托出地面。
他忽然明白了。
真正的语言,从来不是由喉咙发出的。它始于心跳,成于沉默,终于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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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第一所“哑者学校”在西北边陲建立。
不教识字,不授语法,也不允许使用任何形式的文字或符号交流。学生入校前必须签署协议:三年内不得开口说话,不得书写,不得通过任何媒介表达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