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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时候就是这样，医生可以穷尽毕生所有来医治病患。
但前提都是病人有意愿。
某种程度上来说，治病，可以说是病人和医生的双向奔赴。
宋予知带着颜若初去了酒店。
打电话让前台送了餐，自己先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餐正好送到。
简单的清粥小菜。
宋予知把勺子塞进颜若初手里。
颜若初显得有些食不知味。
粥喝了半碗，就放下来了，也进去卫生间去冲了个澡。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服务员刚收拾好餐具。
宋予知坐在沙发上，朝着她招手。
颜若初跨坐在他腿上。
他亲了亲了他额头：“担心林悠？”
颜若初点点头。
又摇摇头。
宋予知摆正她的脸，嗓音温柔：“怎么，有什么事？跟我说说。”
他的手指按压她手腕骨，细嫩的皮肤揉被他搓的有点发痒。
颜若初掀掀眼皮，反手抓住他的大拇指：“我今天看见了他们的儿子。”
宋予知并不意外，她来了医院，就有可能会遇见。
“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目光锁着她，表示自己是在认真倾听的。
“他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好像是生病了。”
“他跟我讲了很多话，我虽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但是我对他，并不反感。”
颜若初说：“真奇怪，我其实是不是应该讨厌他呢。”
宋予知笑了笑：“你可以讨厌他，也可以不讨厌他，这只是你个人情绪的一个选择罢了。”
颜若初点了下头：“就是看见他的时候吧，感觉心里怪怪的。”
“宋予知。”
颜若初叫他名字。
宋予知应了一声：“嗯，我在。”
颜若初亮晶晶的眸子牢牢盯着他眼睛：“生孩子，是不是一件特别特别艰难的事情，尤其是二十多年前，没有经济能力的情况下？”
宋予知：“可以这么说。”
颜若初眼眸微动，勉强笑了笑：“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们一次机会，好好的听一听他们说话。”
她声音小小的，弱弱的。
充斥了举棋不定的徘徊。
万杰跟她说，刘小薇生她的时候，没有什么钱，是在家里生的，生的时候也是惊险万分。
疼了两天两夜啊。
林悠说内检的时候，酸爽无法形容。
产房里面，还有经验丰富的助产士来教那些孕妈妈们，要怎么使劲而才能把孩子平安的生下来。
要是在自己家里面生产，还有生了两天两夜，那得疼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