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我真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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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料，一样。
    配方，一样。
    流程，一样。
    那……还有什么是变量？
    突然，一道电光石火般的念头，猛地劈开了他脑中的混沌！
    “炉子！”
    林凡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都为之一滞！
    “是炉子！”
    他想起来了！
    在马头县，当时条件简陋，他们用的是一座废弃的砖窑改造的炉子。
    那砖窑空间狭小，结构封闭，烧起来之后，热量能够高度集中，并且长时间保持在一个极高的温度。
    而今天，在林府后院，张铁山他们为了追求效率，特意搭建了一座全新的冶炼炉。
    那炉子虽然更大，火力也猛，但结构相对开放，热量容易散失，炉内的最高温度和持续稳定时间，恐怕……根本达不到熔化石英砂并使其完全澄清的那个临界点！
    “温度！是该死的温度！”
    想通了这一关节，林凡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展开了，那股子憋在心里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
    失败的原因找到了！
    只要能解决炉温的问题，烧出晶莹剔透的玻璃，简直是探囊取物！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他激动得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兴奋地在原地蹦了两下，甚至忘了自己从四品大员的身份，挥舞着拳头，像个解决了世纪难题的疯子。
    他指着窗外的天空，得意洋洋地自言自语，声音洪亮，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骄傲：
    “我真是个天才！”
    林凡那一声充满无限自负的“我真是个天才”，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甚至惊得窗外枝头的积雪都簌簌落下几分。
    他那张因熬夜和苦思冥想而略显疲惫的脸上，此刻却绽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彩，像是黑夜里骤然点亮的琉璃灯，璀璨夺目。
    那双眼睛里，更是闪烁着一种技术宅攻克世纪难题后，独有的、近乎狂热的喜悦。
    失败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天下我有”的豪情壮志。
    “哈哈，原来是炉子的问题！我说呢，配方、流程都没错，怎么就烧出一坨牛粪来了！”
    他拿起桌上那块灰绿色的失败品，嫌弃地掂了掂，随手就往角落里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在与过去的失败做个了断。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一个脑袋探了进来，正是被无视了半天，心里正上演着一出“被遗弃的太子”苦情戏的龙景然。
    他看着林凡在屋里手舞足蹈、自言自语的“疯癫”模样，脸上写满了问号，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大，你……你没事吧？是不是研究那破疙瘩，把脑子给研究坏了？”
    林凡闻声，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太子小弟被晾在院子里。
    他转过头，看到龙景然那张写满了担忧和好奇的脸，心情大好之下，也懒得计较他刚才的腹诽，反而大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景然，来来来，快进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点石成金’之术！”他神秘地眨了眨眼，那股子痞气的得意劲儿又冒了出来，“之前那不算，那是热身！明天，老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亲眼瞧瞧，我是怎么用一把沙子变成一个杯子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林凡便精神抖擞地起了床。
    那股子解决了技术难题的兴奋劲儿，比任何提神醒脑的汤药都管用。
    他风风火火地拽上还在睡梦中，嘴里嘀咕着“再来一锅辣的”的龙景然，又叫上了铁工组长张铁山和石工组长鱼目和组员，一行十人，直奔城外的红砖厂而去。
    京州郊外的红砖厂，此刻已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数十名工人赤膊上阵，挥汗如雨，有的在和泥，有的在制坯，有的则推着独轮车，将一车车晾干的砖坯送入窑中。
    巨大的砖窑冒着滚滚浓烟，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炭火混合的独特气息。
    工人们一见林凡到来，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热情地围了上来，黝黑的脸上挂着朴实的笑容。
    “林大人来了！”
    “大人早啊！你瞧瞧，这批红砖刚出窑，烧得可真俊，一块坏的都没有！”
    “大人，你今儿怎么有空来咱们这泥地里转悠？”
    林凡笑着与众人一一打过招呼，那亲和的模样，半点没有从四品大员的架子。
    他拍了拍一个年轻工人的肩膀，笑道：“大家辛苦了！这砖烧得好，回头我让账房给大伙儿加餐，中午管肉！”
    工人们一听有肉吃，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林凡穿过忙碌的人群，领着众人来到一座闲置的备用砖窑前。
    他也不废话，从怀里掏出昨晚连夜绘制的图纸，在地上摊开。
    “张师傅，鱼师傅，你们来看。”他指着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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