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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地一般。
那时候看到莫染宣亲自带着军队，要将自己赶尽杀绝时，心真的好痛，痛得呼吸都那样困难，事情隔了这么久，每每想起来，都有些悲凄的感觉。
就像他想到苏晴纵身跳下山涯时一样的。
心是痛的。
整整站了三个时辰之久，太阳已经完全没入山下，莫无尘才转身离开坟前，离开时，他重重的发誓，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花梦蝶，让他来到自己母亲的坟前，他要让花梦蝶用血来染红这里。
回到王府，莫无尘便招集了影卫队和血卫队，他要将大燕与雷家堡之间的地界彻封困住，然后，
无言和赵虎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听从安排。
又派了一批人去南疆进行寻找。
而莫问再亲自带上无言和赵虎找去了楚夜。
他不想依靠月山的力量来报仇，所以这件事，只能由北定候王府来完成。
无论有多么难。
楚夜正在萧府煮酒观月，一脸的淡漠，自从与萧浅浅分开，他的心情便有些沉重，他也听闻了三界之人被华炜一人全部解决的消息，一方面是佩服华炜，一方面是担心人界要面临的危险。
虽然他没有什么责任心，更是对任何事情都不在意。
只会去管萧晓的事情。
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危险正在一点点靠近。
直到莫无尘站在他的面前，他才有些犹豫，不善的瞪大双眼：“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欢迎你。”
他是真的不喜欢莫无尘。
只要他在自己面前一站，就会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种压力竟然挥之不去，有时候会让他有种无力感。
活了上千年，这年感觉很少会出现。
“我来只是问你花梦蝶在哪里。”莫无尘把他的不爽看在眼里，并没有半点的在乎，实话实说，更是直来直往。
“怎么？你还要替萧家报仇吗？”楚夜并不知道莫无尘与花梦蝶的沉年旧恨，以为他还想为萧浅浅报仇。
他已经调查过关于萧浅浅的一切，更知道她与萧晓长得一模一样，只可惜已经死在大火里了。
他也有些替萧浅浅可惜，不过，只要不是萧晓，死了就死了，无所谓。
若不是人们都说萧浅浅已经死了，他真的会还疑自己认错人了。
现在的萧晓就让他有些琢磨不透。
“不。”莫无尘冷着脸，一字一顿的说着：“替我自己报仇。”
本来斜倚在那里，一手拎着酒壶的楚夜正了正脸色，也坐正了身子，淡淡挑眉：“什么意思？”
“与你无关，你只要告诉本王，花梦蝶人在哪里，你不说也可以，大不了，他能多活几日。”莫无尘的声音低沉而阴森，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恨意。
“好狂妄的口气，老夫倒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老夫的弟子少活几日。”楚夜脸色一僵，站起身，上下打量起莫无尘来，虽然在莫无尘面前会有压迫感，但是他知道，以莫无尘这两年不到的修为，他还是不能飞上天去。
真要动起手来，自己一定不会输于他。
即使他的身上有轩辕剑，他的背后有雷家堡，一向什么天不怕地不怕，为所欲为的楚夜当然不会太在意。
他就不信，自己千年的道行对上一个普通不过的凡人，会输掉。
就算不赢，也不会输。
他对自己也是有信心的。
“这个你不必知道，如果你看不过去，可以一起。”莫无尘更是不在意楚夜，再强大的人在他眼里，都不会是危险。
多少年来，他总能挑战比自己强大百倍的人。
似乎他生下来就是为了创造奇迹的。
“你……”楚夜一下子也受了刺激，这个莫无尘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狂妄，还要嚣张啊。
竟然谁也不放在眼里。
若不是看在他是萧晓的朋友的面子上，现在他就一抬手将他打死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