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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理解。
不过，她还是很感谢她的。
她今天工作不少，来参加宴会是因为怀屿集团的大boss纪茹清看上了祝家的一个项目，有合作意向，让她来表示一下友好。
参加宴会就少不了寒暄，一时间会难以脱身，她今天还不只有这一个工作。
总裁很忙的。
“既然如此，那麻烦你替我转交贺礼，我还有一场生意要谈，就不打扰了。”
说罢，向瑶将手中礼盒塞给门口保安，走去同在路维斯酒店的一个包厢里。
合作谈的很顺利，向瑶送走合作方，打算去厕所补个妆，再谈另一个合作。
“杳……杳？”深沉的男声，带着些颤抖。
向瑶透过洗手间的镜子，看清来人。
陆嘉辰。
“听说你今天会来我订婚宴，但没见到你。”
他走上前几步，来到向瑶身后。
八年的时间，把从前稚嫩的少年变得成熟。
也把爱而不得，沉淀地更加苦涩。
向瑶不着声色地与他错开，语气疏离：“我送了礼。”
“让你破费了。”他的神色有些伤感。
“嗯。”向瑶应了声，收拾一下正打算离开。
陆嘉辰突然挡住她去路：“杳杳，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祝你订婚快乐，结婚顺利，百年好合。”
向瑶敷衍地说了一串祝福词，不耐烦道；“请让开，我很忙。”
陆嘉辰还想说什么，突兀的，从他后方传来一道声音。
声音温润如玉，带一点磁性，很悦耳。
“小陆总，请不要妨碍我的甲方工作。”
陆嘉辰愣怔了一瞬，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是一位他熟悉的男人。
男人眉宇间带着从容不迫的淡定，容貌俊朗，一身黑色的西装，包裹着英挺的身姿，他站在那便是一道风景。
“周总。”陆嘉辰向他打招呼。
周泫，周家大公子。
和他这样将来要子承父业的人不一样，周泫有自己的产业，他甚至不需要仰仗周家，就能成为王者。
陆嘉辰在周泫面前竟产生一种自卑感，那是他过去的人生里都不曾有过的。
“甲方？周先生你可真会说话。”向瑶熟稔地怼他，掠过陆嘉辰，朝周泫走去。
“那么希望这次，看在我的如此有诚意的分上，沈小姐不要拂了我的面子。”
周泫眉眼间的笑意，对向瑶毫无保留。
陆嘉辰想叫住向瑶，想要说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好像和周泫关系很好。
她，好像再也不是沈杳杳……
陆嘉辰眼里是遮掩不住的落寞。
-
包厢里
“周先生，我看您不像是想谈生意的样子呢。”
整个房间的布置无一不冒着粉红泡泡，甚至还摆了烛光晚餐。
向瑶以为，就那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她和周泫的缘分已经走到尽头。
在向瑶眼中，她所做的算不上救命之恩，2000万买断，非常足够，谁也不欠谁。
可她忘记了一件事，人情是这世上最难算清的东西。
周泫以救命之恩的名义，时不时在她生活里出现一下。
她受不了出去留学，他也跟着去，顺便拓展一下国际业务，并且把这也算在恩情上。
可谓难缠。
有时，他还会给她介绍工作。
介绍非正经的工作——捉鬼！
八年的时间里，两人已经很相熟。
周泫噙着如沐春风的笑，很绅士地替向瑶拉开椅子，邀她入席：“这样才能显出我的诚意。”
“而且沈小姐，我方才替你解了围，于情于理，你都该陪我喝一杯。”
周泫凑近向瑶耳边，温热的气息铺撒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向瑶深呼一口气，坐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我喝完了，谈生意。”
周泫站在她身边，不紧不慢地拿起他那杯红酒品了一口：“沈小姐红酒是用来品的，谈生意的事不急。”
向瑶：“……”
其实也不是没有周泫方案的平替是吧？
男人亲自给她斟酒，两人离得很近。
向瑶能清楚看到他的侧颜，他垂眸认真做事的模样，加上与生俱来的书卷气息，其实很迷人。
只是……
他越凑近，那种熟悉的感觉就越清晰。
清晰到让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